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分为三方各站一边,金元宝看着眼前他们都是两个人,唯独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边,看着正呼呼大睡的蓝毅就生气。
睡睡睡,就知道睡,还不起来!他们可都指望着这人醒了之后好去救人。
萧咒凑到沈笑耳边,轻声说着,“哥哥,你瞧着这屋里可有什么不对?”
闻言,沈笑面色严峻几分,视线来回打量着这宫殿,虽然现在这里已经被蓝毅那个畜生染指,但他一开始还是秉着礼义廉耻并未多看这座宫殿,经萧咒提醒也顾不得太多了。
师姐十三岁的年龄就已经离开了倾黎国,之后的几十年偶尔会回这儿,直到她妹妹飞升这才断了亲缘,所以沈笑在天一宗的时候,也是从来没有来过倾黎国的。
“不对。”
虽然不知道倾黎国消失的这么些年发生了什么,但这好歹是师姐曾住过的地方,不该如此的,,他的手摸过一旁的窗户,白皙的指尖带上灰尘,随后被他放在鼻尖轻嗅。
本来他出声时就已经看过来的其他几个人此时看到他的动作均是一顿,直到沈笑突然变了脸色,急忙摆手道:“好臭!”
捂住口鼻的沈笑使了个清洁术,手上的污渍虽然是清理干净了,但是空气中已经挥发的味道却是久久不散。
萧咒快速跑到他身边,两人拉到自己身后,金元宝和蹲在屏风后的两人也都停下思绪,捂住口鼻跑了过来。
五人背对着围成一个圈,将各自的武器握在手中,警惕地环视四周,本来在榻上昏迷的蓝毅也不知所踪,但即使发现了,沈笑一行人也无暇顾及。
空气中的臭味越来越浓,法力强些的几人还好,而金元宝就不怎么好受了,只见他嘴唇发黑,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整个人有些不稳地晃着,即便如此这位骄傲的财神爷也不想在沈笑他们面前露怯,他可不是拖后腿的人。
只是不知这臭气中是不是带了别的毒,金元宝脚步虚浮,像是下一秒就要往前栽到地上,风荷自觉拿了钱就要办事,挽救了雇主即将着地的脸面。
萧咒闻着空气中莫名多出的香气,就是眉头一皱,只是其他人没有开口,让人怀疑这股香气不会只有自己能够闻到吧?
臭气说不通,而这股香气也似乎是闻所未闻,还不知道二者的功效,这背后之人也定是等着两股气味在将他们直接药倒,等到他们都失去意识的时候再现身,如此可见还真是谨慎。
为了避免万一对面是个实力强大的神官或是邪祟鬼怪,自己出事后哥哥他们还一头雾水,萧咒很快开口道:“哥哥,这宫殿里不仅有臭气,还有一股诡异的香气,怕是都难以对付,你们小心!”
因着是提醒,故而萧咒的声音一下子比平时大了很多,在交流的过程中始终没有将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大家都顾着自己面前的区域警惕。
经过他的提醒,几人心中了然,而金元宝只剩下朦胧的意识,被风荷宁如剑二人架在中间,心中更是怒骂这藏在背后的混蛋。
他生无可恋地抬起头环视周围,“有本事就出来打一场啊,怎么就知道在背后偷看,是怕连我都打不赢吗?”
金元宝虽然法力不深,战力不强,但他的信徒可不是说虚的,哪个拜财神的不是实打实的想发财?
故而他是打不赢旁边这几位,但他身上的法宝加起来也是能够让他在面对别的强敌时有一战之力的,像这么憋屈的任人宰割还是头一遭,心中的怨气不免大了些,而其他几个心中虽然是不说,但也是纷纷赞同。
忽而,屏风后快速闪过一丝黑影,沈笑立刻看过去,厉声道:“谁!”
又是这样,他已经有些麻木了,看见那黑影即使听见他声音后也置若未闻地朝外边跑去,沈笑想到前几次的经历立马提步跟了上去。
被两人架在中间的金元宝,想他堂堂金公子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吃过什么苦,现在却发现自己有点想吐,原来他有点晕宁如剑和风荷。
“你们两个能不能管管我的死活?”他说完后立马闭嘴,感觉到喉咙的异常,更是使劲憋住。
宁如剑看到萧咒已经追着沈笑消失在眼前,就留下个一角,随口道:“大少爷,你忍忍吧,不然待会儿我们几个就得留在这了!”
“喂!你们两个等等我啊!”补上这么一句,他就继续拎着金元宝追了上去,晃得金元又是一阵恶心。
风荷:“他们两个快不见了。”
言下之意金元宝懂了,之后再没说话,默默忍着身体上的不舒服,此时若是晕了还能短暂的逃避,只是这样不仅会让扶着他的两个人压力增大,还可能错过关于蓝如风的消息,一想到这些他的脸色就更差了。
追上萧咒二人后,宁如剑带着他们两个停下,回头看了眼金元宝,顿时吓了一跳,“你怎么看着这么虚弱?”
颇为幽怨地回以一个眼神,金元宝咬着牙道:“废话,你试试中毒后还被你们两个带着跑来跑去。”
想到为了追上前面人时自己的操作,宁如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另一边的风荷将人放下后,终于是想起自己的职责,尽心尽力当好一个护卫,金元宝知道这也是个闷葫芦,不想多和他们计较,于是自己服下几种解毒丹后察觉状态好转,这才停下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