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有点怪脾气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人们表示理解,也有很多灵魂动物是猫的人半是抱怨半是炫耀的展示自己猫猫的古怪性格,一时间掀起了讨论灵魂动物性格的热潮。
但实际上,布鲁斯的灵魂动物不是黑猫,而是黑豹。
孤独又美丽的猫科动物,肌肉虬结线条流畅,低调暗沉的黑色掩饰不了它的强大,它的皮毛在阳光照耀下有着漂亮的浅淡的斑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但它很少出现,布鲁斯有一点说的不错:它不喜欢显露人前。
6.
老管家的灵魂动物是猎豹。
哦你没看错,是猎豹。
还是性格很好的那种。
它很喜欢躺在地上当孩子们的枕头,也喜欢懒洋洋的甩着尾巴逗他们玩儿——安娜很喜欢这个游戏,虽然她和猎豹玩儿的时候也是懒洋洋的,靠着它看书或者做别的什么,空出一只手来陪猎豹玩抓尾巴。
“TT,愚蠢的格雷森,你是要通过抓尾巴来练习捕猎技巧吗?”
面对达米安的锐评,安娜呵呵一笑,选择放出自己的灵魂动物。
7.
安娜尚未觉醒灵魂动物时家族内部曾经有过一次激烈的讨论,最后他们认为安娜的动物要么像迪克那样是纤细又轻盈的鸟类,要么像布鲁斯和老管家那样是优雅又灵巧的猫科动物。
很遗憾,她尚未觉醒便失踪了,即便两年后她回来也毫无觉醒的动静。
“唔,没准你就是觉醒的比较晚呢。”迪克这么安慰妹妹,顺手胡噜着她宠物的大脑袋——一只德国牧羊犬。
安娜上学时养的宠物,很突然,毕竟她没和任何人商量。不过迪克表示接受良好,谁能拒绝一只忠心耿耿的大狗狗呢?
安娜:……
安娜:“我已经觉醒了,就是这只狗。”
迪克:……
迪克发出尖锐爆鸣声。
“我以为你就算觉醒狗狗也是萨摩耶或者阿拉斯加,哈士奇也可以啊!”这是迪克。
“居然都是雪橇三傻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喂!”这是安娜。
“你什么时候觉醒的我怎么不知道?”
“已经快两个月了我天天带着它在你跟前晃你没发现吗?”
“我以为你在跟我炫耀你的乖狗狗!”
“默契呢?啊?咱俩的默契呢??”
“……大概全都用在和布鲁斯斗智斗勇了吧。”
“……”
8.
这只德牧又憨又傻,还喜欢嘤嘤嘤。
看着被小狮子辛巴的喵喵拳暴揍一顿后嘤嘤叫着往黑豹肚子底下钻的的德牧,安娜陷入沉思。
“它是德牧吧?”安娜问提姆。
“显而易见,它是。”提姆答。
“它还是军犬警犬的常用犬种对吧?”安娜又问。
“没错。”提姆答。
“它是护卫犬对不对?”安娜继续问。
“当然。”提姆答。
安娜暴怒:“那它嘤嘤嘤个什么劲儿啊?!它多大辛巴多大,一巴掌过去能把辛巴打的爬不起来,它往别人肚子底下钻什么?!!”
提姆沉默一会儿,答:“撒娇,告状。”
安娜:……
无法反驳!
没看到黑豹舔了一会儿德牧的脑袋后去教训小辛巴了吗?这只傻狗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摇着尾巴去找杰森的狼玩儿。
安娜简直没眼看。
“太丢脸了,”安娜道,“太丢脸了!”
梅花鹿赞同的点头。
9.
