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单独和古恩见面。”回程的车上,布鲁斯如此叮嘱。
“知道啦……她的眼神让我好不舒服。”安娜打个寒颤,把自己往座位深处窝了窝。
布鲁斯叹气:“她对你的眼睛很感兴趣。她确实喜欢你的眼睛,赞美也是发自内心的,但……她的语气……”
安娜再次打个寒颤,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是吧?我的眼睛有什么特殊的?难道说我身上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比如说……封印着能毁灭世界的大魔王?还是像犬夜叉一样眼睛里有个秘密空间藏着不为人知的宝藏?”
布鲁斯没理会她的耍宝,他转而担忧起杰森来:“或许我们该为杰森做好保障。”
安娜道:“他很机灵的,而且你不是做了后备计划吗?”
布鲁斯:“我在想……给后备计划做个后备计划……”
安娜:……
安娜深吸一口气,转过脸去猛掐自己人中:好好好,再这样下去字母表已经不够给布鲁斯的后备计划编号了!不对,是后备计划的后备计划的后备计划的……
打住!
你为什么要操心这个?
安娜思考片刻,果断把这个问题扔到脑后,和布鲁斯说起今晚的行动计划:“那么入夜之后你正常夜巡,我绕个路给杰森送手机。”
寄宿学校不允许学生使用私人手机,由于担心节外生枝,杰森的行李里没有夹带手机。原计划是提前在学校角落里的某棵树下藏好一个用防水袋密封的手机。但就在行动的前一天,那棵树被虫蛀倒了,而费伊已经联系了施工队准备把这棵树运走……
得知这个消息时安娜简直要抓狂,手机是她藏的,谁能想到会这么倒霉精挑细选的选中了一棵病树?
她立刻补救,乔装成一个浓妆艳抹满身酒气的不良翻墙进去,闯进正在切割倒下树木的施工现场大吵大闹,痛骂不存在的负心汉男友顺便问候了现场所有拦着她的人的亲友,硬是把手机从贪小便宜的工人兜里顺了回来。
遗憾的是她刚把手机拿到手,忍无可忍的施工队队长命令两个工人一左一右把她架出了学校——送出大门口的那种。
她自然没找到机会把手机另找地方藏好。
布鲁斯知道的时候安娜已经回来了,正呲牙咧嘴的对着镜子卸妆,杰森一脸佩服的在边上侯着,安娜一伸手他就把干净的卸妆棉倒好水放上去。
布鲁斯:……
他看看洗手台上一堆用过的卸妆棉,又看看脸上乱七八糟跟个花猫似的安娜,发自内心的疑惑:“你往脸上涂了什么?”
“化妆品。”安娜用力狂搓自己的脸蛋,眼睫上的假睫毛已经掉了一半下来,“它怎么这么难擦?”
布鲁斯捂住心口,他看着动作狂放的安娜顿觉心梗:“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卸妆啊……不是我说,布鲁斯……韦恩出品的化妆品持妆效果也太好了吧?我这都卸了快二十分钟了才把脸上这一块擦干净。”
布鲁斯忍无可忍:“你用卸妆水了吗!”
安娜:……
杰森:……
看两人都不言不语假装木头人,布鲁斯捂着额头转身叹气:“你俩右手边第二个瓶子就是。”
杰森默默把安娜手里的卸妆棉抽走,又放上一块倒了卸妆水的。安娜默默接过来往脸上擦,一擦干净一大片。
等二人乖乖在布鲁斯面前站定时,布鲁斯发现原本在安娜眼睫上呆着的假睫毛不知怎的跑到了杰森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