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香港瑰丽酒店总统套房里,星优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几个大小不一的快递纸箱。其中一个箱子上印着照片打印机的品牌logo,另外几个则是相纸、塑封机等配套用品。但她此刻的兴趣,显然不在这些“大件”上。
她的目光,牢牢锁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巧纸盒上。那是她偷偷下单的“神秘礼物”。
保镖刚刚将这一堆包裹送上来,确认她无需其他帮助后便安静地离开了。门一关上,星优就像只拆家的小狗,立刻扑向了那个小盒子,动作轻快又带着点做坏事般的心虚。
她小心翼翼地用裁纸刀划开胶带,打开盒子。里面是妥帖的填充物,拨开之后,露出了两枚灰褐色、表面粗糙、形状并不规则的小小果实——正是她订购的菩提原籽。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工具盒,里面装着迷你手捻钻、各种型号的砂纸从粗到极细、抛光板、固定钳等一整套精致的加工工具。
星优拿起那两枚其貌不扬的原籽,放在掌心仔细端详。它们看起来朴实无华,有些粗糙,但她知道,经过耐心的打磨,它们会褪去粗糙的外衣,展现出内里温润的光泽和独特的纹理。她要亲手将它们打磨成一对戒指,一对独一无二、承载着她满满心意的戒指——一枚给姐姐,一枚给自己。
她没有选择购买半成品,因为她想要完整体验这个“倾注时间和心意”的过程。想象着姐姐收到这枚由她亲手从原籽开始打磨的戒指时的表情,星优就觉得动力满满。
她盘腿坐回地毯上,深吸一口气,按照随赠的简易教程,先将一枚原籽小心翼翼地固定在小小的台钳上。然后,她拿起那把迷你手捻钻,对准原籽的一端,开始尝试切割出戒指圈的大致厚度。
这并不容易。原籽比想象中要坚硬,手捻钻需要耐心和巧劲。她低着头,神情专注,鼻尖甚至沁出了细小的汗珠。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手捻钻与原籽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忙活了一个小时,她才终于成功地将原籽的一端较为平整地切了下来,露出了内部颜色稍浅一些的材质。虽然切口还很不平整,距离成型的戒指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这第一步的成功已经让她雀跃不已。
她拿起那颗被切掉一角的原籽,正对着灯光仔细查看,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打磨轮廓时,放在一旁的手机适时地响起了专属视频通话铃声——是姐姐!
星优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差点把手里的小籽粒扔出去。她慌忙将台钳、工具和那两枚菩提原籽一股脑地塞回那个小纸盒里,迅速盖好,然后飞快地将其藏到了沙发靠垫的后面。做完这一切,她才拍了拍胸口,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霏依清丽的面容。她似乎还在办公室,背后是熟悉的书架背景,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但在看到星优的瞬间便柔和了下来。
“宝宝,在做什么?”霏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磁性。
“没……没做什么呀!”星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沙发方向,确保那个小盒子藏得好好的,然后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刚收到快递,就是你走之前我买的照片打印机那些,保镖刚帮忙拿上来。”
她说着,还将手机摄像头转向地上那几个还没拆封的大箱子,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嗯,看到了。”霏依点点头,“那些东西有点复杂,等我周末过去帮你弄,你别自己瞎折腾。”
“知道啦!我才不弄呢,就等着姐姐你来!”星优从善如流,立刻撒娇,“姐姐,你什么时候到呀?我好想你呀!”
霏依被她这直白的思念逗得唇角微弯:“不是才走了三天?而且每天不都通话嘛!”
“三天?!三天已经很久很久了好不好!”星优立刻夸张地反驳,小嘴撅得能挂油瓶,“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这都三天了,那就是九个秋天!姐姐,我感觉你好像走了三年那么久!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呀!”
她对着屏幕,开始毫无保留地倾诉思念,声音又软又糯,像块甜度超标的棉花糖。
霏依隔着屏幕看着她撒娇耍赖的小模样,心底那点疲惫仿佛都被驱散了。她推了推眼镜,故意逗她:“哦?哪里想?”
“哪里都想!”星优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开始了她的“全身想念”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