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山有些狼狈的出了休息室,一出门就撞见了许昕妮,她看着瞿蓝山。
“你们聊完了?”许昕妮问。
瞿蓝山调整好状态,“聊完了,许小姐真大度,用自己的订婚宴促成这场聊天。”
许昕妮无所谓他的嘲讽,“嗯,我就是大度。”
瞿蓝山一愣,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时常觉得许宗衍说话不按套路出牌,没想到许昕妮也这样。
她的话瞿蓝山完全没有必要接下去,很明显许昕妮并没有像她的哥哥,许宗衍说的那样喜欢自己。
瞿蓝山明确的感知到,许昕妮很讨厌他。
瞿蓝山就什么也没说离去了,许昕妮进了休息室,看见戚米雪正在喝酒,大口大口的喝不要命的喝。
“你是打算喝成胃穿孔,就在我的订婚宴上。我是学考古的,汪锦是文物医生,治不了你的胃穿孔。”许昕妮对着休息室扫了一眼,“这么好的地方你居然只用来喝酒。”
戚米雪自瞿蓝山走后,身上的明星气质和形象完全没了,她脱了高跟鞋一只脚踩在沙发上,一只脚搭在桌子上。
“我说这位大姐,你都走光了。”许昕妮一脸无语。
戚米雪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裙子,一口气扯到腰上,“老娘不是穿安全裤了吗?那里走光了。”
“行吧,没走光,但你也不至于那么忧愁吧。”
“我没忧愁,只是很惋惜。”
“惋惜谁瞿蓝山?快十多年了,人变很正常的,再说了,你不是也变了。你之前可跟我说了,你是个文静的人,也不像啊。”
“去你大爷的!”
瞿蓝山走到楼梯口掏出手机看消息,发现来消息的是于舟言不是樊飏。
于舟言跟他说事成了,问他接下来怎么继续,又跟他透露了一点他二叔最近的动向。
瞿蓝山抿嘴靠在楼梯口的墙壁上,于舟言的二叔又升了,这颗大树遮天蔽日的为于家遮挡风雨。
不得不说于舟言就是命好,作为独生女的妈因生他早逝,就算于舟言从里到外都烂透了,赵家也会护着他。
毕竟于舟言是二老活着的唯一念头。
瞿蓝山:我知道了。
瞿蓝山回了消息,一抬头就对上的樊旭由的眼睛,瞿蓝山一惊,因他跟樊飏的关系,他不太爱跟樊家的任何人相处。
“樊先生。”瞿蓝山叫了一声。
樊旭由点头,“樊飏正找你,他在大厅那边,你快去吧。”
樊旭由的话音刚落,樊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瞿蓝山蹙眉,本能反应的按断电话。
樊飏是怎么跟瞿蓝山整到一块的,樊旭由知道点,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精明,头脑清醒。
樊旭由一开始以为瞿蓝山是个长的特别好看,或者特别带有女性特征的男人,可如今一看不似他想象的那样。
瞿蓝山长的并不好看,只能说清秀干爽,除了长发是女性的刻板印象之外,他身上无任何女性特征。
“樊飏这人偶尔混,对身边人是好的。”他想起樊飏上午看瞿蓝山的眼神,便不自觉的说起了樊飏的好话。
他的弟弟他最清楚,人坏但坏不到极点,对于认为是自己人的人,有着无限度的包容。
瞿蓝山一笑没有说话,越过樊旭由走了。
他到了大厅看见魏智他们几个,樊飏稍微喝了点酒,拉着一个公子哥说着什么。
樊飏今天穿的蓝西装,西装紧紧的贴在身上,腰腹贴的特别紧衬得他肩膀很宽,下身的腿笔直叫上的皮鞋很有张力。
红底的细腰皮鞋穿在男人的脚上很性|感。
瞿蓝山走过去魏智见他来了,说:“你去那了?”
“准新娘找我。”瞿蓝山回。
瞿蓝山从刚才去找许昕妮的时候,就再也没见过许宗衍,不清楚他去那了。
“回来了,许昕妮找你,是去说什么闺蜜的知心话了吗?”樊飏一身酒气。
他这个样子失态了,瞿蓝山从心底里知道,他不应该这样。
于是对魏智说:“我先带他去休息室醒酒。”
魏智看了眼樊飏,“好好,你们去吧。”
瞿蓝山上手去拉樊飏,樊飏的一只手拉着一个公子哥,那个公子哥一脸无辜的看着瞿蓝山。
瞿蓝山有些歉意的对他笑,强硬的掰开樊飏的手,带着人去了就近的休息室。
“喝点。”瞿蓝山问服务生要了杯柠檬水。
樊飏盯着握着玻璃杯的手,细细的看了许久,上面的毛孔汗毛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你不该喝那么多酒的。”瞿蓝山抽回手,被樊飏一把抓住往前拽了一下。
樊飏红着脸颊看瞿蓝山,那双眼经里有许多不能解释的情绪,却让瞿蓝山疑惑。
“你那是什么眼神。”瞿蓝山想抽回手。
樊飏紧抓着不放,就盯着人看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