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老是欺负我,到了关键时刻又不帮我。”
“你怎么这么坏呀。”
“那你松开我,我要去找别人。”
耳边传来一声声甜腻的撒娇,傅寒川拼凑起来的道心摇摇欲坠,忽地眼眸震颤,声音沉的能压死人:“你要找谁?”
夏颂毫无所觉,抱着他咯咯笑了起来,“找我老公呀,我有老公的。”
“我老公是听话的手办,肯定不会拒绝我的。”他颇有些骄傲。
所有的矜持在瞬间分崩离析。
傅寒川箍着夏颂,将夏颂的双手举高扣在墙上,脸颊贴着夏颂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股莫名的狠劲:“你确定要我帮你吗?”
“要、要的。”夏颂被吓了一跳。
“那你不要后悔。”傅寒川再次说,手指碾上夏颂的耳垂。
“有什么后悔的。”夏颂闭上眼,亲了过去。
这次傅寒川没有拒绝,享受了这个夏颂主动的、绵软又热情的吻。
已经亲了那么多次,可夏颂的吻技还是很糟糕,没多久就变成了被动享受的那一方,乖巧地等着对方来采摘吸取。
但他的手也没停,非常丝滑地就就开了傅寒川的皮带,手摸了过去。
“唔,好厉害。”唇舌还勾连在一起,他含含糊糊地说。
黑暗里,他见不到男人的眼已经微微发红。
……
那家伙的速度和力气都太大了,一下接着一下,对方勤劳得根本不知道休息,夏颂的意识渐渐恢复,终于发现了自己正在干什么。
天啦,他不干净了!
他以后真不能找女朋友了!
夏颂绝望地往身后摸去,松了口气。
好险,这里还是安全的,原来只是腿……
那他也不能找女朋友了啊!
夏颂瞪大了眼:“等等等等,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你在干什么?这不是那种常见在女主名为冰泪梦殇蝶那种贵族校园小说里的剧情吗。”
“宝宝,你让我做的。”傅寒川轻轻在叭叭个不停地小嘴上啄了一下。
小嘴立刻不叭叭了。
混乱的记忆复苏。
夏颂安静如鸡。
夏颂有亿点想鼠了。
汗水顺着发丝留下来,夏颂的呼吸和脑子一样乱糟糟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傅寒川的脖子,发觉自己捏得太紧了,他又把手松开,却没想到自己现在全然靠着对方,这一松,身体往下一滑,幸好被对方稳稳地接住了。
虽然拖住的是屁月殳,但是随便吧。
心已死。
夏颂就要尖叫出声时,身后靠着的钢做的门板突然传来“咚咚咚”的巨响。
“有人吗,器材室开下门。”
粗犷的男声混杂着拍门声砸进来,震得门板嗡嗡作响,夏颂得身子一抖,惊慌地看向前方,企图寻求帮助。
前方一片昏暗,但对方粗重的呼吸声和比常人都大的那个东西,让他清楚感知到他的存在。
“你你你你快离开。”小小的声音变了调,他看不见男人兴奋的眼神。
傅寒川没动,反而在他泛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别急,宝宝。”低哑的声音在夏颂听来,如同蝎子的尾巴一般蜇人,既恨不得让对方快点离开,又让他浑身酥酥麻麻。
傅寒川看他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声音轻得像叹息,动作却一点也不轻,“最后一会儿了。”
他的动作带动着门板也动了起来,门外的人仍然在孜孜不倦的撞击着门,夏颂都分不清到底是前面撞的还是外面撞的,他只是随着撞击摇摇晃晃。
铁质的门隔音并不好,夏颂只能抿紧嘴唇,生怕泄漏了什么声音,但仍难以自抑地从齿间挤出几声破碎的哼唧。
门外的撞击声渐渐停了。
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闹哄哄地像菜市场一样,夏颂这时候才发觉外面或许可能不是一个人或者三四个人,而是一大群人!
……天呢,他他他他再也不搞黄了,他不要被扫啊!
他惊恐地睁大眼,外面有人高喊一声:“钥匙来了!”
在一片喧闹中,他听到有人发出困惑的声音:“为什么没在撞门了,门还会动?”
他听到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听到钥匙扭动门把手……
砰。
门开了。
夏颂感到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他跌坐在地。
这种时候,居然要感叹一句,谢谢对方有良心,居然帮他穿了裤子吗?
一群人挤进来,狭窄的门口挤满了人,还有后面的人不断往前挤,吵吵嚷嚷的声音看到地上的人时瞬间戛然而止。
夏颂抱着腿坐在瑜伽垫上,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尾也泛着红,睫毛上还挂着眼泪,嘴唇也又红又肿。
他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似的,身体抖了一下,抬头时眼神茫然又无措,我见犹怜的模样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秒。
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落在夏颂身后,又慌乱的移开,然后又挪了回来,喉结和不存在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好怪,再看一眼。
吃、吃了兴奋剂后是这样的吗,感觉好像也不是不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