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星优突然坐起身，非常认真的说："我要去求菩萨保佑...保佑我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她的声音忽然小得像糖纸的摩擦声，"还要保佑姐姐...永远都这么宠我..."

糖罐突然被碰倒，糖果哗啦啦滚了一床，有几颗甚至蹦到了地毯上。星优惊呼一声要去捡，却被霏依拉回怀里。她在甜腻的香气里听见霏依的心跳声，和她落在自己眼睑上的吻一样重。

"我手里这颗，给你的双倍奖励。"霏依的唇擦过她耳垂，温热的气息让星优浑身发软，"是奖励你昨晚...的惊喜。"

"陆霏依！"星优涨红着脸去捂她的嘴，却被捉住手腕按在糖堆里。糖果硌在背上的感觉有些疼，却又奇异地安心。晨光中那些晶莹的糖果像极了十二岁那年，她第一次被带到陆家时，那个漂亮姐姐蹲下来递给她的小小慰藉。

霏依突然撑起身子，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星优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别紧张。"霏依轻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更精致的带钥匙玻璃罐，"我看你那个罐子满了，再送你一个带钥匙的糖罐。怕你哪天偷吃。"

星优松了口气。她接过钥匙，突然发现钥匙柄上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F&Y。

"玻璃罐是透明的。"霏依突然说。

"嗯？"

"你的爱也是。"她吻向星优的指尖，"我早就看见了。"

星优怔怔地看着阳光穿过糖罐，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那些她舍不得吃的糖，那些说不出口的告白，原来早被这个人——她的姐姐，她的爱人，她余生所有的甜——看得一清二楚。

窗外传来海鸥的鸣叫，维多利亚港的晨雾正在散去。星优突然想起什么，从糖堆里翻出手机："我查过了，去南京的机票下午就有！"

"这么急？"霏依无奈地摇头，却已经开始用手机查看行程，"我让助理改下会议时间，我们明天去。"

星优欢呼一声扑进她怀里，撞翻了剩下的糖果。有几颗滚落到床底，但她不在乎——反正以后还会有更多，多得能装满整个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