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咒早就看见他们三个,只是一直在前面捣鼓着,宁如剑走上前抬头看见面前的大门,惊讶道:“上古遗迹还是密室?”
他一问出这话,萧咒淡淡看了他一眼,随后道:“你以为上古遗迹是那么好找的?”
三界之中,修仙的人闯的是他们这些神官的传承,而神官要去的自然是上古神官的传承了,只是都不知道多少万年了,最初的上古遗迹都还没出现过,所以宁如剑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也很快反应过来。
他摸了摸鼻子,看向四周,见没有沈笑的影子,又问:“沈笑呢?”
“里面。”萧咒的手放在石门之上,试图摸索出机关。
或许是他的语气过于平静,宁如剑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几秒后突然大惊道:“进去了!他就这么进去了?你也没跟着?”
萧咒再次回答,“他会没事的。”
这时,状况好转些的金元宝和风荷一同过来,恰好听见了宁如剑和萧咒的对话,他嗤笑道:“有这功夫担心他,你还不如多想想自己怎么从这个地方出去吧。”
“他可是一个人去追的人,我多担心他一下怎么了?”宁如剑立马呛回去,双手抱胸道:“好歹他也是来帮你救人的,能不能多点关爱,少点伤害。”
经过海底城那么一遭,宁如剑自认为和沈笑的关系亲近不少,而那家伙又是他大哥的师弟,自己帮着照看照看也是应该的,这一听到金元宝的话就有些上头。
金元宝听后,没什么反思的情绪,回道:“十个你都不够他玩,他要那么容易出事,就不是沈笑了。”
这回宁如剑不出声了,反而是古怪道:“你怎么对他这么自信,我记得你们两个还有仇吧。”
在刚碰到的时候,知道金元宝的身份后,宁如剑就已经把这两人的仇知道清楚了,毕竟当年金元宝和沈笑的事闹得还挺大的,天庭里是个神官都知道。
听到他的话,金元宝眼神飘忽,回道:“你管那么多干嘛?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说完,也不等宁如剑反应,就扭头到一边了,余光看见又凑上去和人搭话的风荷,又不满“哼”了一声。
两个凑在一起的人面面相觑。
宁如剑:他又怎么了?
风荷摇头。
之前在宫殿的臭手和香气并没有随着他们的离开就消失,反而到了现在也还存在着,而萧咒他们也发现了,出来之后入目的已经不是之前的宫殿。
众人像是被拖入了一个独立的空间,要想离开就必须打破这层幻境。
他先前追着沈笑的身影跟到这的时候,眼前就只有哥哥独自一人,那个黑影他更是连看都没看见过,当时沈笑溜进石门的时候本来就剩一条缝了,自然是等不到落后沈笑好几步的他。
石门关上,沈笑在一片黑暗中,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大意了。
虽然说是孤身一人就进来,但他也并不后悔,好歹是跟上了,好不容易有了线索,若是直接放过,他大概是肠子都会悔青。
石门将他和后面的萧咒隔开,沈笑一时间也没我急着向前走,有些担心之后几人的安危,他拔出手中的剑,朝着石门上挥了几剑。
搞出的动静不小,但是石门上除了多了些裂纹,就没别的损失了。
他静默片刻,用剑柄捅了捅,发现这石门确实挺厚的,又在周围观察一番,察觉到阵法的气息时,他就知道自己怕是已经彻底和萧咒他们失去了联系,前面的路还得自己走。
虽然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漆黑,但都修仙了,还不是一个小法术就能解决的?
沈笑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就看到前面的路两边皆是亮起的蜡烛,手上一顿,他收起润玉剑。
白衣青年模样的男子,虽然经历过几百年的漫长时光,但是身上却仿佛还带着少年人不顾一切的勇气以及心比天高的少年气,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
沈笑就是如此,即便是少年时的悲哀,毕竟是易消的春雪,融化了,也就成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