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难道是要成亲了?”王行方有些纳罕,怎么没听说谁家定亲了呢?
“不是,”杨灵看着王行方一脸疑惑,解释说:“是我有一个远亲,因家生变故,全家只剩一个小男孩儿了。我就想着替我妈收个儿子,好歹不缺他一口饭,让他平安长大。”
里长媳妇心直口快感叹:“你这还没成亲,带着个孩子可怎么办啊。”
“我倒觉得这孩子来的好,”王大夫年轻时曾行走四方,所思所想不限于世俗俗礼,“有了弟弟,这有些人的盘算就打不响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
“好了,”里长就知道自己媳妇啰嗦起来就不肯停,马上打断她,“下午就要安排人巡逻了,无关的事今天先别啰嗦,杨灵,你也出来一上午了,孩子自己在家?”
杨灵心里其实早就记挂小树了,“是啊,最近村子里不是还有采山人吗,听说还起了械斗死了人,我不敢带小树出门,让他守在家里了。”
“那行,虽说你已是三层修为,但是家里还有幼童要照顾,就不安排你巡逻了,你赶紧家去看看孩子。”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杨灵虽然也想参与村子里的事,只是有了小树,就不能只考虑自己了,于是告辞回家了,留下王大夫与里长两个睿智老人继续商讨着对策。
回到家,上午已经过去了大半,一靠近院子,就看到小树搬了个凳子坐在屋门口,一边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一边时不时抬头往外看。
一看到杨灵回来了,高兴地挥着小树枝跑向门口,“姐姐,姐姐。”
“小树,等着急了吧。”杨灵牵着小树在屋外吹的冷冰冰的小手,“下次等姐姐,就在屋里等好不好,你说你在屋外冻的着了风寒可怎么办,姐姐该心疼了。”
“嗯,可是,我想在外面等姐姐。”小树有些纠结,虽然他已经开始敢跟杨灵撒娇了,却还是不敢直接对杨灵说不。
“那,这样吧,这些日子冷,如果姐姐又出门了,你先在屋子里等我。等去县上的路通了,姐姐给你买个新的一线通,以后姐姐出门要回家之前,就在一线通告诉你,你就能准时守着门等姐姐回来了,好不好?“
“好。”
小树很为这个办法高兴,杨灵也高兴。小树被生父虐打,生性早熟又多疑胆怯,哄这个孩子就不能像哄小宝那样心大的乐呵孩子,最好把他当成个小大人。
“你看,这是什么?”杨灵把妖狼拿了出来。
“哇,好大的……狗?”小大人有些被难住了,“它为什么死了?”
“这不是狗,是妖狼,路上碰到它要吃我,姐姐把它打败了,姐姐是不是很厉害?”杨灵得意的向小孩子炫耀。
“是妖狼,姐姐真厉害,姐姐是最……,嗯,跟放洲姐姐一样厉害。”小树感叹地围着狼尸转圈,悄悄的伸手想摸,又不敢摸。
真是个不会说谎的孩子,“放洲姐姐确实厉害,姐姐不跟她比。”杨灵拉着他的手去摸狼毛,说:“别怕,它已经不会动了,等姐姐用它的皮给小树做件袄子,保准暖和。”
“嘿嘿,姐姐们都厉害,都比小树厉害。姐姐,狼牙能给小宝哥哥留一个吗?”小树对肉肉的小宝哥哥稀罕的不行,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此地民风彪悍,有用猛兽利齿做项链的习俗,既是求保佑也是期望孩子长大以后勇猛康健。
“好呀,到时候,小树自己给哥哥送去,好不好?”
先生那边,过了正月十五才好去拜见,下午杨灵就打算把狼尸处理出来,到时候带条狼腿过去也是很体面的。就在杨灵剥皮之时,听见里长的扩音喇叭说话了。
“乡亲们,今天上午,咱们村子附近有人发现了妖狼,为了防范后面可能来袭的狼群,下面念到名字的青壮,务必马上来我家参与换防巡逻的安排。”
这次的声音很是清晰,听的也分明,灵脉升级了,里长也终于舍得换个新的扩音喇叭了,杨灵边听边蛐蛐里长的小抠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