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阿佛今天的心情本来是顶顶好的,天气又不热,还和自己的暗恋对象一起吃了午饭,而且相谈甚欢,灵魂契合,谁知道半路上出来一个神经病,坏了她和顾老板俩人的好心情。
几人坐在警察局里,一对一的录着笔录。
“你造人家女孩子的黄谣,你还有理了,还倒打一耙!”男警察听见这个事情,愤怒的吼了出来,给对面的林崎很大的威慑力。
就算他是少爷,但也是一个不得宠的人,可能从警察局里出来之后,他回家就会挨一顿打。
他现在不求什么,只希望在不惊动家里的情况下,这件事情能够平息。
姜阿佛和顾长亭在另外一边坐着接受笔录。
姜阿佛如实相告,手机里面的论坛也给警察看,但在问有没有打人的时候,她摇头否定说没有。
这是顾长亭在车上偷偷告诉她的,他说:“那个餐厅今天的监控坏了,等会对我们不利的全都说没有。”
姜阿佛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了隐约的猜测,眼神无声的问了句顾长亭,顾长亭回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笑。
现在坐在警察面前的姜阿佛在心里更是哗然:果然,顾老板他就是今天那个餐厅的老板!
“但对方说你动手打了他一拳,并且还辱骂他。”女警官厉声询问,公办公事的模样。
姜阿佛生的一副好皮囊,装傻充愣,装乖巧,都是她的拿手好戏。
那一双杏眼立刻水汪汪看着面前的女警官,看着好不可怜:“姐姐,我被他造了黄谣,和我吃饭的人是我男朋友,就因为我拒绝他的告白他就这样对我,呜呜呜,现在形势严峻,我家就我一个独女,我真的害怕他做出极端的事情来伤害我......”
语气可怜兮兮,语调都带上了哭腔,宛然一副面对世界不公的可怜人儿的模样。
女警官也是女性,能够做到感同身受,更是对林崎感到气愤,抽了一张纸巾,安抚情绪波动很大的姜阿佛:“好了别哭了啊,拿纸巾擦擦眼泪,我们警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
这句话说的不假,之后这件事情以林崎和他的室友写检讨书来揭过,并且公安机关也出了相关的公告,在校园公告墙上,还了姜阿佛清白,唯一让姜阿佛不满意的,是林崎的真名没有曝光出来。
顾长亭算是当作老板和旁观者来警察局做的笔录,录完之后他就在大厅坐着,等姜阿佛出来。
警察告诉姜阿佛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时候,姜阿佛还没发现在大厅坐着的顾长亭,听见结果,眉毛紧紧皱着,一看就是不满意的模样。
顾长亭坐在长椅处,拿出手机给她拍了一张,照相时候的声音没关,突兀的“咔嚓”声,在此时下午三点的大厅里响起。
“啊......”听见声音的姜阿佛保持着眉毛紧皱,一脸不满的模样,转头去看声音来源,就看见嘴角挂着温和笑容的顾长亭。
随即立刻生硬的换了一副面容,耷拉的嘴角,变成了上扬的喜悦。
“之后姜同学如果他们做出了过分的事情,你就打电话给我们,我们绝不姑息。”
女警察信誓旦旦的说。
“好,麻烦你们了,谢谢。”声音甜甜的,一脸乖巧的道谢,临走的时候对两位警察还鞠了一躬。
顾长亭早已把车开过来,开着空调等姜阿佛上车。
“现在要去袁袁餐馆吃饭吗?”顾长亭确认姜阿佛已经关好门之后发动汽车,“不好意思,今天让你饭都没有吃好,本来是带你去那里开心的,结果来了警察局。”
顾长亭语气诚挚的道歉,他从心底里觉得自己带姜阿佛来自己的店里是错误决定,如果不带姜阿佛来这儿的话,今天对于她来说,会是美妙的一天。
“为什么这么说!”姜阿佛有些吃惊,系好的安全带因为她身子的位置变化而拉长,“我能去你的餐厅吃饭我特别开心!给我的感觉就是你在接纳我,没有像之前一样排斥我,我很开心的!!!”
少女的脸羞红,她第一次对一个男性,如此剖白自己的内心,脸上有些燥热。
带着小激动和害羞的姜阿佛,又变成了顾长亭熟悉的她。
顾长亭低声笑着,声音像是羽毛,刮擦着姜阿佛的耳郭,低沉的声音回答:“好的,谢谢你姜会长。”
“但我真的没想到,文文静静的姜会长,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一面。”顾长亭说。
姜阿佛一直都不认为自己争取自己权益保护自己权益是错的,她骄傲的开口:“当然,对于这种人完全不能姑息!造黄谣!这种人就应该浸猪笼啊!长了张嘴巴就乱说话!”
少女气鼓鼓的,提起这个还是很生气。
“再加一个,物理阉割吧,也很适合。”顾长亭一边赞同,一边往袁袁餐馆开去。
“其实我很少骂人的。”姜阿佛这时候语气又是乖乖的。
“知道。”顾长亭笑着,“那你是什么时候学会骂人的?”
“我说我耳濡目染听街道上的老爷爷老婆婆对骂学会的,你信吗?”
听见这个回答,顾长亭实在没忍住,大笑起来,但回答还是诚意满满:“信。”
“我发现,你其实是看着乖,内里却是个小狐狸,比谁都机灵。”
这句话,姜阿佛不可置否,轻轻“哼”了声,算是对这句话的肯定。
车平稳行驶在街上,这时候的太阳开始大了起来,暖黄的阳光已经能够看见。
姜阿佛坐在车上,时不时偷看顾长亭一眼,放在裙子上的手,不安的捏紧,成了一个拳头。
她惶惶不安的开口,带着一点点试探:“顾老板,你觉得说脏话的女生怎么样啊?”
顾长亭专心的开着车:“不怎么样啊,人有千百面,不能因为一面,而否定一个人的其它你没看见的面,所以别担心。”
语气淡淡的,就像是回答吃什么菜一样的平淡。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稳住了姜阿佛惴惴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