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偃从背后轻轻握住她的手,帮她放缓力道:“那些姑娘的心意,我都拒绝了。在我眼里,谁都比不上你烙的葱油饼,更比不上你。”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羽毛拂过心尖,阮清芷的耳朵瞬间红了,手里的面团 “啪” 地掉在案板上。
“你… 你说什么呢!” 她转过身,不敢看他的眼睛,却撞进他盛满笑意的眸子里 —— 那里面只有她的影子,没有别人。
“我说,” 萧偃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以后我每天都帮你看店,但是,只能吃你做的吃食,只看你一个人。”
阮清芷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上像烧起来一样,却忍不住笑了:“谁要你看了… 不过你要是想帮忙磨墨,也不是不行。” 她嘴硬心软的样子,让萧偃忍不住低头,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好,都听你的。”
“爹爹娘亲羞羞!” 啾啾扒着灶房门缝偷看,笑得直拍手,“梦貘说,娘亲心里的小刺猬变成小蝴蝶啦!”
两人连忙分开,阮清芷的脸红得能滴出血,萧偃的耳尖也泛着红,却紧紧牵着她的手不肯松开。灶房里的葱油饼香气飘出来,混着墨香,竟格外和谐。
从那以后,萧偃每天都会在店中画案旁坐一会儿,却再也不接女客的礼物,有人献殷勤,他就指着灶房:“我家掌柜的在忙,我得去帮忙烙饼,失陪了。” 客人们渐渐明白两人的关系,玩笑归玩笑,却再也没人过分热情。
傍晚打烊后,阮清芷坐在桂树下算账,萧偃帮她磨墨,啾啾和梦貘在旁边追蝴蝶。月光洒在三人身上,温馨得像幅画。阮清芷看着萧偃认真磨墨的侧脸,心里甜丝丝的 —— 原来那点莫名的不舒服,是因为在意啊。
“在想什么?” 萧偃递过一杯清茶,“是不是还在气那些姑娘?”
“才没有!” 阮清芷接过茶,却忍不住问,“她们都说你好看,你以前在青丘,是不是很多女狐妖喜欢你?”
萧偃笑了,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前有很多,但我都拒绝了。现在只有你一个,以后也只有你一个。” 他的眼神无比坚定,让阮清芷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灶房里的灯火还亮着,锅里温着的莲子羹飘出甜香。阮清芷靠在萧偃肩上,看着满天繁星,心里满是踏实 —— 原来最好的时光,就是有他在身边,有烟火气,有小别扭,还有说不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