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到了早上,俞以茉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肿得厉害的眼睛,接了点冷水拍了拍眼睛。
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是林裴煊,他因为昨晚晚课睡在了学校宿舍,现在刚回来。
他把打包的早餐放在了餐桌上,俞以茉窝在沙发上补觉,就听到他说:“姐,辰扬哥怎么一大早就来我们家,是有什么事吗?”
俞以茉敷着眼膜,闻言,一下坐了起来:“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来了?”
林裴煊眨了眨眼睛:“他不是来找你吗?我刚才看到他从我们家门口离开。”
俞以茉心颤了一下,瞿辰扬不是一大早来的,他根本就是在门口站了一晚上,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地站了一晚上,甚至没有让她知道……
她急忙扒开林裴煊,跑去开门,门口早就没了他的身影,愣了一下,又窜回客厅,从阳台的窗户往下看,一个高大年轻的人影刚好走出来,从上往下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那身影说不出的寂寥和萧索。
俞以茉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喉咙有些发涩,心脏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她颓唐地离开了阳台。
林裴煊也察觉到她的异样:“你怎么了姐?”
俞以茉摇了摇头。
林裴煊看了看她,又到阳台看了看楼下,他问:“你们吵架了?”
“………”俞以茉木着脸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林裴煊小声说:“辰扬哥…惹你不高兴了?”
“……”
得不到回应,他又自己在那喃喃自语地:“按说不应该啊,他那么疼你,怎么会惹你生气呢……”
俞以茉没有理他,起身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因为红肿的眼睛,俞以茉上班的时候收到了不少的问候,她只能讪讪地回应是被毒蚊子咬到了眼睛。
坐在工位上,再看到自己那份熬大夜连改了几次的策划案,真有一种马上把它丢进碎纸机的烦躁。
正在烦恼时,突然听到了南姐叫她去办公室。
俞以茉不由觉得有些担忧,是不是陈钰凌又想了什么损招怎么为难她。
她担忧之余居然也生出了一点破罐破摔的勇气,大不了就辞职,以她现在的存款,短期内应该也饿不死。
想了想自己的存款,俞以茉挺了挺腰板,走进了办公室。
见到她的时候,南姐的表情算得上是春风满面了。
这样的表情不禁让俞以茉内心更加打鼓,就在前两天,南姐还在因为策划案一直无法满足陈钰凌的心意和订单赔款的事情而愁眉苦脸,怎么一夜之间突然就多云转晴了。
南姐和颜悦色的:“以茉,坐啊,要不要来杯茶,前些天刚从朋友那拿的顶级毛尖。”
俞以茉只能一脸忐忑地喝了一口茶。
南姐笑意更深了:“茉茉啊,你的方案陈钰凌同意了。”
俞以茉拿杯子的手一停。
“不仅同意了,她在陈董面前对你和盛开的评价都非常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