子弹打碎玻璃时宴会正举行到一半。
劫匪用手里的枪。支威胁人们蹲在一起,然后目标明确的直奔达米安而来。
艹。
提姆暗骂一声,往边上挪了一步把达米安挡在身后。安娜则伸手按住准备站起来的幺弟,用眼神阻止他的动作。
后援还得一会儿才能到,在这之前他们需要拖延时间。
布鲁斯主动站起来:“先生们,你们需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不伤害我的孩子。”
“我们当然不会伤害他,这要看你能为他开出多少筹码。”匪徒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布鲁斯眼尖的发现他的领口别着变声器。
布鲁斯寸步不让:“你们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回答他的是毫不客气的推搡。
提姆站起来:“我跟你们走。”
达米安几乎要跳起来,又被安娜拉下来继续蹲好。
“你又不是韦恩的亲儿子。”劫匪说着,越过他去抓达米安。
布鲁斯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
提姆的手已经按在袖口。
达米安浑身肌肉紧绷。
安娜……安娜的灵魂动物窜了出来。
高大的德国牧羊犬从斜刺里冲过来,一口咬在劫匪伸出的胳膊上,巨大的冲力把他带倒在地上,哀嚎声几乎要冲破宴会厅的天花板。
劫匪的同伙几乎是立刻调转枪口,迎接他的是韦恩少总抡起的酒瓶子。
酒瓶应声而碎,香醇的美酒洒了一身。
好听吗?好听就好头。
他翻着白眼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布鲁斯已经抄起干粉灭火器对着别的劫匪一通狂喷,手动烟雾弹帮人们制造了逃生机会。
达米安爆了句粗口,震惊之余不忘趁乱对着和德牧角力的人踢上两脚:“它怎么出来了?!”
安娜也想踢两脚,但是她穿着高跟鞋:“我怎么知道?它自己突然跳出来了!”她拉着达米安后退。估算下时间,红头罩应该马上就到,夜翼紧随其后,在场面尚可控制的时候他们没必要暴露不属于明面上身份的实力。
混乱之中,安娜突然脸色一白,也爆了句粗口。
她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达米安身上,踉跄了两步后甩掉了脚上碍事的高跟鞋,继续拉着达米安去找掩体。
达米安回头,看见那只德牧依旧低吼着咬着劫匪的胳膊不松口,身上的皮毛红亮亮的。
“你的狗受伤了!”达米安叫道。
“我知道,”安娜沉着脸,“等会头罩把人抓住之后你替我多去踢那个混蛋两脚。”
她说:“使点劲儿。”
10.
用安娜的话讲,这只德牧皮糙肉厚,打它一巴掌自己手疼半天,它没啥事儿不说还会用嘤嘤嘤来谴责你。
在混乱中它挨了三四刀,但依旧精神抖擞的压着劫匪,直到看到红头罩的大狼过来才松口,一边委屈的嘤嘤哼唧,一边趴在地上摇尾巴。
威风凛凛的北落基山狼轻蔑的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劫匪,走过来舔舐德牧的伤口。宝蓝色的知更鸟在两只大狗身上飞来跳去,心疼的啾啾直叫。
安娜捂着疼痛的脑袋翻白眼,被布鲁斯黑着脸送到车上——回庄园检查。
结果并无大碍,但灵魂动物的伤口也会反过来影响主人。安娜头疼了好几天,每天都是蔫吧吧的,不是窝在被子里打瞌睡就是等待老管家的投喂,还被下令禁止夜巡一个月。
虽然……但是……咱就是说……
为什么你受了伤还能成天精神抖擞的到处蹦跶啊!!!
绑着绷带的德牧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乐颠颠的去舔辛巴的脑袋和身子,把它舔的浑身湿漉漉。小狮子呲牙举爪,但是迅捷如风的喵喵拳还是没能揍下来,最后只好委屈的去找黑豹告状。
黑豹耐心的用下巴磨蹭家族的幼崽,大猫呼噜呼噜的声音很好的安抚了小家伙。
而德牧已经在这个时候和梅花鹿蹦蹦跳跳的在草地上玩了起来。
猎豹在不远处晒着太阳注视着一切。
多么美好的画面,如果没有两个蓬头垢面双目无神的人类就好了。
一个头疼没精神,一个熬夜做计划,说的就是你俩:安娜和提姆。
“真羡慕他们啊。”安娜说。
“是啊,真精神。”提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