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墨开车一路追到陆峻麟公司楼下,他并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转身走进一家甜品店。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江崇墨款步走出。
陆峻麟的秘书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后起身向他微微欠身打招呼,要给他领路。
“你忙你的,我自己进去就行。”
秘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坐回座位,说:“好的。”
陆峻麟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上了,不过门只虚掩着,透过缝隙,江崇墨看到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儿,像只蝴蝶一样围着陆峻麟转,嘴里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一口郁气堵在心口,江崇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不正是我要的吗,为什么心里会感到烦躁。
江崇墨转身离开,路过秘书工位时顺手把手里的甜品放到他桌上。
电梯很快抵达一楼,门打开的时候,陆峻麟意外地出现在面前,正扶着墙大口喘气。
江崇墨惊讶不已:“你……”
“不是都到门口了吗,这就要走了?”
江崇墨没有说话,陆峻麟走进电梯,握住他的手,按了17楼。
江崇墨伸手就要按电梯开门健。
陆峻麟手用力往后扯,双手撑在电梯的镜子上,将他牢牢圈在结实的双臂中,声音略微沙哑:“崇哥,不是来哄我的吗,还是,你想看我发疯?”
这个距离太近又太危险,江崇墨轻推了他一下,“站好。”
虽然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但上面的监控可不是摆设,陆峻麟当然是不在意的,但江崇墨向来在意形象,他多少还是顾及着他的面子,听话地放下双手,站军姿似的杵他面前不动,就跟他干瞪眼。
江崇墨觉得他这样子特别逗,脸色也好了不少。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陆峻麟条件反射般牵住他的手,他很想就这么牵着他大摇大摆地穿过办公区进到自己的办公室,不过他知道,他要是真这么做,江崇墨以后一定不会再来他公司。
陆峻麟乖乖松手:“走吧。”
那个女孩子还在,江崇墨有些诧异,但面上并未显露半分。
陆峻麟关上办公室的门,从身后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陆峻麟,”江崇墨拧了几下手也没能挣脱,“把手松开。”
“江总。”女人好像认识江崇墨,看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面露尴尬,有些摸不着头脑。
陆峻麟拉着江崇墨走到她面前,波澜不惊地说:“承蒙谢小姐抬爱,不过,很抱歉,我是他的人,虽然我还没正式跟他表白,但你这样,他会误会我表里不一,就更不可能愿意接受我了。”
那位谢小姐惊得半天合不起下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结结巴巴道:“啊?啊,哦,哦,”她尴尬地笑了两声,“那个,我……啊,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那什么,江总,我无意夺人所爱,您别介意啊,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会还有事,就不打扰二位了,”她往门那边走了两步后停了下来,“不过江总,您真不再考虑考虑我姐吗……?我就是随口一问您别在意,我走了,再见。”
“她姐?”陆峻麟先发制人。
难怪有点儿眼熟,江崇墨这才想起来这位谢小姐是谁。
“酒店门口你拦我车那次。”
“车上那女的?”
“嗯。”
陆峻麟微微蹙眉,像是喝了一坛子陈年老醋一样酸溜溜地问他:“你跟那女的,睡了?”
江崇墨不说话。
“你真跟她睡了?!你为什么要跟她睡?你跟她又没有在交往,你不知道什么是尊重吗?你怎么可以这样随便,就那么憋不住?”
同为男人,陆峻麟当然知道几乎所有的男人都会被那二两烂肉所支配,这是男人的天性,要想改除非把那玩意儿割了。
“说完了吗?”
“没完。”陆峻麟几乎要哭了,眼中一闪而过幽幽寒光。
“没睡,”江崇墨叹了口气,“你脑子里除了那种事就没别的了?”
