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出很远,沉默许久的肖澄活了过来,摘下鸭舌帽放到腿上,露出清秀帅气的脸,“今天谢了。”
谢清樾淡漠的说:“举手之劳。”
“我这一走,兴许就不回来了,以后许少就要拜托你了。”
“你在搞笑吗?”
“我认真的。”肖澄看向他,“谢清樾,我说一件事,你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
“你说。”
“和许少分手之前,你考虑了多久?”
此话一出,车内氛围瞬间凝结。
“一个月?三个月?半年?还是一年?甚至两年?”肖澄眼神锐利,犹如探照灯,直直摄入谢清樾心底,“你们在一起四年多,许少把他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给了你。京州市第一地产景和宫,寸金寸土,名流云集,拿房产证前他一定要在上面加上你的名字,至今你的名字仍在上面;送你车,直接写你的名字;帮你安排工作,为你争取不属于新人的薪资待遇。仅仅是这三件事,谢清樾,你没理由光顾自己的感受,无视他的痛苦。为什么分手的念头冒出来时,不直接和许林幼分手呢?为什么你要等你放下了才提出来?”
肖澄说错了吗?
他没有说错,谢清樾深知这件事上自己有过,自己用了一年的时间将自己从感情中抽离,放下即分手,这也是分手后许林幼深陷痛苦而他能轻松重新开始的原因。
这一点,何须肖澄点明?
“那一年里你快乐吗?每天看着自己深爱过的人一如既往爱着自己,愧疚吗?”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呢?”谢清樾问:“试图让我愧疚心软,让许林幼得偿所愿?”
“没有。许少只是脾气差,又不是不爱你,可你,爱人更爱自己。你千万别原谅他,你们这样的两人不适合在一起。”肖澄回头看向前方的车尾,“林子意其实很适合他,你认为呢?”
谢清樾苦笑:“你说得对。”
将肖澄送到机场入口,两位高个男人走过来带走了他,谢清樾看着他和许政霖碰头方才转身离去。
平静的心情因为车上的对话凌乱不堪,在车上坐了很久,方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