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星老总刚好喝了口酒,听他这么说差点没把酒喷出来。
可真敢说啊!
秋雨瑟瑟也是一惊,看郑季诀的眼神突然有点古怪。
秋雨瑟瑟,写言情大有成就。写耽美,嘿嘿……也小有成就。
她就说这个郑总怎么有点眼熟。
郑季诀看不懂她什么意思,“有什么问题吗?”
秋雨瑟瑟摇头:“有,岑渊能演我绝对很惊喜,但他真的能演吗?”
岑渊耶,谁不希望自己男主的脸长那样呢?而且岑渊到目前为止没有烂作品。
要是能演,就冲岑渊的选本,怎么着也不会把她的文改成狗屎。
“多砸点钱他应该会答应的,要是不行,那就不拍,等到版权到期。”
他一副我有钱浪费得起的模样让秋雨瑟瑟有点心动了。
“那这个能写在协议上吗?”
“可以。不过我能有个要求吗?”
“你说说看。”
“不能虐男主,要苏要爽。”苏爽是从事短剧这几年学来的。
秋雨瑟瑟就差拍胸脯保证了,“没问题,大男主就应该是这个待遇。”
银星老总几人就这么看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来。
甚至已经聊到秋雨瑟瑟当编剧,拍摄的时候还可以坐镇剧组,好像岑渊已经上了他们的船,明天立马开拍一样。
郑季诀和秋雨瑟瑟相谈甚欢,还互相加了好友,约好有关于《成神》的事即时沟通。
最后互相碰了一杯饮料,郑季诀就带着给罗明的签名跟银星老总道别。
银星老总还有点不习惯年轻人做事这么干脆利落,毕竟他平时见得最多的就是作者。
众所周知,这个群体没有强大的动力催动的话,非常能拖。
“等等,先生等等。”
刚进电梯,就有人跑过来。
郑季诀给他按了开门。
“谢谢。”
进来的是这家酒店的工作人员,他按下27楼。
郑季诀闭眼静静等电梯下降,想着怎么跟岑渊约档期。
按理来说,岑渊的档期应该很满,但谢栖不知道在搞什么,这两年岑渊的工作量少得可怜,除了拍戏几乎都不出镜了。
现在天天观察岑渊,发现他们的关系也很好,不至于像所谓的业内说的那样,关系破裂要慢慢雪藏岑渊。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只可惜他和谢栖相看两厌,他和谢栖曾多次照面,但都没有过什么实际交流,所以摸不清这个人到底要干嘛。
叮。
楼层到达的提示音响起。
门缓缓打开。
没有上面楼层的热闹,就连服务员出去后也没发出什么声音来。
“谢总,好久不见。”
在这静谧的几秒钟里,在电梯门滑动的声音里,有个声音钻进他们耳中。
他看到了谢栖。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间,郑季诀按在开门键上,门一开就走了出去。
郑季诀下意识四处张望,没有看到熟悉的人。
但刚才那的确是谢栖。
会不会是在里面?
岑渊会不会也在?
抱着去看一眼就走的想法,郑季诀才走到谢栖消失的那扇门,就有个人匆匆跑过来。
见他走在自己前面,跑过去开门的时候还诧异地看了郑季诀一眼。
以为是哪个人点的。
所以进去的时候没有把门带上。
“不好意思来迟了,我自罚一杯。”
门已经虚掩上,但里面的声音还是能传出来。
最后到的那人看一圈,整个酒局上其他人都叫了人作陪,只有谢栖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又想到那个等在外面还没进来的男人,估计得了谁的吩咐,随时等人叫进来。不由一笑:“谢总还是这么专情,比不得比不得。”
“要是我家里也有个大美人,我也这么痴情哈哈哈哈哈。”
“还是谢总有福气啊。”
“就是,我出来吃个饭家里那个总是要查岗,还是谢总家的温柔体贴。”
“你这话说的,还不是你自己整天沾花惹草。”
“是是是,我是样样比不得谢总啊,来喝一杯。”
饭桌上笑成一片。
谢栖扫了眼这些在他面前还算规矩的人,懒懒道:“专情不是人类应该必备的品质吗?怎么你们又要调笑又很不屑。”
刚喝了一杯的众人面面相觑,这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吹一下,怎么还站在道德高地打击人?
而来作陪的男女们,他们能在这坐着,长得自然不差,但面对谢栖那张完美的脸,从始至终不敢正眼看谢栖一眼,一种自惭形秽的想法油然而生。
“行了,要是只是叫我来看你们摸脸搂腰那就算了,要是出了这门被抓了可不要说是我干的。”
让谢栖这么一说,郑季诀在外面都能听见里面传来椅子的摩擦声,他赶紧往墙边靠。
很快就有好几个男男女女从里面出来。
这几个人没想到会有人在外面,吓了一跳。
然后立马反应过来应该是给谢栖叫的,只不过连门都没得进。
个个目带怜悯离开,落在最后的是个女的,见郑季诀不走,以为他不死心还小声说:“走啦,里面不会叫人了。”
郑季诀非常淡定:“你们先走。”
那几人也不管他,小声交流着离开了。
门已经彻底关上,郑季诀在外面听了一会儿,也没再听到什么声音。不过确定了里面只有谢栖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岑渊不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