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颂感觉自己被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抿抿唇,“简单化一下就可以了。”
“明白,您放心,我们是专业的。”
造型的速度确实比夏颂想象的快,也就一个小时就搞定了妆容和发型,夏颂对着镜子看了看,也颇为满意。
“等等,夫人,还有这块手表。”王管家把傅寒川前几天送的手表拿了出来。
“这会不会太贵重了?”夏颂有点犹豫,他怕自己戴上后,手都不敢乱动,更不敢拉琴了。
王管家说:“怎么会,您就应该带这样的手表,大少爷特意嘱咐我提醒您戴上。”
既然是傅寒川说的,夏颂也就不再推辞,戴上手表看了几遍,虽然很好看,但他仍然不明白怎么会这么贵,默默地把手表往上推了推,用西装袖子盖住。
“麻烦你们了,谢谢。”他看向造型师。
造型师连连摆手,“您喜欢就好,不过实在太好看了,能不能给您拍几张照片,可能会做宣传用。”
“可以。”夏颂没有拒绝,但有些局促,“需要我做什么动作吗?”
“不用,就这样坐着就行。”
造型师对着夏颂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最后凑近了夏颂拍了一张,夏颂揣测可能是妆面展示图,告别了造型师后,就上车往乐团赶去。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造型师立刻就点开了一个对话框,将刚刚的照片全部发送了过去。
傅寒川收到消息,马上打开微信,几张夏颂三视图整整齐齐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但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张照片上,手指轻点放大了它。
夏颂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像素很高,甚至可以看到他脸颊上的细小绒毛,圆圆的眼睛勾勒一点眼线,没那么稚气,多了些成熟秾丽的冲击感。
他的视线似乎没有聚焦在摄像头上,显出一点湿漉漉的空茫,直直地击入傅寒川的心脏,震得他胸腔鼓噪。
……很漂亮。
点下保存键,傅寒川又把其他几张照片都浏览一遍,全部保存好,看向项特助。
“傅总,有什么事要特别安排吗?”项特助机警地向前走了一步,他刚刚就见傅寒川似乎收到什么重要的消息,表情凝重地走到落地窗前,来来回回翻看了好几分钟。
作为特别助理,他有能力应对一切突发状况,且随时准备着。
傅寒川抬起头,神色冷淡,“今天工作都结束了吧。”
“啊?嗯。”项特助点点头,都没有看日程表,这些事情都被他牢牢记在心里,傅寒川刚醒来,本不应该着急工作,但傅氏集团总裁之位空了快一年,人心浮动,急需整肃,更何况工作狂人傅寒川,这几日更是加班加点,空出了晚上的时间。
傅总他,一定有其他重要安排。
“行,下班吧。”傅寒川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新手表,神色一软,转身往外走,健步如飞,徒留项特助一人在原地凌乱。
“傅总,晚上没有别的安排了吗?”
“没有。”傅寒川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想继续加班?”
项特助:“……”
不,这句话竟然是从那个365天恨不能加班成366天的老板的嘴里说出的吗。
项特助默念薪平气和,想想自己的百万年薪,闭上眼,声音干涩,“我愿意为集团奉献。”
傅寒川又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他是个爱加班的傻子似的。
项特助忍气吞声,又道:“但您既然发话了,我就跟您一起下班了,谢谢贺总。”
这班谁爱加谁加。
他只是一个狗腿子而已。
不过,傅寒川特意把今晚空出来,是要做什么呢?
项特助生出了不该有的探究欲,但他毕竟是个人类,想八卦也无可厚非,只能默默跟女朋友吐槽傅寒川的反常。
“你不是说他新结婚了嘛,说不定去陪妻子了。”女朋友托着腮笑,“就像你一样,可算等到你不加班的日子了。”
项特助愧疚地看向一直默默支持自己工作的女友,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傅总他和他的妻子,哎,不好说,豪门婚姻,你懂的。”
然而,他刚说完,脸就被打了。
傅寒川竟破天荒地发了一条朋友圈,内容竟然还是去参加夏颂所在乐团的演奏会,附图是人群里笔直站立的夏颂。
女朋友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这就是傅总的男妻呀,一觉醒来得了个年轻貌美还优秀的小男生,难怪傅总喜欢,这不跟白捡钱一样。”
项特助张张嘴,想要反驳,但一时间竟觉得女友说得很对。
“嘿嘿,说不定傅总以后得经常像今天这样了,那你也不用老加班了。”女朋友又笑嘻嘻道,“我们的好日子来喽。”
项特助点点头,衷心地祝愿起傅寒川和夏颂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他将从今天起,信奉夏颂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