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是假的，命苦是真的。

本来卡桑德拉可以跟着人群疏散出去，只要提供手里的票据证明自己真的是观众而不是试图浑水摸鱼的凶手就可以了。

坏就坏在在警方疏散到她这个包厢之前，她被一个讨厌鬼堵住了。

一个金色脑袋出现在卡桑德拉的包厢门口，对着认真观看楼下各类低素质人才的卡桑德拉喊到：“卡卡——卡卡~帮我个忙~”

卡桑德拉不为所动，拿着望远镜的手都没抖一下，就跟听不见一样。

“有报酬的。”夏洛蒂诱惑到。

卡桑德拉微微侧身，露出一只耳朵。

“一个人的消息，你肯定感兴趣。”

卡桑德拉终于开口猜测：“科洛迪？”

“你真聪明。”

卡桑德拉又把身子侧了回去，表示不感兴趣。

她说：“贱命一条，就没点值钱的东西吗？”

“以我们的交情——”夏洛蒂试图撒娇。

卡桑德拉根本不吃这一套：“你不拿我卖人情都算我们交情好的了。”

“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这么说我。”

从刚刚开始就不敢吭声的迦勒默默疑惑：外人，是说我吗？

不是你还能是谁。

已经习惯了卡桑德拉油盐不进的夏洛蒂试图出价，她掰正卡桑德拉的身子，拿走遮着眼睛的望远镜放到桌上，让卡桑德拉直视她真诚的眼神：

“一颗钻石。”

“...”卡桑德拉回复以不感兴趣的死鱼眼。

“再加五百镑！”

“也不知道在你心里是我廉价还是戴维斯夫人廉价。”

虽然卡桑德拉这么说，但夏洛蒂知道她的态度有所松动，于是她直接问：“你想要什么？”

“以我们的交情——”卡桑德拉朝着她勾勾手。

夏洛蒂迫不及待地把耳朵凑上去。

但等听到卡桑德拉的报价后她惊得退了一步，看着好整以暇坐在凳子上的人说：“这可是机密！”

“不行就免谈。”卡桑德拉把玩着从夏洛蒂身上顺来的扇子，拿在手上一合一开，精致小巧的象牙扇缓缓扇动着，“就是你得换条路子勾搭戴维斯夫人了。”

“好在我们交情够深。”为了自己的大计，能屈能伸的夏洛蒂立马同意了卡桑德拉的条件。她伸手想要夺回自己的扇子，却被卡桑德拉灵巧地躲过。

她将扇子抛到另一只手上并高高举起：“这是押金。”

“约翰。”她叫了迦勒一声，在确认他能看到她的动作后就随手把手里的扇子抛给他。

她这一举动不仅吓到了站桩的迦勒，还吓到了一旁的夏洛蒂，她尖着嗓子惊呼：“这很贵的！”

“不贵的我还不要。”卡桑德拉斜了一眼夏洛蒂，奇怪她怎么会说出这句废话。

因为这句话是说给四肢可能不协调的迦勒听的。

一阵手忙脚乱后成功接到扇子，没让它落地的迦勒为自己捏了把汗。

在拿到抵押的扇子后卡桑德拉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询问夏洛蒂找她做什么。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和戴维斯夫人有关。”夏洛蒂没好气地说，一边说一边瞪着迦勒。

迦勒已经习惯了夏洛蒂对他莫名其妙的敌意，能在她刀人的目光中做到面不改色。

“既然你答应了那就跟我去隔壁吧。”夏洛蒂拉了一把卡桑德拉，把她从椅子上扯起来，拉着她就往隔壁走。

迦勒自动跟随在她们身后，但在要出门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去拿上了卡桑德拉放在桌上的手包以及挂在架子上的斗篷。

在隔壁的包厢，卡桑德拉见到了戴维斯夫人。此时包厢里只剩她一人，气压低沉地盯着舞台上的帷幕，似乎想透过厚重的帷幕看穿后面发生的一切。

在听到有人靠近后她迅速且优雅地转身，年过五旬的她仍旧优雅美丽，身段挺拔。听闻戴维斯夫人早些年也是个优秀的戏剧演员，只是在嫁给戴维斯之后就逐渐息演了。

在简单的互相介绍之后，她直言不讳：“我希望能和诺曼小姐单独谈一谈。”

在只剩她们两个时戴维斯夫人站得笔直，下巴微抬，完全看不出之前被吓到失态的样子。

她在卡桑德拉面前摆足了姿态，与在夏洛蒂面前的和蔼不同，她似乎是想考验一下这个年轻小姐是否靠谱。

“夏洛蒂和我说，你曾经是官方侦探？并且参与破获过很多起案件？”

“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