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只是个高中生而已,又要考年纪第一又要按时更新漫画,太惨了吧!”陶栀抱着试卷呐喊。
“你们不是说好了吗,一人考一次年纪第一,换着来的。”李诏说着,语气里全是对学霸的愤恨。
“以前行,现在不行了。”陶栀苦着脸。
“怎么就不行了?”李诏问。
瞿蓝山叹了口气,“十三班转来一个插班生。”
“一个插班生怎么了?”李诏又问。
“那个插班生是从昀京转过来的。”陶栀怨气的说,拿起笔开始算题。
“嗨,昀京的题多简单啊,那京爷能跟我们这一样吗?”
“不对,还有一个京奶。”瞿蓝山开口补充。
李诏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诡异:“到底怎么了?”
陶栀放下笔痛苦的开始回忆:“你还记得寒假前那场奥数比赛吗?”
李诏点头,“记得啊。”
“十三班新转来的京爷和京奶,就是我跟蓝山上次苦战险胜半题的对手,那场战役打的如火如荼,对手太强,几乎全军覆没,要不是瞿将军看破敌人阴谋,以一己之力杀出重围我们就输了!”陶栀现在想想都恨的牙痒痒。
瞿蓝山冷着脸,“本将军宁死不做第二!”
陶栀站起身甩了甩莫须有大袖子:“那是朕御驾亲征以来,损失最惨重的一次战役,要不是瞿将军有勇有谋,朕真的无颜回来面对父皇母后。”
“得得,你俩上台上演去吧,正好老班不在,你俩直接抢他的台子。这俩京爷京奶从那么远的地方杀过来,不会是忘不了陛下险胜的那半题,过来报仇的吧。”李诏想着不得了了,他们七班跟十三班向来不对付,十三班那帮草寇上个学期陛下想收腹,派了瞿将军去,结果被轰了出来。
“桃桃桃桃桃桃!十三班来了个大帅哥,听说是昀京转过来的特别高,跟你画的漫画男主一样。”戚米一脸花痴,“昀京男孩就是不一样,咱们班不,咱们全校都找不出那么高的。”
戚米这么说班里人不乐意了。
“哎,不准拉踩,犯你的花痴去。”
“就是就是拉踩什么。”
戚米“切”了一声,“走桃桃咱们去看看。”
陶栀一脸凝重甩了甩莫须有的袖子说:“瞿将军李护卫,你二人陪朕出使敌国。”
瞿蓝山:“是!”
李诏:“是!”
十三班门口
“这字念什么?樊什么?”李诏问:“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啊,老班说了,在他眼里学渣无异于半个文盲。”
陶栀清了清桑:“跟我念y——ang,二声樊飏。”
“这个字念飏啊,明白了,名字看上去还真拽嘞。”李诏站在门口往里看,看到了一个身高特别高,身材特别壮的男生,坐在最后一排。
“哇——”李诏张大嘴巴:“他,他体格子怎么那么大,北方人都这样吗?”
“你上次旅游不是去过北方吗?还是首都哎。”陶栀说。
“那天是假期,又是首都,那么多地方的人都来,难道每个人头上都顶着‘我是北方人吗?’”
瞿蓝山白了他一眼,“傻子你别只练身体,多练练脑子吧。”
樊飏觉得后面有人盯着他,他起身向后门走过来。
“卧槽!他站起来了,他过来不会要揍我们吧。”李诏大叫着。
樊飏认出了瞿蓝山跟陶栀,一脸敌对的问:“有事?”
瞿蓝山从比赛开始就看他不顺眼,“没事看看。”
樊飏皱眉:“让一下。”
“不让。”陶栀堵在樊飏面前,一个一米六多对上一个将近一米九的。
李诏拉着陶栀害怕她冲动,就樊飏这个体格,一把就能把陶栀拎起来扔出去。
樊飏盯着面前比自己矮了不止一个头的陶栀,刚想说话,十三班班长就跑过来了,嘴里喊着:“敌国来袭戒备!”
樊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几个十三班的男同学隔开了。
班长气势汹汹的对上陶栀仰着下巴问:“我们班刚来新人你们就来欺负人。”
“我们那里欺负人了?”李诏觉得冤枉。
陶栀盯着十三班的班长说:“林思言(林四眼)你是不是有病,咱不早就休战了吗?”
“是休战了,可你带着这两个人堵在我们班后门干嘛?”林四眼死死盯着陶栀。
“好奇啊,听说你们班来了个特别高的京爷,来看看。”
“看完了吗”
“看完了走。”陶栀带着李诏瞿蓝山离开。
“唉不是京爷看完了,京奶呢?”李诏四处看看。
瞿蓝山吸着奶茶说:“在我们初中部,京奶上初一。”
陶栀跟李诏齐齐看向瞿蓝山,一脸“你怎么知道?”
瞿蓝山找出手机,找到他跟京奶聊天的记录给他们看。
陶栀看到聊天记录,一把拽住瞿蓝山大喊:“你叛变了。”
瞿蓝山手里的奶茶洒了,“没有,没叛变!是她主动加我的。”
“原来你们被一个初一的小姑娘给按死了。”李诏说。
瞿蓝山跟陶栀齐齐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数学,这个东西是年龄决定的吗?”
