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心地走了。
这时候岑渊肯定是在拍戏。
是他关心则乱了。
在停车场绕了一圈,果然发现了谢栖的车。
郑季诀没有立即离开,他想来想去,还是有个问题想问谢栖。
等了将近一个钟,谢栖的车终于从停车场开出来,郑季诀立即跟上,先一步停在谢栖身旁。
他摇下车窗:“谢栖,你不是说你和岑渊是兄弟吗?”
岑渊刚出道的时候,身边一直跟着个谢栖,也就是那个时候起只要是提起岑渊,就没人不知道谢栖。
当时谢栖说他们是兄弟,用长空娱乐的账号发的,后来那条澄清的博文被删了,本来就收效甚微的解释一下子达到高潮。
无人信他们是兄弟。
岑渊在那个时候成为了笑话。
岑渊也是这么说的,可刚才谢栖又等于是承认了他和岑渊的关系不简单。
他为以前的事承受了所有嘲笑和压力,可这个人似乎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郑季诀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谢栖的不喜。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谢栖一如既往地诚恳,他说的没错啊。终于有人要相信了?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抛下这话,他一踩油门,飞驰离开。
谢栖站在原地,对于郑季诀对他放狠话,他没什么不高兴的情绪,反而拿出手机。
谢栖:你的相亲对象
谢栖:他刚才跟我放狠话了
岑渊两秒后回他。
岑渊:困
谢栖:你说他信我们是兄弟了吗?
信不信的好像也不重要。
他也不会因为自己和谢栖是兄弟就会有什么改变。
手里还拿着手机,然而岑渊已经再次闭上眼睛,连用意识跟谢栖交流这种快速简单的方法都不想。
要不是在别人看来太变态,他很想把谢栖挂在身边。
“岑渊老师,准备开始了。”
就在岑渊快要不行时,剧组的人过来喊他。
灯光照在他身后,犹如镀了一层金光,原本如瓷般的人缓缓睁开双眼,仿佛唤醒了沉睡的神灵。
他那双盈盈如水的双眸满是温柔。
工作人员看晃了眼。
岑渊起身朝他微微点头,不紧不慢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站好。
如此的完美无缺,精神饱满。
不会有人知道他其实困得不行。
回到家的时候,对面还在忙。一看时间,差不多十一点了。
这几天对面的戏都拍到很晚才结束,想起那天岑渊疲倦的样子,现在肯定更累。想摸过去看看他的心蠢蠢欲动。
但要是被发现,那个于修时肯定会明里暗里挤兑岑渊。不能给岑渊找麻烦,所以也只能看着对面想想。
这个时间段,罗明在西桥摇钱树群里上窜下跳,找人打游戏,叫了半天人都组不齐。
罗明:还差一个人,还有人要来吗~
天上有馅饼:@我是医生听我的@郑季诀@我的老天鹅
天上有馅饼:您三位谁有空?
上不得天下不得地:等我,我还在路上。
罗明:等不了,我好急,现在就想来一把
我是医生是我的:夜班。@我的老天鹅他在天上。
天上有馅饼:@郑季诀郑哥?
罗明:他不行啦,今天有工作。
罗明:@上不得天下不得地你什么时候能上?
上不得天下不得地:飞速回家中,大概十分钟。
天上有馅饼:这么晚才回家?
上不得天下不得地:公司年会。
上不得天下不得地:说来我今天好像见到郑哥了,不过不太确定,他走得太快了。
天上有馅饼:你那破公司的年会不是早就结束了?
罗明:你说你见到他了?在哪?紫荆大厦?
上不得天下不得地:嗯。
上不得天下不得地在银星文学的晚宴一开始就本着吃穷银星的想法胡吃海塞,结果吃进卫生间了,出来时见有个人匆匆离开。虽然只那么几秒,和郑季诀喝完酒后就再没见过,但郑季诀那张帅脸,也让他这个大直男印象深刻。
罗明:@上不得天下不得地哥们你在银星叫什么?
上不得天下不得地:……
天上有馅饼:叫老天爷赏口饭哈哈哈哈哈哈哈
郑季诀看到这不得不认真几分,没想到蹲大马路上一起喝酒的陌生人居然还有这么个存在。
郑季诀:《诡案手册》版权卖吗?
罗明:!!!!!!大哥!大佬!!!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郑季诀:@罗明替你向你女神要了签名,二十万。
罗明:@郑季诀?
天上有馅饼:女神?
上不得天下不得地:不好意思不卖版权,拍不出我想要的感觉。
郑季诀还想劝说两句,一声尖利刺耳的叫声惊到了他。
下意识通过窗户往对面看去。
不知何时,对面停了一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