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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等待或许本身就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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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徐姐姐眼里也泛着光,若是其他官家女子,定不会允许多少阻拦或是划清界限。

“你—”

“坐回去,你快,爹爹快来了”

“行,这是又无用了——”泛着酸走掉后,不时看向她,直到回了府苑,见那院中寒梅,站在廊前果真能闻到些许幽香。

“花钱、月下”李承宁含笑站了许久走开。

舒府内院

“外面又落雨了,不进来,便早些回去了”

谢子睿推门,坐下时身上的寒气逼人,面上似蒙上寒霜一层般。舒月黎不由心头一软。

“暖会吧!”把自己手炉给了他。

“这屋里暖和,你拿着吧”

他什么意思?是生怕与我有什么牵扯吗?

不由来了气。

“早些回去,天晚了!”

“明你又要出府?”

“嗯”

“三皇子府”

“嗯”

谢子睿轻叹一声,可这声音粗沉好似发气一般,舒月黎更火了,看着他又不禁自嘲自讽,自己还都是一塌糊涂。

“你要生气,打我发发气”谢子睿见她欲言又止又气又恼却不说话。

“手给我”

谢子睿乖乖伸出手上,见舒月黎将袖炔挽起,看着那手臂伤痕,结痂了,她指腹轻轻抚摸似触电般麻酥酥,面上那层薄霜也溶化了。

这夜清幽静谧,不知从何说起,他们间横亘着一段空隙好似不可逾越的鸿沟,说不清道不明从谢子睿那晦暗不明的眼中舒月黎也瞧不出端倪,但只要舒月黎一进谢子睿便退,两人变得有所顾忌一般。

舒月黎想想到也算是,发于情止于理便不再过多纠结于此,虽然更多好似都在谢子睿的克制中戛然而止,相信终会有一天等得到他主动。

“好多了”

“嗯”

“回去吧!”“明日,李承宁约人,我有正事呢,不告诉是知晓你不是很赞同,不用担心我!”

舒月黎含笑嘴角弧度似花了半的蜜糖,语气虽然稀疏平常,说的话却来回荡在谢子睿心中,他知道,她在解释,与自己解释,便不再有气也不再胡猜。

“嗯”说着将窗只留得半寸,关好门窗退了出去。

三皇子府

“这么早?”

“不是你说早早来吗?”

两人快步走到那院子,路过院中寒梅开的正艳,真真有阵阵幽香传来。

亭中月白色纱帘垂落,朦胧帘影中看到前些日子看到的雕花榧木座椅轮廓,细细品看得到细碎的火光橙红蒙上一层烟波朦朦胧胧泛起红晕。

舒月黎抬手李承宁为她拉过纱帘,发间似做弄他一般扬在他的喉颈,发香带着不同于院中寒梅的清甜,呼吸不可察觉一滞,见她轻抬皓腕,露出莹白的手,纤细指背轻敲缓击木几案面。

这榧木颜色温暖深色蜜糖色偏浓郁金黄光泽温润纹理呈本榧深邃,轻敲似有金石之音,清脆凝聚而悠扬。

舒月黎落座轻抬,看见那竹灯笼,小手一指:“撤了去”

李承宁眼色示意后面让取下灯笼。

玄色锦袍肩腰都有银色暗纹,衬得李承宁宽肩窄腰,腰间挂着枚羊脂白玉精雕细琢白润通透,穗须丝毫不与锦袍勾连只是丝滑般的依偎错落。

纱帘轻垂似与外界隔离的屏障,院落也悄无声息只留得这亭里炉火中漾出的暖光漫溢。

舒月黎看向那炉子:这炉子可是好,那火势正旺刚好透出光来又与幔帘隔开,冷风拂过纱幔轻倦缺未卷,散漫的不想动,那炉火的火光轻晃后懒散摇曳。

天越暗,只得借助月光,这亭子里慵懒随性氛围只等佳人入场,翘首以盼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若是怀庆不愿,你这?”说着李承宁看向四周的纱幔。

“首先,哪有那么多君子”“还能坐怀不乱”见她好似很了解一般,对人性拿捏有着张弛有度的闲适。

“其次?”

“其次”

“其次,这么好静那么美得人还有咱们精选布置的氛围,哪里有什么问题?”

“可是”

不等李承宁说完见舒月黎轻跨座位坐在自己旁边,脸靠的更紧,眸光倏地微亮,灿若繁星眼里漾起湖面星河倒影一般,不由喉结猛地滚动来回两下眉眼凌冽不减半分,只是脊背蹦的更紧,可眼底翻涌出情绪却清晰可见,呼吸骤然一滞,胸腔涌出得热让他不由收回眼,好似不易察觉的轻颤换气。

“你看,就是这样”

她在一旁漫不经心的说着,好似刚刚无事发生一般。

李承宁再次看向她时眼里冰被火融化,凉意尽散,只剩如那炉火燃烧般烘出暖意和温柔。

“你不至于吧,我刚刚—”

舒月黎察觉,这李承宁自己虽知晓他豪爽纯粹些不至于这般纯情吧!

