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天为了跟姜阿佛出来,一大早就去理发店里弄了自己的头发,衣服也经过自己昨天晚上的精心挑选,全是上下,无不透露着精贵二字,香水也特意换了,换成第一次见姜阿佛时喷的那瓶。
“我啊,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胡乱造黄谣的人。”
言辞犀利,把弯转的话题移回来。
姜阿佛站在身旁,看了一眼顾长亭,继续说:“顾老板,我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他的全部。”看向他的眼睛里这次有了光亮,“你呢?”
顾长亭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一派轻松,随时能解决事物发生的模样,特意做过发型的头发,在灯火通明的灯光下变成金色。
她听见他说:“我也是。”
姜阿佛今天穿的素白雅静,实在不适合做这种事情,但事情已经找上门来,逃跑不是她的性格。
少女的头微仰,一副金贵高傲的模样,眼神里的坚毅直接的看向面前站着的人。
“林崎,我想起来了,你是之前考试给我表白被拒绝的人是吧?”
站着的男人脸色铁青,她再一次把他的旧账翻出来,甚至当着很多人面说。
他身体里的血液,他感觉已经在膨胀沸腾,像是火山里的岩浆,快要爆发出来。
“姜阿佛,我看你是个女的,我不打你,你最好给我道歉。”
这句话,说的多么信誓旦旦,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姜阿佛嘴角勾着,不是顾长亭所熟悉的笑容,现在的她像是一朵白玫瑰,美丽,但带着的刺,更加增添了她的魅力。
“你就因为表白被拒,就造我的黄谣,你内心到底是有多阴暗。都说父母之祸不及孩子,但你这个小三之祸,多多少少还是成为了你现在这个模样的因素。”
“你别说什么我诽谤你啊,你还造我黄谣呢,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你啊,”姜阿佛上前一步,被顾长亭护着,“跟刚洗过的衣服一样,没叠没晾,你出生简直就是杜蕾斯的一封道歉信啊。”
对面的林崎看着面前长着一副乖乖模样的人,说出的话这么没礼貌,一时有些惊愕,甚至瞳孔都被睁大。
姜阿佛看着好笑:“怎么?震惊?有什么好震惊的?就像你长的人模人样,骨子里不和日本人没有什么区别吗?肮脏下流。”
“看我和长得帅的男性吃饭你ph值就忽上忽下的啦?嗯?这么缺男的,那你后面肯定比我扎头发的皮筋都还松。”
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完全不给林崎任何反驳的机会,林崎也冒不出来什么,他惯会的骂人技巧就是说“草你妈”“你他妈”,翻来覆去,就这几样,像不入流的混混,让姜阿佛都感到无语。
“说不出话啊?”姜阿佛从小就是吃百家饭长大,他们小区那里经常有老爷爷老婆婆吵架,她又爱凑热闹,于是耳濡目染的,自己也学会了很多,“正常,没人会因为实话而辩解,这个我还是懂的。”
震惊的不止是林崎和他室友,姜阿佛身边站着的顾长亭也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说震惊应该不准确,因为顾长亭现在脸上的表情完全和他们不一样。
顾长亭的脸上,现在充满了......喜爱,甚至可以说是宠溺?
像是受不了了一样,往后退了一步,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嘴角上扬,像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甚至有些不争气的,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流鼻血了。
太可爱了姜会长。
此时姜阿佛正全身心投入自己的战场里,完全没注意身旁的顾长亭。
“不要在那里说些‘操你妈’‘你狗日的’的好不好,太没创意了,好low啊。”和姜阿佛玩的莫邻和崔郝宝都知道,姜阿佛是披着天使的包租婆,把她惹毛了,那对面的人基本就完了,“我现在不想多和你口舌了,我发现你这个属于油盐不进的,现在呢,删帖子,道歉,并且是公开道歉,必须要有手写信,你亲自写,之后上传至网络贴吧,这次的事情才算一笔勾销。”
姜阿佛看着心善,那是在她没有被惹毛的时候,惹毛了,她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你算什么......”林崎话没说完,就被姜阿佛一个冲拳打了过来,咋砸脸上,皮骨相接,发出沉闷的声响。
姜阿佛一个人在外面住,之前担心害怕不安全,于是去报名了学习拳击,穿着白色连衣裙,出手干净利落,扎好的头发因为只扎了两圈有些太松,因这次的冲力,导致扎好的墨发如簇拥的花束一般绽开。
“那没什么说的了,打一架吧。”姜阿佛侧头把身前掉下来的头发往后一甩,粉嫩的唇轻启,“但你刚刚不是说了自己不打女人吗?那你可不准还手哦。”
在一旁的看着的顾长亭,完全不出手阻拦,在一旁早就想要上来拦着的经理看见是自家老板也没在上前,待在一旁,有需要随时就上。
“你tm ......”
林崎今天被打了三次,肯定不服气,现在还被一个女人打,心里更是气愤,想要回手。
姜阿佛已经做好回避并且再给他一拳头的准备,顾长亭也随时准备着上去拦着林崎的拳头,没想到远处传来一名女性的声音。
“警察!那边那个男的干什么!”
姜阿佛看着被店员引进来的警察,挑了一下眉,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她对林崎说:“在我打你那一拳之前已经报警了,我们去警察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