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瑰丽酒店 | 清晨
晨光透过纱帘在床头柜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星优蜷在霏依怀里,指尖轻轻描摹着姐姐睡衣上的暗纹。昨夜欢爱的气息还未散尽,混合着床头精油的香气,在空调的微风中轻轻浮动。霏依的呼吸均匀绵长,金丝眼镜搁在床头,没了镜片的阻隔,睡颜显得格外柔软。星优忍不住凑近,数着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
"姐姐..."星优用气音唤道,手指钻进霏依的睡衣口袋,"我的糖带了吗?"
霏依突然收紧手臂,闭着眼精准地捉住她作乱的手腕:"偷东西要判几年?"
"判你一辈子都归我。"星优趁机钻进她颈窝,嗅着熟悉的香气,"昨天说好的怡口莲呢?"
霏依的唇角微微上扬,伸手从西装内袋摸出袋糖。包装纸在晨光中泛着光泽,糖纸上印着"怡口莲"三个字,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星优欢呼一声抢过来,却不拆开,而是光着脚跳下床,白瓷般的脚趾踩在深色地毯上,像一串珍珠滚过绸缎。
她跑到衣帽间深处,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抱出个马上装满的玻璃罐子。这个罐子是特意定制的,瓶身上蚀刻着细小的星星图案,在阳光下会在地板上投下星河的投影。星优小心翼翼地用绒布擦拭瓶身,阳光穿过水晶般的玻璃,数百颗糖果在里头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
"今天先放两颗?"霏依支着下巴看她。晨光里星优的睡裙透出纤细的轮廓,肩颈处还留着昨晚的吻痕,脚踝上那根十二岁那年送的红绳已经褪成了浅粉色,却依然紧贴着肌肤,像一道温柔的枷锁。
"嗯!"星优把糖放进罐子,糖纸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颗是因为姐姐提前一天来了香港,一颗是因为..."她突然红了耳尖,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瓶口打转,"因为姐姐昨晚...那个..."
霏依的指尖在糖罐上轻轻一弹,罐子发出悦耳的嗡鸣:"林星优,你往这里面放了多少颗,少儿不宜的糖?"
"才没有!"星优抱着罐子,赤脚踩过地毯扑回床上,带起一阵甜腻的风,"姐姐要不要猜猜,这里面有多少颗是因为我爱你?"
霏依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长发垂落成一道柔软的帷幕。她变魔术般又从枕下摸出一颗糖,糖纸在她指尖沙沙作响:"现在这颗呢?是因为什么?"
星优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糖纸在她掌心窸窣作响:"因...因为姐姐要带我去鸡鸣寺?"
"鸡鸣寺?"霏依挑眉,金丝眼镜不知何时又架回了鼻梁上,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探究,"你什么时候信佛了?"
星优的眼神飘忽了一下,手指绕着霏依的一缕头发打转:"就...就之前拍戏的时候,听场务阿姨说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那里...那里的姻缘签特别灵验..."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星优能感觉到霏依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像阳光一样温暖又带着穿透力。她鼓起勇气抬头,正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