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胡发了5000奴隶前往金山南麋,天山北部,种植此物”
“都送去了吗?”
“还有大半由爪哇国送往,我朝种植不多”
“派人跟着,用战马,早些送到!”
“属下这边就去办”
南越,只有岁首那一夜过了节,第二日便不见新春,都知道快要结束了,自觉的加快速度,并未因节庆而有丝毫影响。
景泰城客栈
“这,也是新衣?”
“嗯,我们得沿着山糜往平原去,这一路,恐是不会停留,洛州时差不多是到上元节,我们就在那停留”
“听你安排”
“洛州”
听舒月黎嘀嘀咕咕
“洛州也是繁华无比 早先原做为洛京视为京都,月黎可游玩一两天”
刚好补过未曾留京过节的遗憾。
舒月黎掀起马车窗口帘幕,见谢子睿在右侧,前后的是训练有素的将士即使便衣也很易察觉。
“谢子睿,你在马车陪我好不好?”
舒月黎的声音在谢子睿听来似被枝蔓缠绕的羽带着湿润的糯意。
谢子睿掀帘坐进了马车,正襟危坐。
舒月黎见此,不禁生起气来,他这般模样,是要与自己划清界限?
谢子睿察觉舒月黎好似生气,一言不发,来回看了几遍,见她也不理自己。
“月黎?”
舒月黎歪着头,前两日哭红的眼现在还泛着红晕,不由心疼起来,便不自主的移动,挨着舒月黎坐着。
“月黎”谢子睿微微俯身,轻柔的呼着她,还是不见她有反应,好似听不见自己说话般。
“月黎?”“不理我?”不由的蹙起眉头。
“哼”
如江南那那般,可江南之时她便是故意,如今好似着急生气却也是如此娇嗔,许是自己听错了。
“哼!”
这次声音更大,双手拢了拢未曾移座上身却离自己远了些。
“月黎这是何意?”
“这不是你想的吗?”
“我?”“我!”吧“我—是做错了什么了吗?”
谢子睿三次发声,疑惑?质疑!小心谨慎的询问。
舒月黎见状,这呆子,行军时日太长还是与霍天牧待的太久,平时那机灵劲呢,怎么好似没开窍般。
“你,上车离我那么远!”
听着舒月黎的控诉,这次知晓她的意思,恐是以为自己疏离,便甚是和气说着。
“刚好,刚好就做那了”
“我要靠会儿—”
如软糯糯的声音,好似那糯米团子,好像捏一捏,刚刚那拿着劲的样子好似提着气做出般,现在没了力气,泄下了气紧紧靠着自己肩上。
舒月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毫不留情的撑在这肩上,这肩宽厚了些,紫绸锦袍肩颈处的处绣面,在摇晃的马车上有些磨索脸部,不舒服的很。
“衣服脱了”
谢子睿颈部青筋爆出,不可思议看着左下方只见到她脑袋枕着,看不到脸。身体也变得紧绷,尽量控制自己匀称呼吸,压抑着那起伏的跳动感。
半晌也未见动静,只见他双手握拳捏的很紧,手部的青筋浮出。舒月黎动了动脑袋。
“你就在紧张吗?”
舒月黎撑着头,离开他的肩部。
谢子睿滚着喉咙,久久未言 ,看着她一动不动。
“你肩颈都蹦直起了,硌人!”
谢子睿嗓音低沉
“哦!”然后松了松筋骨。
“现在好了”说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右肩。
“衣服”舒月黎急言
谢子睿,怔了怔身子
“你”“你要我在这,脱衣?”
“这边就行了”
谢子睿更是不解,这是何意?想着便见舒月黎指着肩肩上的暗色绣面。解开衣衫,松开束带,半穿衣袍,正好束腰时见她的指腹划过,好似,好似要环抱自己,在她左手还未到束带之时,便快速固定。
“月黎,我,我自己来”
“我也不会,我手上没劲”然后轻笑“我就是看看,这有何差别”
“差别?”谢子睿不悦,紧缩眉头,舒月黎轻轻点着他眉间。
“男女的差别”
“好了,来吧!”
谢子睿又拍了拍自己的肩
“你”
舒月黎的手挽了上来,眼眸上挑看了眼又羞答答的垂下。
“摔了了我怎么办?”又将手紧了紧,谢子睿不得不放松手臂任由她这般,那日她也是如此,只是这几个月连续不断的事情,好似她都一直未停,不知现在到底如何,那医官也是,要警惕她兴致高时尤其是午后,需要平和心静,愉悦是为最好,可现在是愉悦吗?
“谢子睿”
“嗯?”
“你,那时许的什么愿?”
“许愿?”
“月下屋檐上”“你的..”
