阿尔斯兰的声音极大,瞬间便传遍了会场的每个角落。群众们纷纷讶异,他们并不知道有叛徒的事。
看台上的伊坦猛然起身,看向阿尔斯兰的眼神似乎要吃人。他想要派人下去制止阿尔斯兰,可却被沈家军拦住了去路。
“伊坦大人,你急什么,城主他不是还没说完吗?”沈清神情冷硬,目光灼灼地盯着伊坦。
“你们早已商量好的?”伊坦睚眦欲裂,狠狠出声。
“伊坦大人说什么我不明白,可总要等城主说完话不是?”
沈清不急不缓地吐出一句,伸手按在伊坦的肩膀上,稍一用力就让伊坦坐回了原处。
伊坦不甘地瞪眼,他倒要看看阿尔斯兰还能耍什么花样。想说便说吧,主子他早已布置周全,他们一个也别想活!
台上的阿尔斯兰见台下的族人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继续道:
“我不是个称职的城主,没能提前发现歹人的毒计将之扼杀,反而进行到了如此境地。好在,朝廷派了二皇子和沈家军前来。二皇子英明神武,沈家军更是勇猛异常,相信他们能帮助我们族渡过难关!”
阿尔斯兰语激昂,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红晕。
“城主大人,到底谁是叛徒!”
“对,谁是叛徒!”
“杀了叛徒,还我西域安宁!”
下面的群众被调动了情绪,纷纷开口辱骂那背弃族人的叛徒。
“伊坦,你听到了吗?你背弃天神,背弃信仰,你将你的同胞们推入深渊只为得到权利与好处,你是西域的罪人!”
阿尔斯兰猛然转身,指着伊坦便破口大骂。
伊坦此时已平静了心绪,这些人马上都要死,他不在乎他们都说写什么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阿尔斯兰你以为自己做的就很好吗?你的故步自封让后代子孙只能禁锢于这一方城池,你的狭隘阻碍了我族的发展,你才是最大的罪人!”
伊坦站起身,好不犹豫的反驳。
“哈哈哈哈,故步自封?狭隘?伊坦,你真是老糊涂了!我族中一直有祖训,炼蛊之人不得出族。而你呢?你私自将蛊虫放出去,害死了我们多少族人你心里没数吗?”
阿尔斯兰字字相逼,身上气势凌厉,伊坦一时被震慑地说不出话来。
“不过你说的也对,我是罪人,我愿意用生命赎罪。天神啊,请您保佑我的族人,他们都是不知情的无辜人,请您赦免他们,给他们一条生路吧!”
阿尔斯兰说完,对着祭台再次叩拜。
看台上的群众更加激愤了,恨不得冲上去将伊坦打死。
伊坦看到后冷哼一声,从衣内掏出一只小哨,轻吹两声,瞬间就有几十名黑衣人出现在广场上,将祭祀台上的城主团团围住。
“伊坦,你这是何意?”二皇子看到后冷然质问。
“呵呵,二皇子殿下,都到这一步了,我们就别装了吧。实话告诉您,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伊坦话音刚落,圆形看台四周的黑色神鸟雕塑口中便有烟雾喷出。瞬间看台上的群众便纷纷尖叫起来,私下奔逃。
与此同时,看台上也出现了许多黑衣人,对着程盼等人就下了手。
二皇子身边有亲卫保护,程盼则护在沈星澜身边,看到想要近身的黑衣人就直接出手杀死,沈清则带着沈家军来到祭台之上营救城主阿尔斯兰。
两刻钟后,黑衣人的数量明显变少,只有少量还在厮杀,甚至有一些想要逃跑。
就在这时,从广场的各个角落飞出数以千计的蛊虫,对着沈家军和私下奔逃的群众袭击而去。
“不可能,蛊虫培育极其艰难,你怎么会有数量如此之多的蛊虫?”
阿尔斯兰瞪大眼睛,说出的话都带着些颤抖。
“哈哈哈哈,就算你们将暗卫全部杀死,也逃不出我的蛊虫大军!”伊坦放肆大笑,眸中全是疯狂。
程盼看到后,飞身跃下看台,他一手执剑砍杀涌上来的蛊虫,另一只手则抛出数个瓷瓶。瓷瓶飞至空中被程盼的掌风击破,里面的粉末瞬间弥漫开来。
那粉末无色无味,人闻了并没有任何作用,但是那些蛊虫沾染上粉末后立即停止动作原地打转,有的甚至已经死亡。
与此同时,医门弟子们从角门入内,他们纷纷手握瓷瓶,一边向蛊虫聚集的地方喷洒粉末,一边救治被蛊虫袭击和打斗中受伤的民众和士兵。
不过片刻,黑死人死伤殆尽,圆形广场在沈家军的维护下变得井井有条。原本该出现的混乱和死伤都被化于无形,大家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后续事宜。
坐在原处的伊坦原本带笑的脸渐渐凝固,他踉跄地站起身难以置信的说:“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然转身对被保护在中间的二皇子等人:“这不可能,你们不是该中毒了吗?怎么会没事!还有那些蛊虫,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死了?不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