又不是发情的狗看到异性就要上。
陆峻麟的眼睛一下子明亮了:“真的。”
“假的。”
“你干嘛啊!”陆峻麟叫了起来,哀怨地瞪着江崇墨,江崇墨觉得特有趣,噗嗤笑了出来。
陆峻麟知道江崇墨是故意逗他的,心里也舒坦了不少,他的手伸进他的西装外套搂住他的腰,亲昵地拿脸蹭他的脖子,抬起眼皮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在他耳边低声问:“我刚刚在她面前牵你,还说要追你,你会生我气吗?”
陆峻麟刚刚本来是想说他俩在谈恋爱的,可江崇墨只说对他负责,并没有说要和他确定关系,想到这陆峻麟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你在追我?”江崇墨反问他。
“啊,你不知道吗?”
江崇墨没有回答,只是突然觉得,这孩子脑子好像不大灵光。
腰间的手像着火一样发烫,蠢蠢欲动想往别的方向跑。
江崇墨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陆峻麟这双眼睛特别容易让人沦陷,直觉告诉他但凡他敢跟他多对视一秒,这一天他估计就得在他这办公室度过了。
“崇哥,为什么不看我?你害羞吗?”
江崇墨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赶紧拽出他的手,余光瞥到他办公桌上的甜品。
“小罗说是你拿的,”陆峻麟打开袋子,“崇哥,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家的甜品啊,什么时候买的?”
江崇墨当然不知道他爱吃这家的甜品,他只记得他爱吃甜食,这家在他公司楼下,就近罢了。
“吃吧。”
陆峻麟拿出一块曲奇咬了一口,嘴角沾上一颗糖晶,日光下闪着熠熠的光,像一颗璀璨的钻石,江崇墨看着他不停动着的薄唇,按住他的后脑勺,用舌头卷走那颗糖。
好甜。
陆峻麟愣神儿地看着他,一下子扔掉手里的半块曲奇,像一头饿了几天几夜的狼一样扑向江崇墨。
江崇墨也诧异自己的举动,他觉得自己可能感冒了,头脑发昏,才会主动去撩拨陆峻麟。
这小子精力实在太旺盛,任由他胡来后果将不堪设想,江崇墨推开像脱缰的野马似的扑上来的陆峻麟,“回家再说。”
听听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嗷?陆峻麟真的很想让他睁大眼睛看看那蓄势待发的零部件,在这节骨眼上喊停跟杀人有什么区别?憋都得憋坏。
“不要,”陆峻麟箍紧他死活不放手,急巴巴地看着他,转盼流光的眼神让人心潮荡漾,“就一次,好不好?我会轻点儿,不会让人发现的,崇哥。”
陆峻麟拉长了尾音,江崇墨立场差点儿不稳。
“不行。”江崇墨拒绝。
“可是我好难受,”陆峻麟拉着他的手,用食指不轻不重地抠他的手背,他选择退让一步,贴在江崇墨耳边,用舌尖描绘他的耳廓,温柔地□□,“就蹭蹭,好不好?”
江崇墨叹了口气,陆峻麟的软磨硬泡他总是束手无策,“把门锁了。”
“好。”
陆峻麟笑嘻嘻的,十分麻利地把门锁了,然后闪到他身后,紧贴他的背,他呼吸时的热气喷洒在江崇墨敏感的脖子后面,吹得他心里直发痒。
怎样才能把江崇墨伺候得舒舒服服,陆峻麟已经十分熟练,正当江崇墨飘飘然的时候,陆峻麟突然煞风景地问道:“姓王的真的比我好吗,嗯?他接近你,是别有用心。”
江崇墨因为他手上力道的突然加重轻哼了一声,回头看他,“你确定,要现在跟我讨论他?”
一看到他的脸,陆峻麟什么疑惑都抛到九霄云外了,管他谁谁是不是对他居心叵测,反正这个男人现在是属于他陆峻麟的。
大腿内侧的肉本就比较娇嫩,没一会江崇墨就觉得又烫又麻,偏偏陆峻麟还跟母猫叼猫崽一样咬住他的颈后,就像被抓住命脉一样,他不敢随便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