“我说的是,这种氛围,陌生男女独坐,也能漾起心中波澜”

“舒小姐倒是很懂”

李承宁的那俊美轮廓硬朗的脸阴沉了下去,言语间只剩冰冷,舒月黎无视,接着直言道:

“你想,这,他们两,到时间哪怕是相拥,就是走近一点,在外面看那轮廓不也想晕开墨那般柔和吗?”

说着又见舒月黎捂脸捂着眼

“要是再进一点,那轮廓可是更暧昧了”

“哈哈,你还会这般”娇羞李承宁未说出口,“再压,唇脂便印在你手帕上了”

“我今天没涂胭脂”

这才看见她唇形饱满,唇色淡雅色如樱花花瓣初绽般绯色,这一袭如早春樱的嫣又如慕夏藕节淡粉泛着浅紫,内衬如那杏花微雨时的柔绸,广袖垂落微蹙,褶皱轻漾如流水般蔓延而下。

“哎”

“怎么了”

“今日真的看徐怀庆到底如何了,总不能真生拉硬拽”“这样,祯儿以后”

说着脸上染上忧思,越发惆怅。

“于女子而言,损伤或是更重”

“可是这样快啊!”“从目的出发,拿到结果来说,这,是最快的”

李承宁心底一沉,从目的出发,由结果反推,那么过程真有那么重要吗?感情如此权势亦然如此。

眉峰微敛,表情沉静很是专注,似在深思一般。

“最快?”“感情这事,这般着急吗?”

“嗯”

这院子静到都能听到舒月黎轻轻喘息,这里,她好像呼吸不畅,见她抚上颈部,压在手上的丝帕随着心跳动在颈下轻颤。

“出去吧!”

“好”

李承宁掀开幔帐让她先出,行走间如烟波飘动,在花厅等着他们,舒月黎依然沉思凝气。

这一幕被太子瞧见,侧首凝睇,不知再想些什么。连来人也未觉察出。

李承宁看到太子欲起身,太子摆手,静悄悄走到李承宁身旁,两人并坐。

“无碍,本就是你府上”太子小声与李承宁说着,要如那日北地郡一般自在,莫要拘束。

外面天色渐渐暗沉在暖光灯沉浸在思虑中的舒月黎柔美又知性。不说话时周身似萦绕着书卷气清雅,整个人如案头白梅,清冷、娴静里透着灵秀。

“我知道了”

当舒月黎回过头时,发现太子已然落座

“太子殿下”

“月黎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如此,月黎可是思虑清楚了?”

“嗯,我躲在后面,你们与他慢些饮”

“这席间可是要问?”李承宁说着。

“问问问”

“舒越”

“在,小姐”

“快些请祯儿过来”

戌时,霍祯与舒月黎两人躲在案后的屏风下,虽然在花厅左侧,李承宁叫来人换上幔子,只留得一处可从屏风外窥见里面,因为他们两身影过于明显。

等了四五刻几人还在推杯换盏,谢子睿也来后加大力度,三人挨着来回几巡,见徐怀庆有了些醉意。

“谁”在屏风后许是站太久,又累又饿,舒可刚拿来吃食想着蹲一会无奈发出些声响,这冰块脸,实在是太过小心谨慎了。

“小公爷”

“舒可”徐怀庆狐疑

“月黎前几日过来,落下帔巾在三殿下府上,左右寻不到,今日刚好我过来,便带着舒可来找”

见徐怀庆不语已然盯着地上舒可。

“小侯爷说的是,小姐最喜欢那帔巾了,今日回府才发现不见。”“本是要过来小姐昨日参加宫宴本就受了些寒气,这才让奴婢前来”

“月黎前些日子是来过,与徐家小姐一道前来,刚好府上设宴便邀请一起”

“那可有找到?”

“许是落在哪了”“回院里奴婢再找找”

徐怀庆醉意更甚

谢子睿借口欲带走舒可,不料徐怀庆蓦然瞳孔微亮。

“这么晚了,谢小侯爷是还要去舒府”

“今儿舒大人等着那参酒,我早先过去忘拿了,再给送去”

谢子睿这脑瓜转的真快,前后都给圆上了。

正当舒月黎与霍祯在屏风后清醒呢

只听

“小侯爷定是有事”

“怀庆这是何意”

“按他那脾气,根本不会解释—”

“哈哈哈哈哈”

“你呀”“你与子睿这些年都不来往,孤以为是结怨呢”“最了解彼此的人便是你们自己”

“好好好”

说着,徐怀庆要去行情,被人搀扶着。

叫燃了新的炉火,为霍祯整理好妆容,赶紧撤退。

呼吸骤然紧缩,转角看到太子与三殿下,轻拍着颈,不停呼气。

“别紧张”

“还是回去吧”

三人回到席上

“舒越”“你偷偷瞧徐怀庆过去没,没过去跟我说”

“呼”

“人两的事,你怎么如此紧张”

“我心跳的砰砰砰地”“这冰块脸,一点都不好糊弄”

“呼”

“吃点东西先”

坐在谢子睿那位置

“小姐,小公爷去了院里”

“盯着呀,你小心点他奸得很”

“这”

“快去,他要过这边再来通报”

“呼—”

“冷静”

“哈哈哈”

“你们笑什么”

“感觉我们认识的月黎回来了”

“我在后面可紧张了”

优雅从容,姿态优雅容止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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