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陆嘉学的眼神彻底被情欲所笼罩,眸中满是炽热。我见时机已到,慢慢将双腿缠到他腰上,如同一条蟒蛇,缠绕着自己的猎物。
他急促地喘息着,一手拉开案台抽屉,翻找。
我看到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忍不住凑过去舔了一口。他的颤抖地将我拥抱,手里的东西轻轻划过我后背的皮肤。
转头一看,居然是上次我捆程朗用的鞭子!
这是要作甚?
我的心跳猛然重重地弹跳,呼吸也变得紊乱。
长鞭从后背,划到前胸。我打了个寒颤,有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蔓延至全身。
当长鞭开始轻轻缠上我的手腕时,我的心跳瞬间飙升到极致,刺激与紧张交织。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捆、绑、play?!
陆嘉学捕捉到我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他微微停顿,声音沙哑地问道:“要不要停下?现在说还来得及。”
我面上泛起红晕,娇滴滴地轻声说道:“只要你喜欢,我觉得我也可以。”心中呐喊:我不说停,你就别停下!!!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陆嘉学黑脸一红,又问:“那……你愿不愿意与我成婚?”
我心中一紧:若是不答应,他这种纯情狼狗,肯定会停下来吧!
于是轻轻点了点头,故作娇羞地答应下来:“我愿意。”
我的手腕已经被鞭子捆紧,动弹不得。陆嘉学却在此时停了下来。我只能伸出手指,勾住他的腰带,拉拉,催促他。
而陆嘉学没有听我的,他似乎有自己的节奏。
他指尖像羽毛一样柔软,从腰线滑向肋骨。丝绸衣襟不知何时散落肩头,他下颌的汗珠,滚进我发烫的锁骨窝里。
陆嘉学抱着我,让我靠他怀里。
就在我满心期待接下来的一切时,突然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
陆嘉学右手的手刀还举在半空中,左手扶着被他敲晕的陈曦。
现在,他的额头、鼻头、后背、胸口全是汗。刚才的厮磨,让他非常上头。
他摩挲着陈曦被鞭子勒出红痕的手腕,想起之前她说“不想没有自由”时,眼里对婚姻的抗拒。今日情欲熊熊燃烧,这抗拒便被她抛之脑后。他若此时趁虚而入,岂非君子所为?让她被迫仓促成亲,也对不起她对自己的感情。
陈曦的发丝扫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陆嘉学闭了闭眼,将所有未宣泄的欲念和酸涩的歉疚都咽进喉底,准备送她回家。
谁知一转头,竟然看到程朗正僵立在门外,一手捂着嘴,一手扶着墙,双眼瞪得圆圆的,像看到鬼一样看着他……
…
程朗坐在书房,时不时瞥了一眼舅舅的案台。嗯,对,就那里,刚刚陈曦坐过……
一想到刚刚看到的,他抬手给自己就是一巴掌,骂自己:“让你回来!”。过了一会儿,另一手又给自己一巴掌,“让你回来!”
本来他都顺利离开了,谁知刚好碰到回来的叶严。统计结果,是他比陈曦还高上一分。
“哈哈哈!臭陈曦~今天你死定了!”程朗开心坏了,手舞足蹈的,就要叶严一起进去。
叶严却摇摇头,说道:“既然你都拿到结果了,我就不去了吧,毕竟是你们的家务事。”
哼!滑头!
叶严自从被舅舅揍过一次,就特别抗拒掺合他俩的事情。游湖那天,还是程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以“陈曦忙于与我舅舅谈情说爱,说不定就没空扣津贴”为由,说服的叶严。
没事,叶严害怕,但我不怕!我,程朗,今天,就要看舅舅要如何秉公处理!
谁知道,竟然亲眼看到舅舅扒开昏迷的陈曦的衣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舅舅你在干什么!!!陈曦不愿意也不用这样吧!!!!!您位高权重,想要什么样的女子不行????非要敲晕吗????
就算陆嘉学“及时”“幡然醒悟”,“回头是岸”,在程朗心中,这个伟光正的形象,也破灭了。
陆嘉学送完陈曦回来,问程朗,突然去而复返是作甚。
“这是比赛结果……”程朗从怀里掏出叶严写的纸条。
陆嘉学打开一看,说道:“嗯,那你下去领杖三十吧!”
“为什么!!!”程朗尖锐地大叫:“舅舅,明明是我赢了!”
陆嘉学:“你练了多久,她才练多久?你才比她多一分,也叫赢?不服就六十!”
程朗只能乖乖领罚,老老实实在家趴了两天。
…
冬天,寒风凌厉,大雪纷纷。
官家恩典:雪天路滑,如无要事,不再早朝。
为此,朝中各官员均欢呼雀跃,收拾收拾,回家过年。现在,各部早已是冷冷清清,只有值班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