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年青人才为了人族的生死存亡也在努力修行。
祝乐知靠着云枫在现代指点她的那点武打功夫,渐渐在石泽村站稳了脚跟。
又时不时跟着巡逻队一起上山打猎,靠着还算强劲的武打功夫,每次跟随上山打猎,收获倒也不少。
半年来,祝乐知也靠着在现代知晓的那点木工知识,也是将村中暂时居处修缮了一遍,住起来也比之前舒服多了,胳膊上的肱二头肌也渐渐有了点形状。
半年来,祝乐知不停地调整自己焦虑彷徨的心态。
在此之余,祝乐知更是在锻炼自己的体能武技之时,将那本‘纪元史录’从头到尾看完了。
也跟着村中的人们与莫林老爷爷了解现大陆的一些有用的,没用的知识。
当了解完现大陆的大概变迁之后,祝乐知也终于明白,云枫与她说的那些到底是什么。
总的概括大概就是说。
蜚尔翼代表着灭世之劫。
它如何存在,如何出现。
至今都是未解之谜。
蜚尔翼在找她,她不知道蜚尔翼为什么在找她。
预言之书说她是救世主,所以一群没用的人将希望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之前他爹来了,也说他爹是救世主。
嗯。
祝乐知只觉得离了个大谱。
没办法。
她又没办法回去。
咋来的她都不知道。
咋整呢。
凉拌吧。
随缘吧。
活着就行。
既然如此,
那就,开摆吧!
于是祝乐知便有事没事便到处逛逛,然后练练一些杂七杂八保命招法。
有用没有呢。
她也不知道。
目前她练的那些半吊子暂时还没派上用场。
至于‘五雷诀’。
祝乐知对这个众人及其推崇的术法十分的抵触,于是乎便放在角落积了灰。
现在,直接忘脑后了。
偶尔的时候,祝乐知在溜达闲逛之时也会偶遇到星羽。
祝乐知几次三番想和星羽套套近乎拉近一些距离,村中的人们都说星羽将来一定是个召唤灵师。
毕竟在这个世界,召唤灵师地位是非常超然的。
这么牛的人物,祝乐知得打好关系啊,就算现在人家还没有真正的成为召唤灵师。
万一成了呢,万一将来需要人家保护呢。
这年头,不搞点未雨绸缪,不搞点人情世故怎么混。
可是呢,星羽对于祝乐知的几次三番的殷勤,有着淡淡的疏离,让祝乐知感到自己真的是热脸贴冷屁股。
几次下来,祝乐知便泄了气,也就不跟人家套近乎了。
祝乐知也不知道星羽忽然的疏远是为什么。
一开始是她在跟自己套近乎,给自己衣服穿,也是她关心自己有没有吃饭。
还是对她比较热情的。
怎么那天之后就突然不爱搭理自己了呢。
琢磨来琢磨去。
算了算了。
爱咋咋。
于是便继续过着她随性的小日子。
这一日,祝乐知忽然很想吃黄花鱼,于是便大清早抄起前些日子自个心血来潮制作的简易鱼竿,出了门。
所谓简易鱼竿,也就是将一根木棒棒的一头削成了尖而已。
到了浅海滩,望着游来游去的黄花鱼,祝乐知咽了咽口水。
馋。
拿起木棒,双目眯了一眯,将木棒稍稍偏了一点。
闪电般的两声‘咻。’‘哗。’
木棒收回,一条黄花鱼在木棒的那一头疯狂的甩动着尾巴作着垂死挣扎。
祝乐知眉开眼笑。
日子平淡安稳,十分惬意。
当然,如果不强迫她做什么救世主的话。
她也挺喜欢这里的生活的。
安静。
“看来你在这里融入的很快嘛。”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祝乐知转了头,面上的欣喜更加欣喜,叫道:“云枫叔叔!”
自从那次云枫丢给她一把‘惊雷’剑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村中更是无人知晓他的消息。
祝乐知也曾去找莫林老族长问过几回云枫的消息。
老族长也不知道。
云枫到了祝乐知的面前,看着祝乐知喜形于色的面庞。
仿佛是被她感染了一般,本来黑沉着脸让人看不透情绪的他,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笑意,伸出仅有的一只手摸了摸祝乐知的脑袋,打趣道:“看来这半年你在这里修行的不错,我来看看,嗯……身形健壮圆润了些,不过你一个女孩子,竟也练出了五大三粗的模样。”
祝乐知浑不在意:“那咋了,我自己过着好就行了呗。”
云枫摸着下巴,问道:“嗯,之前教你的可有落下?”
祝乐知特意扬了扬自己的胳膊,展示那若隐若现的肱二头肌:“看吧,我每天都练呢,虽然感觉没啥大用,但练着练着,身体确实强壮了不少,你看我这胳膊。”
云枫见状,不禁哑然失笑,他轻轻拍了拍祝乐知的肩膀,说道:“不错,有这份恒心和毅力,倒是难能可贵。不过,修行之路漫长且艰辛,不能仅仅满足于身体上的强壮,更要注重招法的精进。”
“又没人教啊。”祝乐知翻了个白眼,:“光在那说,我要是有人教我不早就会了吗。”
自己虽然每天都在练习,但实在缺乏前辈的指导和深入的理解。
比如:“引灵入丹田。”她就琢磨不明白。
云枫直接伸出手赏了祝乐知一个脑瓜崩:“你不会去神殿内找人去问吗?你这孩子,每次有事就一直自己琢磨,不肯张口去问。”
祝乐知吃痛,捂着脑袋,道:“我这不是不想麻烦别人嘛。”云枫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放着神殿现成的前辈你不去问,一味地自己闭门造车,你要走多少弯路?”
祝乐知听了,觉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不过云枫叔叔,你怎么不留下教我呢。”
云枫笑了一声,沉默着摸了摸祝乐知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