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是要找下家,还是多家发展啊?你主子知道你对许宗衍笑的有多谄媚吗?哦,我忘了樊飏不行,你可不急的要找,你说你们这五年都搁床上干嘛,干瞪眼,不可能是你干樊飏吧?”周钰瞟着瞿蓝山。
瞿蓝山没搭理他,抽出纸巾擦了手,留下一句,“腿不好就别瞎跑。”
瞿蓝山把自己擦过手的纸巾,精准的扔到周钰的脸上,打人不打脸,是个人都懂的道理,偏偏瞿蓝山最喜欢的就是打人的脸,越狠越好。
厕所里传来叫骂声,推着周钰进厕所的人追了出来,瞿蓝山双眼往后斜视,来了个后踢脚直接踹人肚子上了。
瞿蓝山听见人倒地了,想也不是个练家子,他跟樊飏最开始那两年,也算是练出来了。
马场
“许哥咱们比一个?”瞿蓝山问。
许宗衍摆摆手,“累了不比了。”
许宗衍那么一说,瞿蓝山也觉得累了,刚想说要不要回内厅,于舟言不知道怎么冒出来了。
“许叔比不了,我跟瞿副总比比。”于舟言牵着一匹棕红色的马,就算是不懂马的人,也看的出来是好马。
瞿蓝山眯眼盯着于舟言牵的那匹马,确实是好马,比自己那匹好多了,都能跟樊飏的比了。
他倒是能把樊飏的马牵出来自己骑,那马也认他,但瞿蓝山没动,比跑马就是一个小游戏,不能当真就玩一乐。
“行,那我就跟于少跑跑。”瞿蓝山让人去牵了自己的马,这匹马通体为白色,就头顶上有一抹黑。
当初樊飏带他来这,指着一堆小马驹让他选,他不选樊飏逼着他选,跟开赛车一样,樊飏逼他做了许多他不愿意做的事。
四年多过去,瞿蓝山这匹脑袋上有抹黑的马至今没有名字,每次工作人员只能叫它“马”。
瞿蓝山熟练的上马,慢悠悠的站在出发点,于舟言就高调多了,那匹马直接掀了前蹄嚎了一声。
比赛开始,瞿蓝山却蔫蔫的,速度不快他握着缰绳慢慢的就落了于舟言一小节,直到于舟言扭头看他。
瞿蓝山浑身僵住双腿用力夹紧马腹加快速度,接近于舟言的时候,瞿蓝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身子一扭,他看见了于舟言向他甩马鞭。
他的腹部被甩到一疼,之后于舟言就让他屁股底下的马去撞瞿蓝山的马,那马也是有脾气的,竟然朝着瞿蓝山的马尥蹶子。
连人带马直接倒地,魏智刚走到二楼看台大喊:“都看什么那?救人啊!”
瞿蓝山被摔的不轻人直接晕了过去,好在马场有现成的医护,许宗衍火急火燎的跑过去,对着还坐在马上的于舟言大喊:“你干什么!”
于舟言不怕他说:“许叔我这马脾气不好,我都差点被它甩下去。”
于舟言连个合适的解释都不给,直接随便扯了点东西。
魏智在边上急的不行一直问:“有没有事,摔的严重不?”
医护人员说:“我只能看外伤,这需要去医院拍个脑CT才能确认大脑有没有事。”
“那那赶紧的,都别愣着了赶紧弄车去医院,我可告诉你,这人不能出事,要是出事了姓樊能撕了你。”对医护放完狠话扭头去看于舟言,“于少,我看你们家长岚街甭想要了。”
于舟言笑笑“哼”了一声,“就摔一下,摔不丢长岚街。”
去医院的路上,魏智给樊飏打了电话,他到医院时,瞿蓝山正在手术室里。
樊飏趁着脸,“给我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魏智看他阴沉着脸,把事情的经过细说的了一遍,樊飏听完直接笑出了声,“瞿蓝山还是欠教训。”
魏智站在边上不敢多话,嘴上说着瞿蓝山欠教训,可真欠教训的人,估计马上就要得到教训了。
瞿蓝山的头伤的不严重,手术很快结束,送进了私人病房,樊飏正看着护士把刚做完手术的瞿蓝山抬到床上,他的手机响了。
樊飏没接看到瞿蓝山被轻放到病床上,他转身出去接了电话,“喂哥。”
“你在哪呢?今天你大嫂生日,我一早就跟你说了,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了?”樊旭由有些不满,“宝宝还跟我念叨你来着,你最近怎么都不回家,听你特助说你胳膊伤了,伤的怎么样?”
樊飏眯起眼,“人都到齐了?于舟言也到了?”
“你问他干什么?他们早就认为自己不是韦家人了。”
“哥,你就告诉我于舟言来没来。”
“来了,老的带着小的一起来的,你大嫂动气了,又不好把人赶出去,正搁客厅呢。哎,你没事问他们干什么?”
“哥,我的高尔夫球杆还在不在我房间,樊之竹没给我扔吧?”
“没那,她才不稀罕你那玩意,你问这个干什么?”
“哥,我对不起大嫂也对不起来家里的亲戚。”没等樊旭由再说话,樊飏把手机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