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恩·拉米雷斯走在队尾,他立刻跑到伊莱莎身前,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服衬得他满面红光:“魁地奇学院杯的赛程表已经排出来啦!格兰芬多的第一场安排在了十一月,我是你的对手哦,伊莱莎!”
“赫奇帕奇一定能赢你们的!”
听到这话,已经走远的西里斯专程走回来,手中摆弄着他的击球手球棒,他的脸被自然飞扬的半长头发衬得不羁又优雅,彼此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找到了奇异的平衡,西里斯的手搭在杜恩肩上:“拉米雷斯,你怎么不告诉她最近几年赫奇帕奇对阵格兰芬多的胜率是多少。”
杜恩尴尬地笑了笑,不敢正视伊莱莎。
西里斯替她说了:“小姑娘,我只说拉米雷斯入校后的这两年,是——四战「零」胜。”
伊莱莎红了脸,不确定那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西里斯自然也看到了弗罗斯特,他讪笑道:“弗罗斯特·乔伊……看样子你还真的是鼻涕精的小跟班,祝你在斯莱特林一切顺心。”
詹姆·波特在城堡门外喊他,西里斯向对方招了招手。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浩浩荡荡地往训练场去了。
尽管讨厌西里斯和詹姆,飞天扫帚的吸引力还是驱使弗罗斯特和伊莱莎一块前去观看,他们穿过城堡前的场地,爬了一段坡,来到了有四座高台的魁地奇球场。
非赛季的日子,只有一座看台开放,他们爬上去时,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大多是女孩,也不乏新生。
“嘿!弗罗斯特!一整天都没碰到你。”坐在前面的吉德罗站起来,指着身边的空位,“过来坐吧!”
吉德罗紧跟着向他们介绍:“今天是普通训练日,咱们都能来看,如果碰上他们讨论战术的日子,是禁止对外的。”
弗罗斯特刚坐下。
便听见破空的嗖嗖声。
“开始了——弗兰克·隆巴顿打开了箱子!”
一颗足球大小的黑色圆球腾空而起,直冲上看台的高度,接着它巡视领地般地绕着四座看台高速飞驰,时而下降,时而上升,时而迂回曲折,毫无规律可寻。
接着又是一颗更大的颜色鲜红的球,它速度更慢,移动温和。
“游走球和鬼飞球,”吉德罗激动地解释着,看来他是个魁地奇球迷,“波特的位置是追球手,负责截传鬼飞球和进球得分的,布莱克是击球手,击打游走球,扫清障碍——或者说给对手制造障碍,伊莱莎,杜恩是什么位置?”
“不知道,”伊莱莎摇头,急切地探身看向七把扫帚载着七个红色的身影升向空中,“他去年是替补,只打过十分钟的正赛,听说是因为西里斯·布莱克受了伤。”
学期伊始的第一次魁地奇训练,格兰芬多们一直在做些简单的热身活动,他们有来有回地扔了一会儿鬼飞球,又依次从不同的距离把球扔进三个圆形球门里。
七年级的队长弗兰克·隆巴顿拿着训练手册,记录每个人的成绩。
二十分钟后,詹姆和西里斯忍耐不了这份无聊了。
绛紫镶红的余晖中,那两个五年级格兰芬多忽然飞向高空,詹姆在前,西里斯在后,他们飞得又稳又快,几乎贴着看台从弗罗斯特眼前掠过,一片惊呼——
游走球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追在詹姆身后,戴眼镜的男巫扭头看了一眼,朝好哥们笑了一下,两人默契地往球门的方向飞去,几秒钟后,詹姆在即将撞上球框前调转扫帚,朝上飞去,西里斯则将游走球戏弄进了球门里。
他们在脸色差劲的队长隆巴顿面前击掌庆祝。
詹姆撒开扫帚柄,搂着隆巴顿的肩膀,即便隔了那么远,弗罗斯特依然能猜得到他会说什么。
那必然是轻快上扬的语气,调侃打趣的口吻:“别这么严肃嘛,隆巴顿,游走球进球得几分?我们建议魁地奇趁早改改规则。”
吉德罗回城堡的路上还在谈詹姆和西里斯的惊险配合:“真想快点到周四下午。”
“我们会一块上飞行课。”弗罗斯特也满心雀跃。
“没错!我还只骑过玩具扫把。”
弗罗斯特的要求不高:“只要它能听我使唤就行。”
“不早了,今晚我要给妈妈回一封信,昨天太累我把这事忘了,我可不想像莱斯特兰奇那样收到吼叫信。”吉德罗打了个哆嗦,吐了吐舌头。
“吼叫信?”
“你不知道吗?那可是今天最大的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