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同学快乐的飞去布鲁德海文上学去了，芭芭拉同学快乐的飞到哥谭大学开始学习了。

只有安娜，只有安娜苦兮兮的捧着咖啡和蝙蝠洞里的蝙蝠比赛谁更能熬夜。

“呃……安妮，你喝的咖啡太多了。”布鲁斯试图委婉的提醒。

安娜狠狠地翻个白眼：“我讨厌咖啡，布鲁斯。”

“……是的，我知道。”

“是啊，你知道。”安娜阴阳怪气的把马克杯放下后说，“所以你该去睡觉了，先生。”

布鲁斯缓缓的扣出一个问号。

安娜忍无可忍：“因为你已经困得分不清咖啡和热可可了——你拿的是我的杯子！”

布鲁斯：……

“去睡觉吧蝙蝠侠先生，你明天还要开会。”安娜小猫似的伸个懒腰，摆着手示意，“反正我放假，可以在白天补觉。”

布鲁斯弱弱的举起手里那个对他而言过于小巧和甜美的杯子道：“安娜，其实是你先拿的杯子。”

安娜：……

布鲁斯：……

安娜利索的起身往出走：“好的布鲁斯，谢谢布鲁斯，我先去睡觉了布鲁斯。”人都已经消失在拐角，却又突然回来探出脑袋补上一句：“晚安布鲁斯。”这才消失。

类似的事情基本隔几天都会上演一次，布鲁斯不明白安娜为什么往咖啡里面加了四包糖还嫌苦，也不理解她为什么在喝了两杯咖啡后依然能困得随便找个角落一窝就能睡着。

不过还好，布鲁斯苦中作乐的想，起码她思路清晰，没有困到喊我妈妈。

“妈妈！”

蝙蝠侠先生虎躯一震，差点脚下一滑摔下楼顶。他狼狈的稳住身形，沉声吩咐缀在自己身后神游天外的山雀：“去看看。”

山雀没有作声，箭步冲到天台边缘一跃而下，手里抓钩枪迅捷的固定住她下冲的身体，随后是干脆的一扬一甩，人便融入漆黑如夜晚森林的楼宇中消失不见。

蝙蝠侠没有动，有过吓哭迷路孩子前科的他在等山雀的汇报。

耳麦里风声呼呼响，还能隐约听到女孩温柔的呼吸声，像是在下雨时头顶着叶子蹲坐在大树下，听雨声滴答滴答，叶子摩擦沙啦沙啦。

今晚蝙蝠女孩没有上阵，她在家照顾自己感冒的老爸，但在后方提供技术支持。

少女略微沙哑的声音水纹一样在夜色中扩散开，温柔而坚定的向山雀发出指示：“在你右手边拐角，我看到一个玩具熊。”

“我也看到了，嗯……看来主人很爱惜它。”山雀把熊捡起来拍打灰尘，抬头四处张望，“或许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我喜欢这个小熊戴的蝴蝶结。”

“哦，可惜监控里看不到，但我想那一定很可爱。”

“是啊。”山雀循着巷子往里走，“监控能看到附近的情况吗？”

“看不到，是黑屏。我想可能被哪个混混用石子打坏了吧。”芭芭拉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恼，“我现在在看另一个方向的监控录像，你要小心。”

“知道了。”山雀伸手敲敲通讯器，“蝙蝠侠？你在吗？”

“一直都在。（Always be there）”

“靠谱。”山雀打趣道，虽然蝙蝠侠并没有接过话茬，“你先不用过来，我听到小孩子的哭声了，离这里不远。”

蝙蝠侠也听到了，耳麦里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是在极力压制一般——恐惧。这孩子在恐惧，在害怕，在压抑情绪隐藏自己的存在……他或她在害怕什么？

蝙蝠侠霍然起身：“山雀——”

“艹！”回应他的是突然爆出的一句粗口和重物撞到垃圾桶的轰声。蝙蝠侠能清晰的判断出带着面具的少女是怎样惊怒的跳起来抓住对方的衣领，用力一脚踹在脚踝处使其失去平衡，又把人贯出去扔在垃圾桶上的。

蝙蝠侠听着那边一闪而逝的噼啪声顿了顿，还是没忍住提醒道：“别说脏话，山雀——你没受伤吧？”

山雀的语气有些冲，看来突如其来的袭击把她的瞌睡虫全吓跑了：“没有，这货被我电晕了。”

蝙蝠侠预备起飞的动作再次停顿：“电晕？一下？”

“啊，是啊，我哥送了我防狼□□，挺好用的，一下人就老实了。”山雀很雀跃，光听声音就知道她对兄长送的礼物很满意。

“他为什么送你这个？你自己用朝天椒柠檬汁调配的防狼喷雾已经够用了吧？”蝙蝠侠一边赶路一边无奈的回忆，“当时迪克不小心溅到一点在眼皮上，结果整场考试都在不停的掉眼泪，还被老师关心是不是题目太难……”

“谁让他偷拿我的半成品，那个里面还加了半管风油精呢。”山雀对自己哥哥的举动大加嘲讽，“为他特调的‘罗宾之死’，罗宾用了都说好！”

蝙蝠侠：……

他合理怀疑如果中招的是自己，那么‘罗宾之死’会立刻更名为‘蝙蝠侠之死’，当然，没人想知道如果中招的是老管家会发生什么。不过他没忘记自己最开始的问题，“你还没回答，迪克为什么送你□□。”

山雀诡异的沉默了一下，然后惊喜的道：“我看到那个孩子啦，蝙蝠侠你先别过来，小心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