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驾着灵舟,灵动向里长家滑去。已经进了村子,杨灵的心还是砰砰跳的厉害,打斗时下意识的反应虽然冷静,但其实心里怕的要死,冒了一后背冷汗。
明明是从小在这个修仙世界长大的,但是一个人和如此凶猛的妖兽打斗还是第一次。进学时,其实学堂都有类似现代学校的军训,先生会带着一群学生来到野外对着妖兽练手。但那时学子们个个人小、修为微弱,三五成群的对付一两只弱弱的妖兽,自然是手到擒来的。
自从离开学堂,乡村的生活过于安宁,修者们的本事也只是用来日常抵御这严苛的生存环境。渐渐的,杨灵产生了一种错觉,好似自己是重生到了一个世外桃源,只要满足于已有的东西,就能小富即安,放心躺平。
可是,这样好像真的就够了吗?
一阵刺骨寒风袭来,冷汗瞬间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后背和后脑勺被冰的生疼。
快到里长家的时候,遇到了村子里的王大夫带着他的小儿子也在外面。
王大夫是个白胡子飘飘的和蔼老头,标准的老文青气质,他看了看杨灵的胳膊,问道:“杨灵,这是遇见什么事儿了,怎么受伤了?”
杨灵低头看到胳膊上流出的血一下一下滴着,这才猛然感觉到了疼。
“哎呦,我刚才都没感觉出来呢。”血流的不多,杨灵就先没去理会伤口,驾着灵舟靠近这父子二人,“王大夫,我刚才去我家后山检查阵法,竟然碰见了一头很是凶猛的妖狼,勉强才逃的性命。”
“那,你这是要去找里长?”王大夫不愧是见多识广的老人家,一下子就猜到了杨灵的心思。
“是啊,我想着这万一不是个小事儿呢。”
王大夫点点头,语气带着欣赏道:“嗯,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娃,走,我们跟你一起去里长家。”
“好。”
路上不再有人言语,伴着呼啸寒风,三人一同往里长家去了。
里长正在处理日常的事务,看到杨灵和王大夫一起过来,有些意外。几人在里长家的矮炕上坐定,王大夫吩咐小儿子给杨灵处理包扎伤口。杨灵边忍着疼,边向里长说完了来意,并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野狼的尸体。
看到这么健壮的野狼,里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说道:“寒冬还能这么健壮的妖狼不太可能是独居,妖狼群怎么会来到森林边缘?这事不对。” 他和王大夫交换着眼神,皱着眉头,“以往倒也有些记载,妖灾要来之前的预兆之一,就是会有平时见不到的妖兽零散来袭击村子。这次又是灵脉升级,群山中的妖物们最先受益,若是妖灾,恐怕会更胜以往。”
“是啊,这一回幸亏杨灵这丫头机警,咱们得早做准。”王大夫检查完了小儿子的包扎手艺,向里长夸起杨灵来。
“是啊,妖灾一来,咱们这村子首当其冲,若是不提前做防范,后果不堪设想啊。“里长十分认同,说:“灵丫头,你放心,这次你立了功,村子也是有规矩的,定有奖励。”
杨灵握了握手,还是会牵扯着手臂疼,看来要慢慢痊愈了。
她说:“自从母亲带着我来到村子里,里长与乡邻颇多照顾,杨灵自小在村子里长大,也就是村子里人,为了咱们村子,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罢了。”说罢,又有些不安的说:“只是,这也只是猜测,也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儿,里长不要怪罪我小题大做就好了。”
“好孩子,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村子祖祖辈辈是怎么安安稳稳地扎根在这边境之地的,靠的就是个小题大做,有没有事儿都得奖你,怎么怪你。”里长听的心里熨帖,忍不住说了几句古,“事不宜迟,我即刻跟县里上报此事,在查明原因之前,咱们村子里的青壮得组成巡逻队,日夜轮防了。”
王大夫也说:“那我待会儿回家,先把伤药等都准备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此是急事,也不讲究什么怠慢不怠慢客人,里长把三人放在一边,已经拿起一线牵向县里上报起来。
他的小儿子名行方,看着杨灵说:“杨灵妹妹家里在村子的边缘,又已经遇见过狼妖,狼群最是记仇,这几日要不还是到相熟的人家借住吧,不然怕有危险。”
“多谢行方哥哥,我一定小心谨慎,只是还是想守着家里。”杨灵跟王行方也是熟识的。
“行方担心的也有道理,不过,行方你天天钻研医术恐怕还不知道吧,”联系完县里的里长听到话,忍不住卖了个小关子,“杨灵早就在灵脉升级时,就未雨绸缪家里换了高级阵法,如今这村子里也没几家比她家更安全了。”
王大夫点点头说:“那就好,原本还担心你独自一人,日子难免过的随便。”
里长的媳妇见说完了正事,这才开腔,“铃铛家最近添丁了,可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