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迟疑不应,许林幼替他分析:“你想想,即便我不用浴缸,淋浴也不方便是不是?坐着洗更需要你帮忙,对不对?谢清樾,我这个人从上到下哪里没有被你看过,我都不害羞,你为什么会害羞?”
这与害不害羞无关,而是他们的关系并不适合这种亲密行为,许林幼别有目的无所谓,但谢清樾不行。
他看了人好一会儿,也想了想,这件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许林幼泡澡,比较麻烦,放水期间,谢清樾从旁边墙架上拿了浴盐盛了两勺倒进去,又取了泡澡球,丢进水里,透明的水逐渐变红,玫瑰香味缓缓飘进了空气里。
因为过往经验,这种香味总是会让谢清樾下腹发紧,它仿佛预示着性感与缠绵。
谢清樾伸手探了水温,又往里面加了两种安神药材,找来浴袍挂上,一切准备就绪,方才把人推到浴缸旁。
浴缸里的水比平时少,许林幼红着脸脱去身上白色的T恤,露出奶白的上身,漂亮性感的薄肌不比谢清樾的身材充满力量,但腰腹的线条特别好看。
脱裤子不太方便,他祈求的看向谢清樾,整张脸红透。
谢清樾面不改色蹲下·身,抓住裤腰,动作不算粗鲁将宽松的睡裤脱下,手指不经意间碰到温热的皮肤,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让他的心一片滚烫。
睡裤被搭在轮椅扶手上,谢清樾板着脸把他抱起来,小心翼翼往浴缸里放,入水时提醒把左腿抬起。许林幼乖乖照做,等谢清樾将透明的横板放在浴缸上,才将左腿搭上去。
砖红色浴水将水下的身体半遮半掩,许林幼想滑进去藏起来,奈何腿不方便。
“需要什么?”谢清樾目不斜视问。
“珍珠粉。”许林幼声音有些低。
谢清樾撇过头问:“珍珠粉不是入水前用吗?现在……需要?”
“……”许林幼恍然大悟过来自己忘了重要的一环,“都这样了,只涂手和脖子吧。”
谢清樾不会在这方面提出异议,找到珍珠粉罐子,递到他手上。目光无法避免触及到暴露在氤氲下的大片胸膛和手臂,凝聚在下腹的reliu,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而毫无察觉的许林幼,正往两条手臂上擦珍珠粉,两条胳膊被白色粉末裹着。涂完了又往脖子上抹,抬头时与谢清樾窥探却又沉静的目光对上,心头微震,下一刻心跳加速。目光变得不自在,缓缓低下头,雪白的手掌继续在脖子上游走。
“我先出去,有事打电话。”谢清樾离开前将他的手机放在浴缸旁边。
离开了浴室,谢清樾在洗手间站了一会儿,沉着脸出去叫了食材。
二十分钟后,他没有接到许林幼的电话,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自行推开浴室门进去。
黏腻低沉的嗓音在水汽缭绕的浴室格外动听悦耳,隐忍克制到极致,却又不能控制血脉偾张带来的升腾。
谢清樾立在门口,目光中的人毫无防备软摊在浴缸,一条手臂搭在瓷白的边沿上,‘攀附’在上面的水流顺着线条往下滴落。
沉静,幽暗,没有一丝温度,许林幼注意到他时,体内的余韵瞬间蒸发消失,这样的谢清樾令他发毛。
过了不知道多久,谢清樾取了浴巾,走过来,“洗好了?”
“嗯。”许林幼满脸通红,不敢抬头,这种事被人撞见,简直是太尴尬了。
谢清樾撸起袖子,弯下腰把他从水里捞起来,鼻内全是玫瑰的香味,混着淡淡蜜桃清香,水声在耳里清脆响亮。
“抱住我的脖子。”低哑的嗓音有些格外理智的清醒冷静。
许林幼依言抬起手圈住他的脖子,将烧红的脸贴上去。
那一块肌肤,特别烫,谢清樾眸光闪烁,抬起左腿踩上浴缸,将人放在大腿上。两手抓着柔软的浴巾,搭上许林幼,轻轻擦拭他身上的水。
怀里的人因此颤的不行,将他抱的更紧,谢清樾咬着牙,粗略的擦过他毫无赘肉的腹部,往下蜻蜓点水般过了过,直接把浴巾放在浴缸边沿。
抱着人走到轮椅前,动作小心的放下,取来单薄丝质的深灰色睡袍,给人穿上,盖住乍泄的春光。
又在腰间用腰带系上一个漂亮工整的蝴蝶结,从裤兜里摸出白色内裤,蹲下身,“抬脚。”
许林幼照做,任谢清樾帮自己套上内裤。帮忙穿内裤这件事,同居后谢清樾做过几次,往往在事后洗完澡,许林幼犯懒,就需要谢清樾帮他穿内裤,套睡衣。此时此刻,许林幼内心十分激动,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谢清樾把他推出去,返回浴室时看了一眼手腕的表,圆盘表面上赫然提示他此时的心情健康——愉悦。
晚餐顾着许林幼的胃口,谢清樾做的清淡。将饭菜端上桌,谢清樾到主卧门外敲了两声门,没有听到声音,轻手轻脚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格局一如从前,床尾沙发换了一张更大的,长短与床一致,应是找人定制的新品。不过成了许林幼堆放衣服的工具。
轮椅停在床边,坐他的人此时此刻仰躺于床上,两条奶白修长的腿直直放着,却举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
谢清樾顿了顿,继续往前靠近,“吃饭了。”
床上的人似乎没料到有人来,惊了一下,没稳住手中的手机,直接砸到脸上。
谢清樾只听得‘啊’了声,下一刻,床上的人撑着坐了起来,一脸红云盯着他。
“吃还是不吃?”谢清樾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