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话可说,只能喏喏点头,“记住了,记住了……”但实际上,她心想这要是都能记住那才见鬼了!
李玄翊看起来却很满意她的回答,连嘴角的笑意都好似更真切了一些。
很快叶管事便领着孙嬷嬷和赵嬷嬷来上菜了,两位嬷嬷低头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上桌后便低头退下了,叶管事则站在一旁向李玄翊请罪。
“别院平日里事务不多,人员也简单。魏蘅方来不久,规矩还没学好,恐有伺候不周的地方,您看是否需要再调两个侍女来此?”
魏蘅听得此言眼睛一下就亮了,甚至都没注意到叶管事说的是“调”而不是“买”,只觉得叶管事真是个大好人啊,这么快就来解救她了。
她感激涕零地看着叶管事,却被李玄翊抓个正着。
李玄翊眸光微闪,略挑了下眉,开口说:“不必如此麻烦,魏蘅伺候得我很满意!叶管事无需刻意嘱咐什么,只按照从前的章程办事即可。”他的话虽是对叶管事说的,眼神却是一直落在魏蘅身上。
叶管事未再多言,躬身退下。
李玄翊看着桌上的饭菜,用指节敲了下桌子,对魏蘅道:“布菜吧!”
魏蘅听命走上前给李玄翊夹菜。
不得不说,孙嬷嬷做饭的手艺真的很不错,每一道菜看起来都色香味俱全,想来是用心准备了很久的。
这顿饭倒是吃的很安静,李玄翊这个人虽然看起来高傲自大,但不得不说,他的礼仪教养仿佛刻在骨子里,用膳时也显得格外优雅从容,举手投足间是难以描述的贵气天成。
尽管魏蘅布菜的动作生疏可笑,也完全看不懂李玄翊的眼神示意,但他也未出口为难,二人在一种莫名的和谐中吃完了这顿饭。
待饭菜碗筷都撤下后,李玄翊终于大发慈悲的开口了:“你先下去用膳吧,晚些时候再来前院伺候。”
“是,谢过主子。”魏蘅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轻快了许多。
她正要退下,李玄翊似想到什么,又突然喊住她,“我上午来时见你们在院子里摘槐花,是打算作何用?”
“我们是见院中槐花开的正好,想摘些做槐花饼,。”魏蘅不知他怎么问起来这事儿,便如实回答了。
“哦,这槐花饼我倒是未曾听说过?”李玄翊似乎颇有兴趣地问道。
“是,是我家乡的一道小食,登不得大雅之堂……”魏蘅小声回话。
“既是如此,晚膳我便尝一下你做的槐花饼吧。”
听了他这个要求后,魏蘅心里除了惊讶外更多的是为难,她犹豫道:“我手艺不佳,主子怕是吃不惯,不如按照您的喜好,拟个菜单子吧!”这倒不是她成心想推脱这个差事,而是她的厨艺确实有点拿不出手。
李玄翊只当没看出她的为难,依旧坚持道:“无妨,你只管做就是。”
既然对方话都说到这里了,魏蘅心里再是无奈,也只得先硬着头皮应下这桩差事。
魏蘅离开后李玄翊喊了杨钟进来,他踱步至雕花窗前,透过窗户,抬眼可见院子里槐树苍翠,槐花洁白。
杨钟进来后低头向他行礼,他转了一下手上的翡翠扳指,淡淡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杨箫那头可有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