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无声合拢，载着萧迪直达总裁办公室，消失在我视线尽头。

我对着金属门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容，深吸一口气，回到萧氏。

萧迪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是他径自走到open office。

在数十道惊讶目光的注视下站定。真人比传闻更具冲击力。身高绝对超过一八五，腿长逆天，一张脸仿佛是上帝精心雕琢后又淬了一层冰霜，冷感而矜贵。他绅士般地朝众人微微颔首，氛围有一瞬间的缓和或静止。

但下一秒，滤镜立马碎裂。

“李孟？” 他叫了一声，低沉悦耳，语气却冷得能凝冰，平淡得像在招呼一个送外卖的。

我刚要站起身，身旁的副经理立刻抢上一步：“萧总，行销部的事务一向是我直接……”

“我找她。”萧迪打断，甚至没有看副理一眼。

“李孟副总，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 他随后环视四周，眼神扫过一张张脸，不像是在确认人选，

——试探谁会回应，试探这名字的分量。

他完全漠视了我们刚从机场一同返回的那段共处。

空气瞬间凝固。有人屏息，有人低头假装忙碌，所有余光都在等待我的反应。

我点头，语气平稳无波的说：“收到。”

我手指在滑鼠上点了两下，把萧迪的人事档案拉到最后一栏“母亲：林佩琦”

我盯了五秒，然后关掉视窗。

我和他是同事，是上下属，是除了工作彼此都不该主动靠近的关系。我定了定神，跟自己说，无需跟他起冲突，不值得！

我甚至正在亲手帮他打造了对外曝光的第一支广告片。

但那天黄昏，他站在总经理办公室的窗边，看着落地玻璃外的城市天际线，忽然开口问我——

“你知道林佩琪为什么让我回国？”

“什么意思？”

他语调淡淡，像是在背报价单：“她说，我应该见一个人。她说你，是这间公司里最特别的一张牌。”

我忍不住笑出声。

林佩琪从不说废话。她为什么说这句话？背后的份量，我也无需清楚！

“你知道她为什么让我见你？”他又问一次，眼神直视我，轻柔的语气像是在探底牌。

“不。萧总，她从来没和我交谈过，不管是什么！她不会浪费时间在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我能感觉到，他眼底的那种被试探挑起的兴趣，带着天生的戒备与——好奇。

我笑了笑：“如果她说我是牌，那你猜，我是哪一张？”

萧迪看着我，像在分析一副未拆封的扑克牌。

他说：“王牌？只是不知道，是鬼牌，还是最后一张救命牌。”

我看着他，心想——