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凌:加上他赠送的这些,我现在手里的陈氏股份已经超过了爸爸,也就是说,现在,我才是陈家说一不二的家主。
俞以茉心神惧震,但随即就有一种一直压在心头的大山终于落地的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样,陈钰凌以后在陈家就再不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生活了吧。
陈钰凌问:茉茉,瞿辰扬是为了你,才帮我的吧?
一直得不到回复,陈钰凌那边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后才回了一句: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俞以茉听着她的质问,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生出了一点恼羞成怒的感觉。
她重重地敲着键盘:陈钰凌,你到底能不能有一点我们现在已经绝交的自觉,我跟谁在一起,跟谁谈恋爱,关你屁事!
陈钰凌那边沉默了,俞以茉又补了一句
:你有这个闲工夫,顾好你的新婚老公才是正经事!
对方很久都没有再回新消息,直到俞以茉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陈钰凌发了一句: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你不了解他,他……
然后那边又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对方正在输入中”,陈钰凌像是在琢磨怎么跟她开口,过了老半天,才干巴巴地憋了一句:他不适合你。
俞以茉:为什么不适合我?
陈钰凌顿了一下,回了一句:他为达目的,是不择手段的。
俞以茉一下气笑了:我说你人真有意思,人家辛辛苦苦又费钱又费心力地把股份从你哥哥姐姐那几个二世祖手里弄来送你,股份在你手里都还没握热,你转头就开始说他坏话,陈钰凌,你现在恩将仇报都是常规操作了是吗?
陈钰凌那边好像被她梗了一下,半晌回 :我说的是实话。
俞以茉想了想,问:那他犯法了吗?
陈钰凌又沉默了一下,回:那倒没有。
俞以茉:那不就结了,就当你说的是实话好了,他不择手段,难道你又是什么好鸟?我身边不择手段的人多了去了,你不也算一个?
你不也是不择手段,所以为了一个男人,就背叛我,从来也不管我会不会难过。
其实她并不是完全不知道,瞿辰扬在她面前,和在别人面前,是不一样的,有区别的。
他并非真的是如此单纯,但是,她也明白,商场本来就是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地方。瞿辰扬身处其中,又怎么可能真的出淤泥而不染,他有他自己的无奈和不得已。
俞以茉问她: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一直不想让我和瞿辰扬在一起,他得罪你了吗?
顿了顿,陈钰凌回:没有。
俞以茉不明白了: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钰凌: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又是这种屁话!俞以茉忍不住说了一句粗话,不想我受伤,那我头上这顶明晃晃的绿帽子是谁跟我戴的?!
越想越烦,索性烦躁地把手机一关,摔在了床上,闭眼睡觉了。
结果一晚上都噩梦连连,一会儿是陈钰凌拿着绿帽子要扣在她头上,一会儿是夏红梅抓着她的裤脚硬要给她磕头。
第二天起来,连头都在痛,俞以茉洗漱之后下了楼,吴碧诗给她倒了一杯牛奶。
俞以茉边喝牛奶边刷着手机,发现陈钰凌在凌晨三点的时候给她发了几条信息。
她皱着眉毛打开,看到内容的那一刻,牛奶杯一下摔在了桌上。
吴碧诗在旁边抱怨着连个杯子都拿不稳,过来收拾着桌子。
俞以茉定定地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还剩下陈钰凌发的内容。
“你知道吗,瞿辰扬就要回M国了。”
“瞿英文已经计划退休了,他只有瞿辰扬这一个宝贝儿子,他退下来之后,瞿辰扬一定会回M国接他的班。”
“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到时候他走了,你要怎么办?”
俞以茉的心脏重重地抽了一下,瞿辰扬要离开……这是她完全没有想过的事情,她这段时间,似乎已经不知不觉地习惯了瞿辰扬的存在,他永远站在她可以联系得到的地方,她没有想过他会走……
如果他回M国继承了瞿氏,那还会回来吗?
估计不会吧……
为了验证陈钰凌说的真实性,俞以茉上班的时候,特意旁敲侧击地问了南琳。
南琳正拿着湿布擦拭办公室的绿植:“你说瞿董啊,是有听说他最近在计划退休,打算要把小瞿先生弄回去M国继承家业,不过这也正常啦,人家奋斗了一辈子,老了当然想着颐养天年,到处看山看水看世界,总不能工作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