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山放弃把手抽回去,就那么僵持着,等樊飏什么时候愿意放手。
“你……”樊飏叹气他不知道问什么,松开了瞿蓝山的手一口气喝完桌上放的柠檬水。
喝完脑袋清醒了不少,笑眯眯的看瞿蓝山,“来,给我亲一口。”
“滚,一身酒味臭死了。”瞿蓝山嫌弃的说。
樊飏恢复的正常,起身把瞿蓝山拽进自己怀里,“臭你也忍着,你忘记自己之前吃了蒜强吻的事了。”
樊飏无赖的吻了上去,不容瞿蓝山挣扎,双臂把瞿蓝山整个都裹了起来。
想着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就稀里糊涂的过算了。
订婚宴结束樊飏跟魏智他们几个陪着汪锦喝多了,瞿蓝山也喝了不少酒。
在酒店门口吹冷风的时候,他瞥见了戚米雪,戚米雪换裙子了,换成了一件米色不张扬的长裙。
戚米雪走过来,“怎么喝那么多?”
瞿蓝山靠在罗马柱上看戚米雪,“不多,我现在还清醒。”
“嗯,我走了。”戚米雪上了车。
瞿蓝山等了一会樊飏还没出来,他掏出手机打电话进去,接的却不是樊飏而是某个人。
“哎,瞿副总打电话来了。”
“樊飏!樊飏!”
“哈哈哈夫管严!”
手机里传来各种各样调笑的声音,轮了一轮,才轮到樊飏手里。
他的声音呜呜的,喝多的人最典型的状态,说话说不清楚。
“走不走?”瞿蓝山问。
“啊,走,你等我。”樊飏说完就挂了。
瞿蓝山在门口等了约莫十分钟人还没出来,就自己叫了车回去了,回到了大平层。
瞿蓝山正在换鞋手机响了,看到来电人瞿蓝山心里一紧。
“蓝山曲玉要不行了。”来电话的是虞怀。
“虞哥,我这就过去。”瞿蓝山把脱了一半的鞋穿了回去,他喝了酒不能开车,只好叫了车。
一路上瞿蓝山莫名的紧张,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也不是没见马上要死的人。
到了地方瞿蓝山一口气上了二楼,进去的时候李章一坐在窗前,握着曲玉的手嘴里念叨着:“解脱了,你要解脱了。”
李木木则是趴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妈妈,旁边有护士想把她剥下来,却怎么都拉不动。
仿佛只要她不紧紧抓住,她的妈妈就随时会离她而去,李木木把头埋进妈妈的肩膀里,小小的身躯不知道她有没有哭泣。
“她愿意抱,就让她抱着吧。”瞿蓝山说。
他来到李章一身后拍着他的背说:“她不会再痛苦了。”
李章一的头低了下去大声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啊?明明眼见生活就要变好了,你怎么怎么……怎么就不能撑下去啊。”
这间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瞿蓝山不喜欢这个味道。
曲玉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她昏睡过去了,滴答滴答的仪器吊着她的性命。
直到一声长滴答声,宣告她的生命结束,趴在妈妈胸口上的李木木仿佛知道了什么,小小的身子抖动哭出声来。
瞿蓝山退了出去,其实他来与不来,都毫无意义。
瞿蓝山想着就当送一送吧,送一送也好。
“李木木的入学事宜我都安排好了,就在昀京的第三小学,她的户口会移到我的名下。”虞怀说着突然开始感慨,“我以为我跟宁箐不会有孩子,没想到不仅有了,还有俩闺女。”
虞怀对于这个突如其来到来的闺女,也是满心的喜欢,李木木勇敢乖巧。
瞿蓝山翻着户口本说:“你没给她改名字?”
“不改,小姑娘原来名就听好听的,叫虞木木多奇怪。”虞怀知道瞿蓝山在说什么,所以答非所问的回答。
瞿蓝山重重的点头,“我明白了虞哥。”
虞怀笑笑,“你喝了酒,要不就在这住下吧,天也晚了。”
瞿蓝山摇头表示拒绝。
“难道因为樊总?”
“不是,都不是。”他只是不想待在刚死过人的房子里而已。
虞怀找了车送瞿蓝山回去,可半路上瞿蓝山让司机调了头,他去了辛州赛车场。
瞿蓝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来这,他找了钥匙,去了樊飏的私人展厅。
推开那扇蓝色的大门,瞿蓝山在心里数了一下车的数量,比原来多了几辆。
瞿蓝山走到中间那个沙发上坐着,闭上眼睛,他很疲惫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