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之，计划不变，只是要人偷偷给杰森送联络设备。

布鲁斯点头，又道：“只是手机容易暴露。”

安娜一拍脑门：“把你送我的手表暂时给他不就行了吗？。”

布鲁斯扫一眼安娜的腕部，上边的表带完美贴合她的手腕，屏幕反射着从车窗外透进的阳光。安娜已经过了那个表带上装饰卡通动物的年纪了，今年韦恩集团的设计师为她设计的手表款式简约中性，给男孩子戴也可以。更重要的是它不如手机显眼，被发现了也可以有更合理的理由解释。

他同意了，并在安娜潜入时站在附近楼顶为他们放风。

二人压低的声音在耳麦里听起来像是两只幼鸟啾啾的细声交谈，在屋檐下挤挤挨挨的团在一起，抖动着尚未褪下的柔软绒毛，随时准备迎着狂风展翅飞翔。

布鲁斯没有出声，他享受着夜风拂过时带来的丝丝凉意，钢蓝色眼睛透过护目镜注视着脚下纵横的街道。

蓦地，他发现路边晃动的人影，三三两两的向着学校靠近。

是一群孩子，最大的约摸也只有十五岁。

布鲁斯皱眉，他的视力一向很好，自然不会因为距离看错人脸——这里面有几个孩子他看过照片。自从知道杰森曾被几个寄宿学校的孩子纠缠过后他就开始调查，凭借蝙蝠侠的能力，他很轻松的搞到了那几个孩子的资料。

这个时间寄宿学校的孩子们应该已经就寝，他们怎么还在外游荡？

写作蝙蝠侠读作鸟妈妈的义警不赞同的皱眉，他黑色的制服和披风完美的隐匿行踪于夜色之中，也得以令其靠近观察而不被发现。

这群未成年自然没有发现老练的义警。为首的那个站在前面，其他孩子缀在他后面排成一列，踏着整齐的步伐走向学校的后门。

费伊·古恩早早地等在那里。

她慈眉善目的面庞在昏黄路灯的照射下有着说不出的诡异，面部的阴影被拉长，唯有唇角不变的微笑看的分明。

孩子们在她面前站好。

她拍拍手：“男孩儿们，欢迎回家。”

孩子们则整齐划一的行了一个古怪的礼：“我等对此心怀感激，愿神主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您。”

费伊将手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孩子的头上：“神主借用你们的眼睛巡视人间，济弱扶倾。”

“我等以此为荣耀。愿神主的目光带来好的、向善的东西，消灭世界见所有不好的、恶的东西。”

费伊向孩子们回了一个同样古怪的礼，之后带着他们进了门。

蝙蝠侠选择翻墙跟进去。

也因此发现费伊没有把孩子们带去宿舍，而是送进了另一个坐落在校园角落的破败小屋。

他没有贸然上前打草惊蛇，而是准备通过通讯器让尚未归位的山雀转告杰森明天白天探查一下这个可疑的屋子。

只是……

“B，你在哪儿？我都把附近天台都转了个遍也没看到你，我该不会迷路了吧？”

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