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服了陆嘉学!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姐的封号是青城,我的是肃正?”
明珠:“因为官家将青城也赏给了她~而你没有封地~”
我双目瞪圆:“什么意思?她还有地?意思是我还矮她一个头?”
明珠赶紧安慰道:“可是“肃正”是官家对你的期待,这怎么好比较?~”
我一跺脚:“我不在乎!我也要地!我还要好听的封号!”
明珠伸手要捂我嘴:“低声些!你这对官家不满的话,能随意说吗?还是在这里。”
还不能说了?真欲哭无泪。
我:“那你说,如果我让他给我一块地,他会给吗?”
“啊,这……”明珠眼睛弯成月牙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认真纠正道:“这本来就是他该给我的!”
明珠认真点头:“没错!就是他该给你的!”
话是同意我的,但表情明显不怎么对劲,我继续解释:“我的意思是,是我个人的~个人的~他给的是对我这个人,连续工作大半年的补偿~”
明珠信誓旦旦:“你放心,回头我就告诉义兄,一定~一定~一定~补偿你~就从把他的封地给你开始~”
啧,U CC U,越描越黑了吧!跟古代美女讲绩效,讲加班费,能听懂就怪了!
明珠忍不住开始八卦:“义兄可有向你表明了心意?”
我决定不说话了。
“告诉我嘛~”明珠晃了晃我,催我明说。
我果断摇头:“没有!”
明珠:“不会吧!怎么可能!我不信!”
不信拉倒!
明珠:“他一定有!是何时?在何处?你又是怎么回应的?”
“没有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我捂着耳朵逃命。
虽然陆嘉学没有借题发挥,向魏公提亲,让我觉得他人还行,但也不代表我就要嫁给他!
赵明珠追着我问,好像陆嘉学的表白,是一件让我很快乐的事一样!这明明是困扰!
最后我败下阵来,承认他有表白,但也说自己不喜欢他,不想跟他成亲。
明珠震惊。
我心想,承认了也好,这样就可以让赵明珠替我传话,拒绝他,不用我亲自动口。
“你,不,喜,欢,义,兄?那你还随他去福建?”明珠惊讶。
不等我解释,她继续追问:“那为何协助他查案?”“又为何要加入皇城司?”
我:“不是我要,是官家下旨的。”
“《狱卒受贿案》在前,官家下旨在后。你莫框我。”明珠撅嘴。
我想解释,又怕传到官家耳朵里,害陆嘉学犯了欺君之罪。陆嘉学也是好心把案子的功劳给我,才这样对官家说的。不对不对,这怎么是好心,这本来就是我的功劳,这是我应得的!
明珠见我不语,只当我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故意要与她义兄做什么极限拉扯,好让义兄知道我陈曦也不是倒贴的。若不珍惜,我一样能拂袖离去。
哎~这是高手。
“之前,你二人的案台差不多都要靠在一起了~叶严都被你们赶到外面了~还要怎样?~义兄不让你去福建,你非要去~春雨绵绵,一路颠簸,不畏辛苦~你一个会给义兄奏《将军令》的人,敢说不知道他军旅出身,就是欣赏这种坚韧的人?~”
听明珠说完,我真不知如何反驳,急得满头大汗,我该怎么解释,谁来救救我!
明珠见我已无话可说,十分得意,心想:我只能帮到这里了~剩下的,义兄可要加油哟~
我怕了,只说逛够了,要离开。明珠也不敢逼得太紧,便随我一同往寺外走。
走着走着,我感觉不怎么对劲,周围有几个人,不,不对劲的人越加越多了。
我转头拉着明珠的手,说想回头再买两张手帕。明珠很敏锐,并未多问,就同意了。
那些一样敏锐,我俩回头走两步,他们便一同向我二人快步走来。
我与明珠,转个方向立刻跑开。
那些怪人,其中一个抽出武器,大喊:“狗官,拿命来!”把周围的百姓吓得纷纷退让,离他越远越好。
谁?谁是狗官?
回头看去,他们目光全盯着我。
啊?我吗?
人实在太多了,根本跑不快。我伸手摸向腰间,发现今天我赌气,故意忘记鞭子,不像往日藏于腰上。
只能与明珠随手抓起什么重的,硬的,就砸。
怪人们用武器抵挡,但我们砸得多,总有漏网之鱼。百姓害怕,尽量避让开,刚好有边跑边砸的空间。
可这里都是小玩意儿,没几个硬的。
很快,怪人又逼近我们。
“嗖——”其中一个怪人应声倒地。
我看向箭矢飞来的方向,一男子身着一袭深紫色长袍,上面绣有精致的暗纹图案,腰间搭配一条黑色束带,身形挺拔,头戴黑色高冠,用一枚精致的金钗固定,一身贵气地骑在马背上。
正是陆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