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山是十年前来的昀京,一家人刚来,没有多少钱租好的房子,只能住在郊区的棚户区。
瞿蓝山的身份证的出生地址在旭城,旭城距离昀京太远了,更何况十年过去了,能查到的信息少。
樊飏正琢磨着要不要查,却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瞿蓝山一家当初穷成那个鬼样子,虽说他对瞿蓝山只是初中学历,却会那么多乐器怀疑过。
当初查的时候查到了瞿蓝山的妈妈步笑,在一家音乐机构当音乐老师时,樊飏觉得瞿蓝山会乐器这一点合理了。
樊飏只想快点确认自己对瞿蓝山的反应,没想着把人细查,查到瞿蓝山一家都那么贫穷,就觉得这些够了。
于是开始布局试探到最后的下手,当初坦白时,被瞿蓝山把脑袋砸了个大洞,在医院躺了躺了一个多星期。
等好了去找人,结果人跑了,废了好大劲才找着人。
樊飏接了一纸杯的水,把燃起的香浇灭,视线回到电脑屏幕上,摄像头背着瞿蓝山。
他调试了一下正对着瞿蓝山,瞿蓝山垂眼明显心思不在琴键上,他在想些什么。
“说说吧,去28楼,除了那这个鼎还拿了什么?”樊飏靠在沙发上,想着瞿蓝山会不会回答。
画面里的瞿蓝山起身向一面墙走过去,樊飏徒然起身要说些什么,电脑屏幕里的画面,出现了雪花而后就黑了。
数十个画面都一一重复同样的结果,在短暂的画面里,樊飏看见瞿蓝山拿着斧头把所有摄像头都砸了。
“脾气还是那么大。”电脑里的画面全黑了,樊飏找出手机给瞿蓝山打电话。
他本以为瞿蓝山不会接,毕竟摄像头都给砸了。
“喂,你居然接电话了。”樊飏有些惊讶的说。
瞿蓝山只是接通了电话,没有说话,樊飏也不说,两人就那么挂着电话对弈,看谁先耐不住性子。
最后耐不住性子的是樊飏他说:“去青羊山。”就把电话挂了。
瞿蓝山拿起放在仓库吧台上的手机,听到青羊山身上不自觉抖了一下,他盯着被他砸碎的摄像头,许久才从仓库里走出去。
出了仓库还没上车,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喂,瞿副总吗?我于舟言。”
瞿蓝山顿住握着手机的手指泛起清白说:“于少,找我有什么事吗?”
于舟言在对面磨磨唧唧的说:“就是上次酒吧,不知道瞿副总还记不记得。”
瞿蓝山的左脚慢慢点着地,发出哒哒声说:“记得。”
“哎,就是就是,你上回给我那张名片,是鱼贩子开的……那个叫什么……什么破土的。”于舟言磕磕巴巴的说。
“怎么,于少这是赚了。”瞿蓝山懒得跟于舟言绕弯子,直接点破他想说的说。
要是瞿蓝山真的耐着性子,跟他绕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绕完,要是去晚了,樊飏可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瞿副总真是玲珑心,被你给猜中了,前两次我都赔,就你给我这个赚了。”于舟言不好意思的说,他确实不好意思。
他们开头就不好,瞿蓝山讽刺他,他把人弄下马,后来去赔礼闹的也不愉快。
可谁能想到,他被戚米雪那个女人坑害时,居然会是瞿蓝山救了他。
他还盼望着人死,最后还让人给了他一张名片,好好让他在大伯那老头子那,更在那些堂哥堂姐那好好出了口气。
看他们以后一个个还有没有脸,再叫他废物,看谁还瞧不起他。
“行,我知道了于少,咱们改天定个日子好好聊一聊,樊总找我有事先挂了。”瞿蓝山把手机放到自己眼前,那双有些狭长的眸子黑的吓人。
于舟言一听是樊飏找他赶忙说几句好话:“行行,瞿副总你忙你的,改天约好,我亲自给你赔不是,都是我这人心眼小。”说完好话,于舟言把电话挂了。
瞿蓝山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的神,要不是一声鸣笛,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站多久。
再看一眼时间竟然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到的时候,樊飏等了两个小时,脸色沉的吓人。
瞿蓝山推开车门准备下车,樊飏直接过来,拽着人就往里走,车门都没来得急关。
瞿蓝山被樊飏拽着也没反抗,这个时候的樊飏脾气不好,最好还是不要惹他不快。
樊飏拽着瞿蓝山来到一间房间里说:“换衣服。”
瞿蓝山看着摆好的衣服当着樊飏的面换,换完被樊飏带到一片停机坪,樊飏要玩跳伞。
青羊山的山顶有一片私人机场,樊飏就是这个机场的主人。
还没上直升机瞿蓝山就望着樊飏说:“樊总这次打算把我从哪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