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喜欢错人,她面前的这个人真的值得自己去追求。
姜阿佛一直看着顾长亭,穿着裙子,都侧着身看顾长亭,像是怎么看都不够,眼睛过了很久才眨一次。
“怎么了?”顾长亭在等红灯的时候,也侧头过来看了一眼姜阿佛,与她直白的眼睛对上,心跳漏了一拍。
太热烈的感情,在顾长亭二十六岁的人生里第一次遇见,有些招架不住。
姜阿佛穿的不是白裙子,是穿的酒红色红裙吧,怎么会这么热烈。
“顾老板,你真的不喜欢我吗?真的不愿意和我试一试吗?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大家都说双重否定表肯定,那么三重肯定呢?是不是笃定啊。
顾长亭没说话,像是没听见姜阿佛的话,专心开着车。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他的心跳的很快,敲锣打鼓,锣鼓喧天,刺激着他的耳膜,让他手脚因为紧张,变得冰冷如冬。
没得到回答的姜阿佛也不气馁,她被顾长亭拒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都变成厚血条的大boss了。
姜阿佛再一次坐正,车上的蓝牙连的她的手机,她放了一首《菊次郎的夏天》,欢快的歌曲在车内回荡,被白云遮挡的阳光也透过云层发散出来,照在车的引擎盖上,甚至范围扩大到了顾长亭和姜阿佛的修长的手指上。
阳光像是金黄色的线,缠绕着对方的手指,影影绰绰,相互拉扯。
等俩人出完饭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在等一会都可以去吃晚饭了。
夏天的夜晚总是热闹的,下午五点,关于夜市的小摊已经支起,为热气高涨的夏天,更加增添了热闹。
刚从凉粉店里出来的俩人,姜阿佛开心的询问顾长亭:“顾老板,你等会儿还要去公司吗?”
姜阿佛心里的小算盘都没停过,她是个主动派,认为自己想要什么就主动去争取。
“对,等会儿我还要去公司,刚刚出现了紧急的文件,需要我去和员工商讨。”
其实哪是什么商讨,只不过不想让面前小开心果因为内疚耽误自己工作,随便撒的一个谎言。
“哦,走吧,我送你回公司。”
姜阿佛总是活力满满,夏天好像是她的代名词,很适合她,与她很匹配。
回公司的路上是姜阿佛开的车,在顾长亭快要开门下车的时候,姜阿佛一把拉住了顾长亭的手腕,腕下的动脉有力的跳着。
少女杏眼直勾勾的看着顾长亭,眼神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全是对他的喜爱:“顾老板,我是小狐狸,我承认,”细嫩的手指轻轻抓着顾长亭温热的肌肤,“但是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的,每一个举动都是以我想对你好为出发点。”
真挚的话从姜阿佛涂了口红的唇瓣里流出,混着夏天的热气在顾长亭的心脏处被安放妥帖。
咚咚,咚咚,比远处小孩儿拍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还要剧烈。
咚咚,咚咚。
“嗯,我知道了。”
咚咚,咚咚。
“你也好好休息。”
咚咚,咚咚。
“晚安。”
咚咚,咚咚。
剧烈的心跳随着电梯的升高,也一直没有停,在经过秘书区域的时候,秘书给他递过来一张纸巾,示意他擦擦鼻子。
他疑惑的把雪白的纸巾放在鼻子下面,拿下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鼻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但现在他好像知道了。
是知道流鼻血这件事情吗?不,不是的。
我知道了,我喜欢姜阿佛,这件事情,我非常确定,比知道自己流鼻血,还要笃定。
大厦外面车水马龙,灯火通明,街道旁的路灯一个连着一个,像是一串串珍珠,发出耀眼又璀璨的光芒。
顾长亭站在落地窗前,他想:珍珠啊,很适合戴在姜老板修长白皙的脖子上,肯定很美。
他想立刻找自己的朋友买一条色泽光感很好的珍珠项链,但在拿起手机的时候,号码备注的“妈”让他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电话。
“妈,怎么了?”顾长亭每次接家里的电话,不管他们有没有说话,他都感到心力憔悴。
顾母在对面,谏言贻害的回答:“明天中午出来家庭聚餐,地点我等会儿发你。”
说完就挂,不管自己的儿子到底有没有时间,只是在对他进行通知。
顾长亭举在耳边的手被放下,界面上跳出一条消息,来自姜阿佛。
——顾老板,明天我和你吃不了饭了......我明天要和我小姐妹逛街,我下次找你啊!
后面跟了一个小猫亲亲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