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依哪里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故作无奈,淡淡回道:“嗯,我自己可以不吃。只要某只小馋猫能坚持得住就行。”
星优被反将一军,立刻不依了,嘟着嘴看向爸爸,开始耍赖:“爸爸!你看姐姐!我都这么久没吃了,偶尔吃一下还不行嘛?就过年这几天,解解馋嘛!” 她一边说,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去碰霏依的小腿,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你不投降我就继续闹”的小威胁。
林爸爸最吃女儿这一套,看着宝贝女儿那期盼的小眼神,立刻心软了,笑着打圆场:“行行行,就过年这几天昂,想吃什么就去吃一点。不过回了香港,还是要少吃,那些东西不健康。”
“知道啦!回了香港……”星优拉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霏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想吃也吃不到啦~”
她这话一语双关,听在林爸林妈耳中,自然是以为回了香港工作忙碌,没那么多机会去吃街边小吃了。但听在霏依耳中,却是另一层意思——回了香港,她们可没有这么方便的机会,能像今天这样,偷偷溜出来享受漫长的“下午茶”时光了。
霏依自然听懂了她的小心思,在桌下,悄悄伸出手,精准地握住了星优那只正在作乱的小脚丫,轻轻捏了一下。
星优脚心一痒,差点叫出声,连忙忍住,脸上却控制不住地泛起更深的红晕,偷偷瞪了霏依一眼,眼神里满是“你等着”的娇嗔。
这顿晚饭,就在这样看似寻常,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愉快地结束了。林爸林妈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当是女儿贪嘴吃辣上了火,以及小辈之间寻常的斗嘴玩笑。
饭后,林爸林妈如同往常一样,换上轻便的衣服,准备出门散步消食。
“优优,依依,我们出去遛个弯,你们在家休息会儿。”林妈妈叮嘱道。
“知道啦,爸妈你们慢点。”星优乖巧地应着。
随着家门“咔哒”一声关上,屋子里瞬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刚才在父母面前强装的镇定和自然瞬间瓦解。星优几乎是立刻转过身,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扑到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的霏依身边,伸出手指指着自己微肿的唇瓣,语气娇嗔地控诉:
“姐姐!你看!都怪你!下次少放点‘辣椒’!没看把我嘴巴都‘吃’肿了!”
她把“辣椒”和“吃”字咬得格外重,大眼睛里水光潋滟,既有羞涩,更有明目张胆的揶揄。
霏依看着她这副“恶人先告状”的小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她伸手,轻轻握住星优指着嘴唇的那只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抚上那微肿的、色泽诱人的唇瓣,轻轻摩挲着。
她的眼神深邃,带着一丝戏谑和宠溺,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弧度,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行。那下次……上面不肿了。”她的指尖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若有似无地在她腰间以下的位置轻轻一点,语气带着致命的诱惑,“……下面肿,好不好?”
星优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当然听懂了姐姐那赤裸裸的、带着颜色隐喻的调侃!
“啊!陆霏依!你……你流氓!”星优又羞又恼,挣脱开她的手,举起小拳头就作势要捶她。
霏依笑着侧身躲开,星优不依不饶地扑过去,两人顿时在宽敞柔软的沙发上笑闹成一团。星优像只炸毛的小猫,非要“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姐姐,而霏依则一边笑着躲闪,一边时不时伸手挠一下她的痒痒肉,惹得星优惊叫连连,笑声如同银铃般在客厅里回荡。
“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我说的是事实……”
“你还说!看我不挠你!”
“哈哈……别闹……优优……”
最终,星优凭借着“体重”优势,成功将姐姐压在了沙发角落,双手按住她的手腕,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灿烂的笑容,眼睛亮得像落入了星辰。
“哼!看你还敢不敢乱说!”她微微扬起下巴,得意洋洋。
霏依仰躺在沙发上,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开,金丝眼镜微微歪斜,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形象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面对心爱之人时全然的放松和纵容。她看着骑在自己身上、一脸“凶巴巴”实则可爱到爆的小女友,眼底的笑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好,不敢了。”她从善如流地认输,声音带着笑后的慵懒和磁性。
星优这才满意地松开手,但没有从她身上下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下身,将脑袋埋进霏依的颈窝里,像只撒娇的小狗般蹭了蹭,闻着姐姐身上令人安心的冷冽奶香,小声嘟囔:
“姐姐……我好开心呀……”
霏依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似水:“嗯,我也很开心。”
窗外,是西京夜晚的宁静与万家灯火;窗内,是相爱之人相拥的温暖与满室甜蜜。那些小小的“意外”、无伤大雅的调侃和笑闹,都成了这幸福图卷上,最生动、最鲜活的一笔。岁月静好,爱意满盈,大抵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