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侯自从进来就没有好好坐着,时不时四处走走看看,粽子叶被她扯坏了好几个。
瞿蓝山一下没看住樊侯就跟一个小男孩打了起来,距离她最近的是闫老师。
“不可以打架!不可以打架!”闫老师拉着樊侯,可樊侯就跟头小牛一样努力往前拱。
那个小男孩明显打不过樊侯,被樊侯一把推到在地,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瞿蓝山脱了手套走过去,把小男孩抱起来,找出纸巾给他擦脸。
“不哭了,不哭了。”瞿蓝山抱着哄人。
樊飏却瞪着小男孩一副不放过人的样子,闫老师只好把她到另一个教室,把两个人完全隔开,避免发生争执。
现在是早上九点多,中午家长们会来学校与孩子一起过端午,学校还准备了不少节目。
家长会的家长也出了几个节目,基本上隔一两个月,就会举办一次活动。
瞿蓝山安抚好小男孩问:“樊侯为什么打你?你们是起了什么争执吗?”
小男孩双眼很大眼泪汪汪的看着瞿蓝山,很依赖的用手抓住瞿蓝山的衣角说:“我不知道,樊侯一上来就把我粽子扔了,哇——”
小男孩一脸委屈抑制不住的哭出声,瞿蓝山只好不问下去了,再次拿纸巾给他擦眼泪。
用了几分钟把人哄好后,他去了隔壁的教室,闫老师跟樊侯待在一块。
他抬手敲门进去,就看见樊侯气鼓鼓的坐在那,双眼瞪的很大。
真就跟生气了的小牛犊一样,他跟樊飏关系好,所以也时常注意到樊侯,奈何她从来都没有给瞿蓝山好脸色,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瞿蓝山就告了她的状,以至于这个小丫头一直记恨。
樊侯看见瞿蓝山背了过去,瞿蓝山想着樊侯这个小孩,是班上最难搞的小孩。
别的孩子哄一哄就好了,只有樊侯不一样,她聪明一般人哄不了她。
“闫老师那边你去看一下,我来问她。”瞿蓝山开口。
“你也走。”樊侯转了过来,指着门口。
瞿蓝山抿了抿嘴说:“麻烦你了闫老师。”
闫老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看瞿蓝山跟樊侯出去了,顺便把门给关好。
瞿蓝山走过去坐下问:“说说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打人,不管具延安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你也不能打人对不对?”
樊侯根本不搭理瞿蓝山转过小脸,一副抵抗他的样子,瞿蓝山呼出一口气说:“在实验楼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告你的状。请你不要生气了。”
瞿蓝山说完樊侯看了过来,“都怪你,那天回去我小叔生了老大的气,还骂了我。”
樊侯说的时候满是怨气,她长那么大,家里就没有不哄着她的。
瞿蓝山没想到会那么严重,樊侯做的事确实过分,但她就一个小孩子,再说了是意外。
樊飏训斥樊侯的样子瞿蓝山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样的,瞿蓝山设想了一下,都觉得不符合樊飏。
瞿蓝山蹲在樊侯身边仰头看着她说:“对不起,老师再次跟你道歉好不好?”
樊侯还是不正眼瞧他,好在小姑娘不怎么生气了。
中午家长们来了,老师们把孩子包的粽子煮好,上面贴了名字送到每个家长手里。
小孩子第一次包,粽子的形状歪七扭八,可那些家长却觉得歪七扭八的粽子很宝贵。
由于樊侯跟别人打架没有包,瞿蓝山只好现包一个,贴上樊侯的名字丢进锅里煮熟送到樊飏面前。
樊飏看着眼前的粽子再去看樊侯问:“这是你包的?”
樊侯一脸不心虚的说:“不然那?”
樊飏不信他觉得这个小祖宗不大闹一场就不错的了,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坐那包粽子,她上那那么孝顺去。
瞿蓝山坐在前面往后看了一眼,樊飏对着他笑,瞿蓝山用口型说了什么。
樊飏蹙眉他没有弄懂瞿蓝山说了什么,粽子打开樊飏拿着叉子把粽子扒开,里面放着一块腊肉。
樊飏瞬间明白了,刚才瞿蓝山是在说,粽子是肉粽不是甜粽。
北方人基本上吃甜粽,而南方人恰恰相反喜吃肉粽。
现在樊飏可以确定了,这个粽子是瞿蓝山包的,粽子吃起来还不错。
结束时瞿蓝山在后台指挥着工人收拾东西,樊飏过去瞿蓝山都快弄完了。
“你怎么来了,粽子好吃吗?”瞿蓝山看了樊飏一眼,低头开始在手上的表格划对号。
“我第一次吃肉粽,感觉还行。”对于樊飏来说肉粽确实还行,一开始甜咸相会他还需要适应。
瞿蓝山合上表格,“还行是好吃还是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