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瞎说什么!你到底谁啊!”我真的很生气,亏我还送东西给她,希望她能好好生活下去。结果她为了逃脱罪名,居然污蔑我!
那刀疤女人似乎不服气,还要张口,却在看到我身后的来人,肉眼可见地害怕起来。
来人正是陆嘉学,他也收到了慈幼局要来的消息,下令道:“来人,把宋子芸抓起来。”
宋子芸?好熟悉。
陆嘉学来到宋子芸身边,对她说:“该放下了。”
宋子芸低着头,没有回应,任由皇城司把她就带走,而陆嘉学向罗宜宁走去,对她嘘寒问暖起来。
罗宜宁:“陆侯,你是故意放宋子芸出来害我的,对吗?就为了逼我承认自己是罗宜宁?”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个刀疤女人是宋子芸,是陆嘉学的情债!
陆嘉学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只一味地苦苦哀求,希望他俩能重新开始。
“有利可图皆可用,无利可图皆可杀。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为了得到权势地位,就会有相应的失去。如今,为了让我承认身份,又设局害我。”罗宜宁指责陆嘉学。
我:“你等等,宋子芸……是我让她暂时住这里的,你别怪陆侯。”
“你闭嘴!这里没你什么事!”罗宜宁听了我的话,突然生气起来:“陆侯,这一切是对是错,是真是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始终不是一路人。”
此时,有个男人过来,开口道:“陆侯,我来接舍妹,请行个方便!”
我呵斥来人:“你是何人,竟敢打扰陆侯?”
那人面上明显不快:“在下罗府罗慎远。”
“哦~是你!你的消息一直都那么灵通的吗?”我转过头去,正视他。
罗慎远避而不谈:“我来接舍妹回家,有何不可?”
陆嘉学:“要是我不放呢?”
罗慎远:“那我只能告知英国公,他要是知道这个消息,手下的铁骑,定会将你侯府围个水泄不通。到时候,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过。”
我跟陆嘉学听后,不怒反笑。
罗慎远这厮不过一个白衣,什么都不懂。陆嘉学早与魏公暗中结盟,未来要一同应对汪远,且现在也并非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哪里就至于要出动铁骑了?
“三哥!”罗宜宁直接跑向罗慎远。
你看,我们甚至没限制她的人身自由。罗家兄妹被害妄想症吗?
可能罗宜宁来到罗慎远身边,觉得安全了,才回头说:“陆嘉学,这件事情早就过去了。你也放过自己吧。”
我看着陆侯,陆侯看着罗家兄妹二人。
…
我们二人一乘坐马车回到侯府,陆嘉学先我一步下了马车。
陆嘉学回头,伸出手给我,示意我可以扶着他。
我不管他,自己跳了下来,才不要摸你这个情债大魔王呢!
陆嘉学脸上有些尴尬,刚要说话时,叶严过来了,递了一包东西给我:“宋子芸说这些给你。”
“什么东西?”我随手接过,打开一看,是宋家的账本。
我们回到书房研究,得了一个结论:这零零散散的几页纸,或许是当年陈久衡案有关的账本?
“另外一部分在哪里?这里的内容也看不出,哪里有藏起来的必要。陆侯,当年你举报宋家的时候,罪名罪证不是齐全的吗?”我揉揉眼睛,向来回踱步的陆嘉学问。
陆嘉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说话。
“你啥意思?”我有时候真的受不了这个领导。
陆嘉学:“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呗~”
陆嘉学刚好在我正前方,停下脚步,隔着案台,眼睛自上而下,俯视我:“你似乎不认得宋子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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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轻松:“因为她真的变化很大啊,脸上那么多刀疤,谁能想到呢?”
“是么……”陆嘉学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的,但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刚刚,罗慎远又如此及时地赶到,本侯觉得,皇城司内确实有内鬼,你可有计策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