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郑季诀眼里就是岑渊突然闭上眼睛就往后倒,吓得他飞奔过去,在岑渊的头磕到墙时,伸手护在他后脑上。
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力,岑渊的头只是轻轻撞在他手心里,乌黑的发丝软软的,郑季诀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撞了一下,麻麻的又有点疼。
岑渊睁开困倦的眼睛看着他。
还没等他说话,郑季诀就弯下身,像扛麻袋一样小心翼翼地扛起岑渊就跑。
便利店里的谢栖只看见岑渊的相亲对象狂奔过来。
谢栖:见到岑渊高兴疯了吧。
没几秒,就见他扛着自己兄弟跑了。
谢栖来到门边,跟被他扛在肩上的岑渊面面相觑。
谢栖:不是,偷我兄弟干嘛?
“你别动,我带你去医院。”
郑季诀现在还有点后怕。
开拍有一段时间了,岑渊这么辛苦,居然连个助理都不给岑渊请,要不是他刚好在,岑渊都磕伤了。
岑渊突然倒下真的吓到他了,他怕岑渊年纪轻轻就得各种毛病,想要带他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我没事,你放我下来。”
“不行。”
“你扛得我难受。”
听他说难受,郑季诀才停下把他放下来,不过是转为拉着岑渊走。
“我不去医院。”
“要去的,不能忌讳就医。”
“我很困。”
郑季诀一点没慢下来。
岑渊继续:“我不想因为犯困进医院。”
郑季诀把他的话听进去了,这才慢下来,不过还是不相信。
“犯困进医院会被人嘲的。”
郑季诀停下来看他。
“还会被人骂浪费医疗资源骂上热搜。”
郑季诀抿唇不语,好一会儿才问:“拍戏很辛苦吗?”
“没有,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会比较困,要睡好长时间才行。”
“哦。”想了想,他又问:“所以没空回我消息吗?”
岑渊笑而不答。
夜色已经很晚,岑渊往酒店那边走,郑季诀不明白他的态度,跟在他身边。
并没发现他们身后还跟着谢栖。
到了酒店附近,岑渊没有在前进,“我到了。”
郑季诀看到酒店那边等着不少人,知道自己不合适跟过去,心里不舍却没有办法,只能看他往酒店走。
“我可能不会回你消息了。”
他没说为什么,却让郑季诀揪心。
他对着岑渊的背影说:“你别嫌我烦就行。”
不回也没关系。偶像和粉丝就应该是这样的,大多数时间是粉丝在单方面快乐。
岑渊没有犹豫,踏入光明里。灯光刺得郑季诀看不清他,他眨了眨眼,岑渊已经穿过人群,没有回头看谁一眼。
谢栖从员工通道早一步回来,吸着杯果汁在岑渊门外等他。
“你这相亲对象可真行。现在他们都在笑我搭档被人偷了。”
他没接话,在谢栖面前并不掩饰自己的困倦。
谢栖拿他没辙,把手上的东西给他,“喏,喝一杯。”
把两杯没开封的果汁接在手里,岑渊疑惑地看向他。
“你也可以喝两杯。”他边回自己房间边说。
他才刚放“狠”话,谢栖又让他做选择。
喝完两杯果汁,又洗漱完,都快十二点了。
临睡前看了眼手机,郑季诀半个钟前给他发了条消息。
郑季诀:那五千万还要吗?
关掉手机,闭上眼。
说实话,他可不喜欢欠人情。
郑季诀没睡好。本来想在附近找个酒店随便过一晚,结果周围进的远的酒店都爆满了。
不是来追星的就是周五在外过夜的。
好点的房间都没了。
折腾了好久,第二天去看房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萎靡。
这边的地理位置离市中心,还有行政区和旅游区域都远着,所以房价没那么贵。
家里有楼这两天刚从国外旅游回来,没想到到家里的闲置房子租出去给人拍戏了,正好就是岑渊所在的剧组。
更没想到的是郑季诀他真要看房。
和郑季诀一起喝过酒,还打过游戏,但现实里也算不上熟。
他就带着郑季诀像平时带人看房子租房一样,让人自己看,然后在群里很其他人汇报看房进展。
郑季诀在一楼看了一圈,到楼上去,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打开其中一间房的窗户,外面的冷风灌进来。伏在窗户往外看了下四周,环境挺好,底下的院子还有几棵光秃秃的树,郑季诀一时看入神了。
对面房子的窗户发出声响,把他唤回来。
岑渊打开窗户看到郑季诀时一怔,不过他反应很快只是淡漠在窗外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咔。”于修时喊道:“重来。”
岑渊握着手里的锤子回到原来的位置,工作人员过来把窗户重新关好。
郑季诀本来有点受伤,但是看到还有其他人在,他知道岑渊这是在工作。
那工作人员也看到他了,回去跟于修时说了下,于修时没放在心上,人就在对面他也管不着,只让岑渊专注,不要被外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