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恍然的飘忽。
给她挡伤害这么让人欣慰的吗?
又想到星羽再度舞起引渡之舞
那舞姿如梦、如幻,
祝乐知一时失了神。
又想到她在幻境中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
内心深处有些丝丝的悸动。
或许是幻情草的作用。
也许体内还有一些幻情草的毒素没有排干净。
她心想。
她其实知道自己对星羽是有些心思的。
但她接受不了。
她来自现世,他们是后世。
两个人怎么可能呢。
不属于这里的人,总要回去的。
她现在有种想给自个的脑子,心脏拿出来切吧切吧喂狗了。
这心乱动个什么劲儿。
跳毛线跳。
星羽是谁啊。
人家是前召唤神师星野,名动天下的人物,更是为了天下苍生直接和蜚尔翼同归于尽拯救苍生于水火的大英雄。
自个只是个来历不明的小虾米。
来就来吧。
留什么情。
门忽然响了起来,让神游天外正在努力挣扎着摒弃自己那些乌七八糟的想法的祝乐知惊了一惊,猛地一个便站了起来。
这两天大家都要累的劈叉了。
哪个能莫名其妙的来打扰她。
“谁啊。”
“是我。”门外响起了星羽温柔的声音,这声音让祝乐知猛然心跳的又快了几分,甚至有点心虚。
“可以进来吗?”星羽见她半天没有回应,甚至也没有开门,便开口询问道。
祝乐知‘有事启奏无事退下。’这八字真言在喉头梗了梗。
默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下。
身体已经先做出了反应,就要去开门。
然而,门忽的也就开了。
祝乐知:“……”
既然如此敲门的意义在哪里?
这不是能开吗。
祝乐知收起杂七杂八的思绪,心虚又佯装镇定:“你怎么来了?这两天事儿这么多,还跑到我这,不累吗?”
“来看看你。”
“看我什么?”
这话一出口,祝乐知猛地想抽自己一巴掌。
这说的什么话,什么话!
啊?!
星羽四周望了望,
瞧着替换下来的污脏衣服,看着放在一边的还带着她血迹还有血肉的刀,已经黑红的水,眉头微微皱起:“你自己处理?”
“嗯,我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上了些药。”
星羽心疼地看着她:“你……怎么做到的?不疼吗?”
祝乐知努力维持淡定:“嗯。”
这楚楚可怜的神情,可真是我见犹怜呐。
受不住受不住。
老夫的小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看不得看不得。
说句实在话,星羽长相实在是在祝乐知的审美上。
祝乐知怔看了一瞬,缓缓别过头去,实话实说:“你别用这样的神情看着我,我受不了。”
星羽呆了一呆,脸上霎时浮上一层红晕。
“这个时间,不早些躺下歇息,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祝乐知继续维持表面的淡定。
“你引下九天之雷,遭受反噬,这一路上,我看你神情不是很好,便来看看。”
“可不曾想你竟自己给自己疗伤,我们是在一起的伙伴,为什么不叫我们来帮你呢。”
祝乐知沉默了一瞬,说道:“没什么大事……我只是不想麻烦别人。”
星羽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这不是麻烦,是关心。我们是一起的伙伴。”
祝乐知心中一阵慌乱,救命啊!要我老命了!
楚楚可怜的神情,若隐若现的水汽。
卧屮,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她是个时而神经大条,时而心思细腻,时而话唠,时而沉默,时而犟驴,时而圆滑的那种比较矛盾的人。
虽然感情的事懂得一些,但从来都是她给别人做军师,什么时候轮得到她自个。
星羽现在看来倒像是步步紧跟?
祝乐知感觉自己大脑处理器都要烧了。
怎么办?怎么办?
自己是现代社会主义接班人,就算自己流落后世,但看这情形,事情一了,指定是要回去的。
她本想将在这里萌芽的朦胧的情感先放一放,在心里是给自己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感情是判死刑的。
依然没结果,那便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