李诏问:“不是吗?”
瞿蓝山跟陶栀露出一脸看傻子模样。
“京奶!”
“那?”
“那!翻墙那。”瞿蓝山指着一面墙上方。
“这京奶还是小卷毛,咱们学校不是不让烫头吗?”李诏双手环胸。
“我靠她还染头,第一天来没被抓吗?”李诏盯着樊之竹那一头卷曲的红发。
樊之竹坐在墙头上,垂眼看面前的三个傻子。
“挖槽挖槽!大嘴猴三点钟方向。”陶栀拽上两人就要跑。
“我们跑什么!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瞿蓝山大喊。
“也对,应激反应。”陶栀刚停下就听见大嘴猴喊:哎!那个学生!那个翻墙的学生你那个班的!”
樊之竹嘴里还含着雪糕,上面的奶油化了,想也没想冲着瞿蓝山他们喊:“山哥栀姐我买雪糕回来了!”
樊之竹那一头红色的小卷毛,配上那天真的笑容,瞿蓝山心道要完蛋,这位京奶要拉他们下水。
果然在樊之竹喊完,大嘴猴就调转了方向指着瞿蓝山他们骂道:“又是你们!一天不闹事,你们就身上痒痒是不是!”
大嘴猴今年五十多了,最近刚升的副校长,之前是教导主任,专门管初中部的,嗓门是出名的大。
“什么哥什么姐,是不是拉帮结派!”大嘴猴抬手敲着桌子,敲的震天响。
这个办公室是独立的,瞿蓝山跟陶诏李诏站在他对面,最边上是樊之竹。
“副校长您真的冤枉我们了,我们跟不认识她,我们就是路过的。”陶栀已经解释了三遍。
大嘴猴看向快要哭的樊之竹,声音小了点问:“你们不是一伙的?”
樊之竹撅着嘴掉了一滴泪说:“你们骗我,是山哥说要吃雪糕,我翻墙出去买的。”
瞿蓝山瞳孔放大,“你……你随地大小演,你自己翻墙出去,不仅烫头还染头,关我们什么?”
经瞿蓝山那么一说,大嘴猴终于注意到了樊之竹的头发,沉声问:“这头怎么回事。”
樊之竹又可怜巴巴的说:“天生的,我妈妈祖上是混血,不信你去问我哥。”
陶栀的眼睛瞪的比瞿蓝山还大,寒假的时候还是黑长直,难道有半路混血的?
“副校长她说谎,寒假参加奥数比赛的事后有她,她是代表昀京那边学校的,那个时候她头发还是黑的,你不信我给你找照片。”陶栀说着就要掏手机,被李诏拉了一下,陶栀才想起来学校不让带手机。
插进口袋里的手顿住,大嘴猴早就先她一步说:“拿出来吧。”
陶栀手机先殉了。
“你们写一万字检讨把家长叫来。”
“不是,我们跟她真不认识,不能冤枉人。”瞿蓝山势必要与大嘴猴争论。
被陶栀拉住,“写就写,一点也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
出了办公室,樊之竹弄了弄自己的头发很满意。
没有注意到三道要吃了她的目光,“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那个老头他当真的了。”樊之竹一脸无辜。
瞿蓝山:“开个玩笑?!”
陶栀:“真,就开个玩笑?”
李诏:“那你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我怎么知道嘛?都怪他太笨了。”樊之竹一点没有做错事的觉悟。
“三万字检讨你帮我们写吧,反正是你的错。”瞿蓝山开口。
“凭什么!”樊之竹大惊,三万字的检讨啊,把她手写断她也写不完。
“你还好意思问凭什么,我还想问问这个无妄之灾是怎么来的。”瞿蓝山眯起眼盯着樊之竹。
樊之竹有些心虚的不敢看瞿蓝山,“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说完樊之竹跑下了楼,陶栀觉得他们好倒霉,“反正我不写,大嘴猴应该正在给我爸妈打电话,他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我的手机还被他收了。”
“我也不写,大嘴猴明显就是找事。”李诏快气死了。
“走吧,快上课了。”
下午大嘴猴把四人叫到办公室,瞿蓝山老远就看见瞿远了。
瞿远正在跟人聊天,那几个人瞿蓝山认识,一个是云朵水果店的店员姐姐另一个是陶栀妈妈的秘书。
陶栀跟在瞿蓝山身后说:“我就知道我爸妈不可能来的,来的是秘书姐姐我跟她关系好,估计能通融通融,毕竟我们这次真的没有做错什么事。”
李诏看到店员姐姐有些意外的问:“我妈去拉货去了?”
店员姐姐身上穿着印有云朵水果店标志的围裙说:“嗯,云姨去进货了,你班主任打电话给她说你在学校闯祸了,我代替她来一下,你又干什么了?”
