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监狱的线人被拔掉,罗慎远失去了眼睛,不知道牢里放出了犯人。但是其他的眼线还在。
罗宜宁与宋子芸在明澜堂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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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芸在明澜堂已有三个月。
她暗中留意到徐眉会定期来明澜堂看望这些孤儿。
每次看到徐眉,宋子芸内心的仇恨便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她撕成碎片:真想弄死她啊!
脸上这张面纱,和身旁的生活用品,都是陈曦偷偷让人送给她的。一想到陈曦希望她能好好生活下来,宋子芸便强压下心中的恨意。
宋子芸的刻意回避,导致二人未曾碰面。
谁知平静的日子突然被打破,朝廷的慈幼局他爹的突然干活儿了,派了个吏员来,要给大家做户籍登记。
宋子芸一听到这个消息,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慌了神,心里笃定:肯定是陆嘉学在背后搞鬼!他这是铁了心要赶我走!
惊慌失措,匆忙打包好东西,宋子芸便马上要离开。没想到迎面撞上了徐眉。
徐眉,也就是罗宜宁。她收到慈幼局要接管明澜堂的消息,便匆匆赶来。
她看到行色匆匆的宋子芸,下意识地伸手拦下,这一伸手,便不小心碰掉了宋子芸脸上的面纱。
看到当年谋杀自己的贵女,如今一脸凶相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罗宜宁如同遭受雷击,呆立当场。
这惊恐的表情,引得宋子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故人相见,认不得了?”
“宋子芸?”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一直藏在明澜堂里?罗宜宁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你想要干什么!”
宋子芸轻笑:“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吓到孩子了怎么办?”说着,还温柔地朝孩子们笑了笑。
罗宜宁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和愤怒,深吸一口气,对宋子芸说:“你跟我到一旁去。”
两人远离孩子们后,宋子芸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趁罗宜宁不备,猛地伸出双手,狠狠推了她一把。罗宜宁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狼狈地骂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子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恶狠狠地说:“我真没想到,徐眉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活着。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成了英国公的女儿?老天,可真是不长眼啊。”
宋子芸原本就没想跟罗宜宁再起冲突,只是罗宜宁害她在众人面前露出被毁掉的容颜,才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当初,若不是因为徐眉,她也不会因为嫉妒,趁陆嘉学不备,把徐眉带到悬崖边推下;宋家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引来陆嘉学的报复,导致家破人亡;她更不可能变成现在这副一副……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都是因为你!”宋子芸那疯狂的模样把罗宜宁吓得浑身一颤。
“当初,我就想不明白,陆嘉学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一个村妇!”宋子芸满脸扭曲,嫉妒的火焰在眼中燃烧。
罗宜宁听后,心中大为困惑,不禁在心里反问:喜欢我?陆嘉学怎么会喜欢我?他不是……
宋子芸看罗宜宁的反应,联想陆嘉学抓她回汴京,就是为了指认徐眉,便知当年的谎言,居然真让这两人分道扬镳,顿觉十分畅快:“哈哈哈哈原来真是一个蠢货!”
转而她表情突然平静下来,说道:“当初陆嘉学以为你死了,他为了给你报仇,对我虚情假意了一段时间。不过,这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突然,面露哀容,声音凄厉:“可他一得到我宋家的罪证后,就让我们宋家给你陪葬!一点旧情都不念!”
“你说错了,”尽管罗宜宁看得出宋子芸此刻情绪极不稳定,十分危险,但还是忍不住反驳,说道:“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自己。他接近你,是为了权势,毁了你们家,是为了更大的权势。”
“你在说什么?”宋子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居然是徐眉说的话?
她满心期待陆嘉学对自己哪怕有一丝真情,此刻却被罗宜宁的话彻底击碎。宋子芸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中满是自嘲:自己居然输给了这样的一个人?
“陆嘉学竟然也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他曾经所爱之人,竟如此瞧不上他?好!好!”宋子芸心中的怨恨彻底化为悲戚,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倘若陆嘉学真是这种趋炎附势之人,自己和他说不定早就喜结连理,宋家和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想到这里,宋子芸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入了掌心:“好得很!”自己视作珍宝的人,在别人眼里却如草芥一般。自己坏事做尽,却依然入不了陆嘉学的眼。
那还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宋子芸抽出一直不离身的匕首,一手迅速审出,抓住罗宜宁。
“你想要干什么?”罗宜宁此时才感觉到不妙,却挣脱不开宋子芸的手。她常年生病,养尊处优,又怎么能与受尽折磨的宋子芸相比?
宋子芸将匕首的利刃对准罗宜宁:”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恰恰相反,你敢在我面前这样污蔑他,就是死路一条!”
“三哥!救我!”罗宜宁挣脱不掉,绝望地呼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鞭影破空而来,精准地抽在宋子芸的手腕上。她吃痛,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宋子芸猛地回头,背后,是陈曦,她收回短鞭,目光冷峻地看着她。
宋子芸委屈地冲我大喊:“陈曦!你既然帮助我,今日为何又阻止我杀了徐眉这个贱人!”
刀疤女人的控诉,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怎会知道罗宜宁还有个网名徐眉?
宋子芸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瘫软的坐在地上,大哭:“你们都欺负我!徐眉一个村妇,现在还成了英国公的女儿,身份比我以前还尊贵!而你!”她指着我,继续控诉:“你只是我以前的一个跟班而已,现在厉害了,也学当年的徐眉,要抢陆嘉学!”
这些控诉,把我脑子搞得一片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