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向来无往不利的拿手招式居然会在一个小白脸身上吃瘪,任她再怎么谩骂,讥讽他,那小白脸似乎都是淡淡地皱了眉毛,拿她当空气一样。
这让夏红梅怄得不行,她看了看俞以茉,又看了看瞿辰扬,最后,放轻声音地骂了一声什么。
一直站在旁边没什么反应的瞿辰扬一下盯着她,一字一字道:“你说,谁是狗男女?”
空气,是死一般的冷凝。
他投过去的眼神像是像淬了冰的刀锋一样,看得人脊背生寒。
那样冰冷森然的眼神让夏红梅不禁暗暗地咽了一口唾沫,她强做镇定道,色令内荏地大声道:“本来就是!怎么,你们敢做还不让说了!”
俞以茉在旁边听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瞿辰扬笑了一下,眼底眸光微闪,像是在寒夜里微亮的刀锋。
夏红梅不由得齿根轻颤,脚底生寒。
瞿辰扬说:“你的舌头如果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帮你拔下来。”
俞以茉震惊地看向他。
夏红梅一下跌坐在地,别人说这句话,可能只是一句狠话,但是从面前这个青年的嘴里说出来,夏红梅不由得相信他是真的会这么做。
她惊恐欲绝道:“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儿子是夏慕屿!他马上就要成为陈氏的女婿了,你敢这么对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瞿辰扬像是听什么笑话一样,嗤笑道:“大婶,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指望你儿子那个废物?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到时候,你和你儿子的舌头,我一起拔了。”
夏红梅这下彻底吓得说不出话了。
瞿辰扬站起身,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的人道:“叫保安来把这个大婶扔出去。”
门口的女佣面面相觑,都不敢动弹,里面的老夫人是陈氏未来的亲家,这位先生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但是今天这种场合,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再看他这通身的气质,一看就知道不能得罪。
女佣们一时左右为难,犹豫再三,其中的一个女佣赶紧小跑着叫人去了。
不一会儿,夏慕屿进来了,女佣也领着保安走在了后面。
夏慕屿进门之后,表情有些僵硬,看了看俞以茉,然后又看向瞿辰扬,瞿辰扬也扬了下巴,毫不避讳地直视他。
沉默之中,俞以茉似乎都能闻到空气中的火药味。
夏红梅看到宝贝儿子跟看到流星一样,马上连滚带爬,哭哭啼啼地躲到了夏慕屿身后。
夏慕屿扶住她:“妈,你没事吧?”
夏红梅哭哭啼啼地就是一顿告状,听得俞以茉白眼直翻。
瞿辰扬只当他们不存在,对着女佣身后的保安道:“把这个女人扔出去。”
保安们犹豫了一下,就要动作,夏慕屿拦下他们,面色不善地:“瞿先生,不知道家母哪里冒犯到你,需要你如此大动肝火?”
瞿辰扬微笑道:“纵容儿子吃软饭,算不算?”
夏慕屿脸色铁青,瞿辰扬比他高了一个头,只是这样站着,既没有急言令色,也没有暴跳如雷,就平白让人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的,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夏慕屿咬牙切齿地:“瞿辰扬,你今天是特意来找事的吗?”
瞿辰扬说:“对。”他慢条斯理道:“你又能奈我何?”
他对着后面的保安,淡淡道:“愣着做什么,把这个大婶拖出去。”
保安队的人从听到夏慕屿叫出“瞿辰扬“这三个字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脊背发凉。
乖乖,居然让他们碰到陈家姑爷跟瞿先生对上了,这叫什么事啊,两边都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谁能来救救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