李诏很无辜啊,“我真没干什么。”
店员姐姐不信,陶诏早就双手揽着秘书姐姐的手臂撒娇,希望她妈能听她解释。。
“我听你们老班说了,副校长这是找着机会要教训你们三个小崽子。”瞿远手里抱着书笑笑。
“那你一会站我这边?”瞿蓝山问。
瞿远摇头,“不站。”
“你亲儿子你都不站?”
瞿远举起拳头说:“副校长这是要算总账,你爸我上午刚被我们班孩子气到,别人娃我打不了,但打自己亲儿子还是行的。”
瞿蓝山听出来了,瞿远这是要找他泄火啊。
樊之竹靠在墙上樊飏的双眼一直定在瞿蓝山身上,他说:“你翻墙出去就是为了染个头烫个头?”
樊之竹嘴里含着棒棒糖,“嗯,好不容易离开昀京,那些保姆也没有跟着,楚妈妈过几天才会过来。”
樊飏听她着意思,过几天等楚妈妈来了,她就会把头染回去拉直。
“都进来吧。”大嘴猴打开办公室的门喊人。
他先说了四个人犯的什么错,之后看到了樊飏说:“你是那个班的学生,这都快上课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樊飏抬眼看他说:“老师,我是樊之竹的家长。”
大嘴猴盯着樊飏身上的校服愣了一下说:“你是她什么人。”
“哥哥。”以防大嘴猴再问多的樊飏索性把他们的情况说了,“我们是转学过来的,家长最近忙要过几天才会来,所以我暂时充当一下家长这个身份。”
大嘴猴点点头明了了,说完四人之后大嘴猴又跟他们的家长说事。
最后得到的处罚是,樊飏必须带着樊之竹去把头发染回来拉直,他给樊飏批了半天的假期。
在瞿远的争辩下,剩下的三个,仍然要写检讨,但只需要写五千字。
瞿远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清清嗓子说:“我尽力了,把一万砍成五千已经很好了。”
“远叔,可是这五千要明天早上就交,我们真的只是路过,跟那什么樊什么竹根本不认识,为什么你们就是不相信啊!”李诏今天晚上约好了人要打游戏的。
“不跟你们说了嘛,副校长忍你们很久了,早就想教训你们了。所以受着吧,以后安生点,特别是你胖山,还有你桃桃,你们两个就别祸害小诏。多老实一孩子,跟着你们三天两头叫家长,行了我走了。”瞿远抱着从副校长那拿来的资料走了。
瞿蓝山靠墙上想了一会,看向樊之竹的哥哥樊飏,“你妹无故牵扯他人,检讨你们写,写完明天早上给我们,记得写三份。一会我把我的字体和陶栀李诏的字体发给你妹。”
樊飏看向瞿蓝山说:“凭什么?”
“哎就艹了,你们两个怎么一个个那么爱问凭什么,要不是你们我们能这样吗?”瞿蓝山有些生气了,原本是能忍着的,结果被几个人轮番说教忍不了了。
秘书姐姐给陶栀妈妈汇报完了,走过来说:“桃桃,丽总她说了,要扣你半年零花钱,给你一个教训。”
“不要啊!秘书姐姐你再跟我妈妈商量一下,扣一个月行不行,半年简直能要了我的命。”陶栀扒着秘书姐姐胳膊。
秘书姐姐摇头,“不行,好了松手吧,我还有工作要赶回公司,先走了。晚上你就跟他们两个回家吧。”
李诏看瞿蓝山跟陶栀的惨样,他瞬间眼泪汪汪的看向店员姐姐。
店员姐姐一看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简直如小狗一样,心里一软:“云姨没跟我说什么,就让我来一趟,你上个月其中考试几门都考及格了。云姨不还没有奖励你嘛,这事估计不大,我也得走了,店里要忙的。”
李诏听店员姐姐那么说,心里舒服多了。
“必须写,不写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瞿蓝山一脸煞气。
樊之竹听到这话笑了显得的很无所谓,她看向樊飏说:“你是我哥,你得帮我抗。”
樊飏瞪了一眼樊之竹问:“就不写,你能让我怎么不好过?”
“李诏今天放学,你带上篮球队的人堵他。”
下午上课时陶栀把事跟戚米说了,“哎,好姐妹,我帮你写一千吧。”戚米找出纸笔。
“爱妃还是你对朕好,可是本宫的月奉被母后扣了半年,我这半年没有零花钱啊!”陶栀趴在戚米身上哭诉。
“好了,一会朕一会本宫的,你都精神分裂了。你不是还有稿费嘛,找你约稿的人也不少,你又不缺那点。”戚米有些无语。
自从上次这三个人瞒着她,翻墙出去买刨冰,被老班罚了之后,戚米就生了好一阵气。
总觉得自己被他们给孤立了。
“说的也对,那爱妃你能不能帮朕写两千啊?”
“少得寸进尺,你再进,老娘一个字都不给你写。”
下午放学,李诏带着篮球队的人来了,校篮球队是瑞阳高中的高海拔,里面的每个人都一米八以上,走一起很养眼。
旭城属于全国公认,身高不高的省份。
瞿蓝山带着人很快围住了放学回家的樊飏,来接他的司机就在对面,看到这个架势,马上要带保镖下来,被樊飏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