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叶严小心试探。
陆嘉学回过神来,问:“宋子芸到哪里了?”
叶严微微叹了一口气:“她刚刚往陈国公府方向去了。”
“嗯……继续盯着。”陆嘉学回。
程朗看到陆嘉学的反应,却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他们随陆嘉学在外。中途休息时候,叶严就把侯府发生的事情,偷偷告诉了程朗:“能拿到侯爷亲手做的磨喝乐,下官至今只见过陈曦一人而已。”
意思分明是:“你要有舅妈了。”
程朗不信,程朗不能接受,舅舅怎么会喜欢这个吐口水,素质低下的女人!
如果舅舅喜欢她,为什么时隔多日,还是接受了他的意见,让宋子芸和罗宜宁当面对质?
程朗还在偷偷吐槽时,又有人紧急来报:宋子芸与陈曦亲事碰面了!
…
…
…
我顶着烈日,急急忙忙往家赶。眼见快到家了,心理上进入了安全区,才松了一口气,脚上的速度慢下来,走到树荫下,扶着树休息。
陆嘉学!不仅小肚鸡肠,还是个变态!他有病!他绝对有病!
原本只是他要带人外出办案,觉得我累赘,就把我一个人留在侯府。说让我乖乖在侯府查什么内鬼,查不出来就练练字,每天他回来都要检查。
行了,想让我练字就直说,还给什么查案任务。他人不在家也好,我摸鱼~
似乎是被看出了我的小心思,这男的又补了一刀:“练不好,以后就别再来皇城司了!”还让管家给我找个字帖,每天至少练三遍。
你看,我就说是想让我练字。好,练。
所以,这几天,我每天都乖乖练字——只是写写字,不用动脑,月钱照付,啥比才不干呢!
本来大家相安无事。
偏偏今早他离开之前,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串新的佛珠戴我手腕上!
啊!!!!脱下!我要脱下!!!
都过了那么多天了!这男的怎么还记着这件事!
他居然死死抓住我说:“你作为属下,居然敢不从命令?扣钱!”
不是!我……
这合理吗?
让我练字,还可以说,是因为我写的,他看不懂,影响工作效率。
可我戴不戴佛珠,跟他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还能影响他办案不成?
陆嘉学眉毛一竖,我就立刻认怂:“好(háo)好(hǎo)好(hǎo),戴~戴还不行吗?你的规矩就是规矩!属下明白!”
他这才满意地离开。
他是满意了,我可生了半天的闷气,画了更多的乌龟——有穿着宽大官袍的,有穿着劲装的,有抱着一盒金银财宝的……
如果不是怕陈国公轻易把我嫁出去,我之前也不至于到处找到事做,想给自己谋个出路。
现在好了,把自己坑到陆嘉学这里。
气顺后,我在府里溜达溜达,不小心听到管家在训斥一个小厮。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极为眼熟的木盒,嘴里说什么“虽然应该放库房,但是不能放库房”,“以后不懂要问”。
什么放库房而不放库房的?绕口令吗?我再次仔细辨认,认出了这就是前几天陆嘉学逗我玩的那个木盒。
训斥完后,管家就让小厮自行离开,他自己拿着木盒向另一个方向走。我有些疑虑:财物不应该集中管理吗?而且安北侯府除了陆嘉学之外,也没有其他主人了。
这个管家该不会是欺负安北侯府里,没个女主人管家,自己偷偷转移侯府财物吧?
出于好心,我偷偷跟上去,想看看这个管家到底想把木盒送去哪里?
谁知,竟进了内院。
啊?那我还跟不跟啊?
跟,会进内院,这不合规矩;可不跟,又会被管家甩开,这件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