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甚至没刚练的时候灵活!”
啪!
“你别打了,打不中的,现在的你,连程朗都打不中!”
这回没有等到软鞭,只听到“哇”的一声。
我被气哭了。什么叫连程朗也打不中,太侮辱人了!
年前,陆嘉学心血来潮,想看看我练得如何,便邀我去安北侯府。
那天我并不知有这样的安排。当时我手上还有吃到一半的大青枣,看到陆嘉学拿起琵琶,心中十分诧异:陆侯居然邀我来听他弹琴。
在琵琶第一次发出响声时,程朗慢慢抬起来手中的军刀,我才意识到气氛不怎么对劲。
琵琶被拨动第二次,程朗便向我杀来。
我匆忙扯下腰间的软鞭,进行防御。
过了三十多招,我感觉有些累了,便将手中那半个青枣丢向他。
程朗避开后,大声嚷嚷:“舅舅,她作弊!”
陆嘉学置若未闻,依旧闭眼弹琴。
我与程朗又斗了十多回合,确实顶不住了,便将口中的枣核吐他脸上。
枣核是达不到裘千尺的水平,但是口水到了。程朗被这突如其来的口水,吓得闭上了双眼。
我果断挥出软鞭,软鞭卷住他脚踝,再往后一拉,他就摔倒了
陆嘉学听到程朗的惨叫,停止了弹奏。他轻轻放下琵琶,向我们走来。
我看到陆嘉学表情不怎么好,还微小地叹了口气。
…
“你不可以拿我跟他比!”我赖在地上,绝不承认我比程朗差,就算知道自己是侥幸赢了,也不承认!
陆嘉学抓住软鞭,把我拽起来,督促我好好练,别老想着吃吃喝喝。
…
夜晚,卧室。
“安、北、侯、府。”我一字一顿地念出腰牌上的字样。
陆嘉学今日来,除了督促我习武,还将这安北侯府的腰牌给了我,说他有案子要办,可能没时间再来。若遇到麻烦,我便可凭此腰牌,向皇城司寻求帮助。
这腰牌,让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