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迎来了曲忆炀的毕业时刻。
彼时曲凡年近三十,看着二十出头的伴侣在台上熠熠发光。
不仅心生感慨,还是年轻好。
耀眼而张扬。
去年曲忆炀实习时,他本想让人进公司磨练一下,没想到被他们教授抢了先。
教授将曲忆炀招揽进项目,给人许了好的前途。
学校夏令营时,他和弟弟将近一个月没有见面,但结果是好的,刚毕业又续上学了。
同时,曲凡的公司也在稳步上升,事情也多了起来。
本来等这一阶段过去,他就可以躺平了,只要没野心继续拓宽市场。
但荣利是个有野心的,用两年时间将公司价值提升,又挖掘了许多小公司合作。
总之,在外到处奔波,他只需要守好阵地。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他对现在的安逸生活很享受。
曲忆炀编他签订了意向监护,不仅如此,还想把户口迁到他的本子上,以“投靠”的方式。
毕业后,曲忆炀还要继续读研,本应继续去帮忙项目的,但导师大度地给他放了假。
七月结束,曲忆炀的假期开始。
一个月的假期让曲凡有了可以发挥的地方。
这几年的年假和各种休息日都被他花的一点不剩。
某天办公室内,他看着刚出差回来的荣利,忽然说,“我准备去国外结个婚,你觉得怎么样?”
荣利神情呆滞:“什么?”
“结婚?”
“你?”
“和谁?你弟?”
曲凡反问:“那不然还能有谁?”
理直气壮的话,让荣利有些无奈。
公司越做越大,他也算得上年少有为,从原来的黄金单身汉变为家里的“大龄黄金单身汉。”
家里催了好几回,让他找个对象差不多就能结婚生子了。
成家立业,成家排在前面,家里不满他的现状一直催促。
导致现在他听到和结婚相关的事情就头大。
“给你批两周成不?”
曲凡双手合十,往前一伸:“那公司就拜托你了。”
下班后,他坐在沙发上休息等人回家。
等着等着不小心睡着了。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他睁开眼,抓住面前人的手腕,“下个月想不想出去玩一趟?”
"去哪儿?"
曲凡报了几个国家的名字,让人随便挑。
曲忆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总觉得这次旅行不简单。
他记得这几个国家好像都允许同性婚姻。
于是,他不着痕迹的试探:“怎么突然想出国玩了?”
曲凡打了个哈欠懒懒道:“你这不是毕业了么,算你的毕业旅行。”
“那去L国,那边风景很好。”曲忆炀说。
而且结婚登记处也开到很晚,如果头脑一热想结婚也能很快拿到证。
他哥想了想,点头同意,“行,那就去那里,过两天我带你去办护照。”
一个月后,两人正式启程。
虽说前一晚上床上的很早,但因为没把控住,稍有些放纵了。
加上换乘,两人在天上将近呆了十二个小时。
曲忆炀时不时就会给曲凡揉揉腰,让他能稍微舒服点。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一起旅行,但绝对是最远的一次。
两人怀着相同的心思,都很期待。
曲凡想着,这次说不定能捞个名分给曲忆炀,哪怕这身份只在国外管用。
他想的简单,这个东西是很靠感觉到。
感觉对了,吃饭散步的时候都能提出来;感觉要是不对,哪怕再浪漫的场景烟花也不能够将心意表露。
只需要一刻。
只要那一刻合适,他便会拿出早已买好的对戒向对方求婚,让对方这辈子都只会只能有他。
这一天很快来临。
晚饭后,两人选择到一家清吧微醺。
从里面出来时,两人牵着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这座城市被称为“旧城”,灯光繁华,有很多画风不同的建筑。
他的目光被一座教堂所吸引。
教堂夹在其他建筑里是那么的不起眼,可他就是一眼看见了。
与此同时,曲忆炀的目光也恰好落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