谢子睿发出的笑声,舒月黎起身,挽着的手未曾松离,依然轻挽,谢子睿看着那比内衬白衣浅莹纤细指节分明的手,上下被微微用力皱起褶皱,手掌指尖传来微微暖,好似都在确认。
“这也没多久啊!?怎么我们那意气风发、骁勇善战还左右逢源的谢小侯爷,变得痴痴傻傻了”
说着舒月黎用右手指腹用了几分力气点着谢子睿鼻翼。指腹的温度和力度如那鹅毛大雪落入水中,只见一圈涟漪却泛着颤动 。
“谢子睿!”“哼!”
“好了!”“我在这呢”
舒月黎言语,似那裹着糖的蜜饯般泛着甜,整个马车内空气都沾上了糖霜般,连帘布缝隙吹来的风都是香甜,谢子睿像那得到糖果的小孩,满脸笑意很是满足般。
“这就对了”舒月黎小声轻轻说着,谢子睿听得不是很真切。
“怎么了,月黎”
“嗯~”舒月黎摇着脑袋尾音绵长上扬,嘴角含笑又枕回谢子睿肩上,顺势还拢着谢子睿手臂往自己这边靠了靠。
京中
太子在楼里一阵眩晕,今日出行本是微服蹭着新春看这京中繁乐,与民共乐之际也是代北方寒地的几人,尤其是舒月黎,她最爱这民间热闹了,连望月楼入夜后的街景都值得她观赏。
“谁!”
“宣风!”
“都陵!”
“殿下”
“月黎?”“不,怎么会在这”
太子身上燥热难耐 ,领口被扯的松了半寸,口干舌燥,舌尖缠着刚刚饮过的酒的熏被吸入的寒气和体内泛出阵阵的灼烧般的火碰撞,紧着喉咙干的如那裂土的地,如干燥的柴霎时便可点燃更是要被喷薄而出的一簇火燃尽,翻找之际打碎了茶盏,额头渗出了薄汗,眸子似泛着雾气般,看不真切,虽未经那事可大抵也是知晓,自己中药了,说着拿出匕首划伤手掌压抑那即将喷泄而出的欲。
“殿下,你这?”
“霍小姐”太子颠簸斜挎身上强撑着力“霍淑云?”
“你怎在此”
“刚远远见殿下过来,大抵是没瞧清,刚好路过,见有人鬼鬼祟祟从这边走过”
“你快走!”
太子幽暗清峻的脸,如墨的夜里,暖灯灯下碎光中更加冰冷了,即使这般境地,也如那雪山之上遥不可及的孤月,带着威严的寒霜不可染指半分
“殿下”
霍淑云的手扶上太子手臂,他的身上,见她眼似秋水潋滟泛着水润的红,在斑驳的烛光中泛着红润的脸,欲羞还迎指尖的滑动好似邀约一般,眼角胭脂的红晕带着勾人的蛊惑。
太子手心的疼痛被这淳色勾的燥热,手臂收紧,呼吸骤然一泄,绕回她附着的肩,克制般保持距离。
“快走吧!”冰冷刺骨,插入霍淑云的心中,她在原地震住。
“你中药了,殿下!”
说着霍淑云指尖抚上太子手背,指尖传来的灼热让两人都知道,沉沦就在此刻,太子的喉结上下滚动,眼底那欲望趁势翻涌而出,正当霍淑云的指尖落在太子的束腰。
太子瞥过,错开了霍淑云的手,姿态裹着彻骨的冷漠。
“这个世界没有春药”“孤中病毒了!”
霍淑云见他理智尚存,克制住急躁,缓了缓心弦,静静说着。
“殿下在此稍等,我这便去找大夫”
此时太子喘着粗重的呼吸,踉跄着打开了窗户,太子露出的颈线白皙修长直接迎风,让这寒夜的风吹凉那股燥热之气。
可正欲开门之际,门外皆是四处张望的人。
霍淑云慌张退后,踉跄差点倒下,被太子稳稳拖住
“外面全是人!”
“殿下”一日闯进门正见屋中两人,如此姿态,便快速退出。
“谢过殿下”霍淑云行礼后,满脸娇羞又是惆怅看着屋外。
“殿下!”
说着,霍淑云便跪了下来。
“你这是何意”
“淑云”“今日这般,淑云恐是...”说着霍淑云哭了起来。
“孤,不可纳你”
都是聪明人,无需多言,便可知晓彼此之意。
“可是,殿下,今日如此,淑云恐是无脸苟活”
作势霍淑云便要去拿桌上的匕首。
见势,太子抢过,他实在不能在动。
“霍姑娘不可如此”
“殿下竟如此厌弃于淑云”
霍淑云痛心疾首,泪珠于雨连绵滑落。
“你是月黎的姐姐,若是孤纳了你,她与孤此生再无可能”
太子对舒月黎的了解似比舒月黎自身更加深刻。
“ 月黎妹妹回来,我定会与她说清楚,殿下与月黎妹妹,淑云也当尽心尽力撮合!”
霍淑云的指尖使劲扣着手肘,似要嵌入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