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上午十点崔超把瞿蓝山的隐形眼镜拿了过来,瞿蓝山最终也摆脱了,那副他觉得丑的眼镜。
下午老杨抱着一盆米竹哭喊的跑进来,“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瞿蓝山救命啊!”
他喊的整个7层都能听见,瞿蓝山被吓了一跳,抬眼就见老杨捧着一盆眼熟的米竹。
是在吸烟室旁边的那盆,老杨的办公室距离那不远,正好那个地方采光好,老杨就把米竹放那了。
想起这个,就回忆起当天他和樊飏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发生的事,瞿蓝山觉得脸颊一臊,老杨正好坐在沙发上,把手里的米竹放在茶几上。
“怎么办?它快黄死了。”老杨一脸心疼的看着他那黄不溜秋的米竹。
瞿蓝山捏着一支笔,怎么听老杨说的话,怎么觉得不对劲,怎么就黄死了。
“补点铁,抽屉里有你自己拿。”瞿蓝山给自己倒了杯水,一会他要出去见个人。
瞿蓝山开车到了约定的地方下车,迟雪刚好也到了。
“嗨!”迟雪冲着瞿蓝山挥手说:“咱们多少年没见了。”
瞿蓝山瞳孔一沉说:“刚好十年。”
迟雪感叹:“原来都那么久了,吴秀娟带着吴美玲离开了昀京那天的事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吴秀娟跟吴美玲被救下来之后,包工头被判了,跟迟雪猜的一样就就几年,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吴秀娟和吴美玲去了远离昀京的城市,瞿蓝山在哪里有房产过户给她们了。
赔偿的那些钱够她们下半辈子的衣食无忧了。
“你看,她成大明星了。”迟雪指着远处的广告牌,上面的人是戚米雪,“你见过她没?”
“见过。”瞿蓝山回答,戚米雪好似不太待见自己。
“哦,还有个好消息要说,林思言成法官了。”迟雪推开门等瞿蓝山进去。
“谢谢。”
“不谢,今天是我约的你,就简单吃点聊一聊,不说别的就当老友见面。”
“嗯。”
这顿饭吃的时间并不长,桌上没有酒,更没有什么假面要带,却是瞿蓝山觉得最累人的饭局。
从餐厅里出来瞿蓝山呼出口气,他觉得的压抑,迟雪同样觉得压抑。
“走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考虑诏天。”迟雪把名片递给瞿蓝山。
瞿蓝山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问:“这个名字跟他有关吗?”
迟雪怔住抬眼看瞿蓝山说:“我以为很明显呢。”
迟雪上了车瞿蓝山目送她离开,下午瞿蓝山没有回共庆,而是去樊飏的仓库,仓库换成了密码锁。
瞿蓝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门居然开了他走进去,上次来的大木箱子跟一些杂物全不见了,那些昂贵的乐器都被摆放的好好的,有了它们专属的位置。
瞿蓝山快步走到钢琴前,简单调试一下,随便想了首曲子弹奏。
十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瞿蓝山却没有把心思放在琴键上,他想着刚才与迟雪吃饭的场景。
迟雪他说的每一句话,瞿蓝山都在脑中仔细的回忆,仔细的品味,还有律所的名字叫“诏天”。
“瞿蓝山你什么时候拿了我的鼎。”樊飏的声音从左上方传来。
快速敲打黑白琴键的手触电般弹开,瞿蓝山被樊飏突然发出的声音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扭头看去,看到一个在左右晃动的摄像头,樊飏通过办公室的摄像头,盯着坐在仓库里弹琴的瞿蓝山。
刚才樊飏正玩着手机里自带的单机小游戏,突然传来有人进入仓库的消息。
樊飏不用猜就知道进去的人是瞿蓝山,因为他没有让人去仓库送东西或者拿东西。
他打开电脑调出监控,仓库内部有数十个三百六十的摄像头,他听着从电脑里传来的弹琴声,听了一会抱着电脑去了瞿蓝山的办公室。
刚进去就闻到一股燃香的味,一个青铜的小鼎就摆在瞿蓝山办公室的茶几上,崔超刚点上香。
香闻着也是上好的香,他爸都不经常用,一猜就知道瞿蓝山昨天晚上不仅去了29楼,还上了28楼去翻腾东西去了。
瞿蓝山盯着左右扭头的摄像头不说话,就那么直直的盯着,眼里冒出寒光。
樊飏看的出,哪怕瞿蓝山妥协了,哪怕跟他生活在一起六年了,他对自己的恨意依然没有削减。
樊飏自从跟瞿蓝山从心理科闹的不愉快,他就在想要不要去调查一下瞿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